清晨,一夜大雪,院子里积雪覆盖接近半米。
昭昭来拍门了。
“昭昭啊,你怎么来这么早啊?”张建军看了看手表,打了个哈欠,昭昭来的时间越来越早了。
“我叫哥哥铲雪!”
昭昭抱着她的搪瓷缸,咧嘴笑着,这里好玩的太多了!
没一会傻春起来铲雪了。
很快铲雪声也让很多人醒了,纷纷起来加入了铲雪大军。
张风阳也爬起来了,伸了个懒腰,柳静英给他端来一杯热茶。
“我给元宝她们单独熬了白米粥,下了荷包蛋,她们醒了吗?”
“醒了,小茜在给她们穿衣服。”
张风阳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揽住她道:“你想不想要一个孩子啊?”
“我,我去加点炭!”
一听这话,柳静英脸都红透了,转身跑走了。
“看来是想。”
张风阳微微一笑。
王春阳爬起来了,正在院子里虎虎生风的打着拳,杨启年他们也都跟着练着。
有人参豹骨酒和人参鹿酒,加上平时吃喝跟得上,锻炼起来进展还是非常快速的。
老家。
老田他们已经来了,跟着来的还有驼子和张洋,已经拉来了三大车的粮食,还有粮食正在路上。
“早啊!”
张风阳走了进来。
“大哥!”
“风阳兄弟!”
“大哥!”
见张风阳来了,老田他们也是笑容满面。
“哟,牌子都弄好了啊!”张风阳看着公社临时借粮点的木牌,搬下来看了看道:“不错,有点正规的架势!”
“粮食我们那边找了他们粮站的站长,陈粮和救济粮林林总总加起来一万斤,细粮两千斤,还有一些白菜萝卜地瓜和土豆这些东西,也过万斤了,就是这狗东西坐地起价,让我们多花了一点钱。”老田拿出一张纸递给张风阳。
一万斤粗粮,两千斤的细粮,还有过万斤的白菜萝卜地瓜和土豆。
张风阳计算了一下红土崖公社的人数,点点头道:“前期完全足够了,坐地起价就坐地起价吧,早晚让他吐出来。”
“大哥,已经吐出来了!”驼子嘿嘿笑着。
“啥意思?你们给他收的钱偷出来了?”
张风阳惊讶。
“不是粮站的站长,是他的那个过磅员的外甥,大哥你忘记啦?”驼子小声地提醒,然后看看外面,从腰间的包里取出一团布。
“记得,这是啥?”
张风阳伸手接过,结果入手一沉。
黄金!
他赶紧打开,果然看到是一根大黄鱼!
“昨天我和刀疤设了隔套,让那个过磅员喝多了,现在已经冻死在他们家院子里了,这东西是我们去他屋里找的,还有三百二十五元钱和两根小黄鱼,这根我和老田商量了一下,听说大哥你喜欢黄金,就给你送来了。”
“咋回事?详细说说!”
张风阳吃惊,这过磅员富裕成这样了吗?
驼子详细地说了一下昨晚上的情况。
“可以啊,做事倒是细心,人弄死了就弄死了,至于这大黄鱼,我用钱和你们换,老田,票钱到时候你们自己扣出来,就按照黑市收购黄金的价格来计算,我占个便宜!”
张风阳自然不可能白拿大头,这可是大黄鱼!
小黄鱼31克,大黄鱼312克,妥妥的半斤多重的黄金。
“谢谢大哥!”
老田也没有客套。
“这东西好放,好收藏,比起钱我更喜欢这个,不是还有小黄鱼吗,也送来,用票钱抵。”张风阳更愿意留一些黄金在手中,黄金全世界通用硬货币,去哪里都能直接换钱的。
“好嘞!”
他们自然愿意,大黄鱼小黄鱼变现还是困难的,只能找有钱人购买,不可能去银行这种地方去兑换,还不够赔本的。
现金的话他们更好分。
“你们也要注意点,这种事不能常干,明白吗?”张风阳提醒了一下驼子,驼子这性格和王春阳有一些相似,和他也是,怕是真有劫富济自己的想法。
毕竟这年头富得富死,穷得穷死。
“商品准备好了吗?”
小商品也不能缺,针线头在这里都是好东西!
“昨晚我们去找绵绵谈过了,绵绵说百货商店正好有一批存货可以平价给我们,她昨晚去找她爸说了,早上就去走流程,到时会拉来的。”
老田笑着点头。
“存货?”
张风阳疑惑道:“我怎么不记得有存货啊?可别整新货冒险,数量太多会给她家带来麻烦的。”
这年头倒腾公家东西,也要小心一点的。
“是秦升和秦楠他们私藏的,一直没机会转移走。”
“那可真的是徒做嫁衣啊!”
这兄弟俩,真是好人啊!
张风阳感觉这俩真的是散财童子,这死后还一直给他们带来收益。
“对了张洋,你去找姜雨,和她说是我说的,要一批平价的罐头,直接拉到我这里来,还有就是让她把泡酒的玻璃瓶给你,一起拿来,再找绵绵买几坛烧刀子,大坛子的那种!”
平价罐头拿到黑市卖,也是非常赚钱的。
干脆送一些来这里,这种稀缺东西,单单是玻璃瓶对当前的农民而言都是非常非常珍贵的好东西!
“好的!”
张洋点头。
“有人。”
驼子提醒。
张风阳看向外面,果然看到一道人影正走向他们,是张松林。
“我们大队的书记,不用管,你们忙你们的,这套宅子你们随便用,以后就专门当个我们的发财站点了。”
“好,风阳兄弟那我们先卸车!”
“好!”
张松林来了,看着一袋袋的粮食也是满脸笑容。
“风阳,都来了啊?”
“早着呢,看看这个。”
张风阳将纸递给张松林。
张松林赶紧接过,仔细一看瞳孔都放大了,倒吸气道:“粗粮一万斤?细粮两千斤?还有上万斤的蔬菜和地瓜土豆?这这”
“哪里来的这么多粮啊?”
他震惊了。
“从你们嘴里扣出来的救济粮啊,现在要来赚你们钱了。”张风阳扎心地给他来了一句。
“都是倒卖出来的?”
张松林听得面目都要扭曲了。
“答对了!”
张风阳点头。
然后小声道:“对别人而言,不过是冰山一角。”
“风阳,明年咱能少交一些公粮吗?”
“哎呀,叔,有前途,这件事我去公社说!”
他也是这样想的,交的公粮多少也是有下限和上限的,这些都是公社说了算,他了解他的渣爹,不在乎这些,也不在乎能不能完成任务,既然如此,还不如他来操作操作。
张松林大喜。
这种事他原本是不敢开口的,可他也看出来了,张风阳有点引导的意思,他自然也不会客气。
“对了风阳,听说你爸要挪一挪位置,去县里了。”
张松林低声提醒。
这个张风阳知道。
上一世确实是挪了,把县里的一把手保送到市里去了,他自己坐在了人家的位置上,后来没两年也去了市里。
看来整个县他都能搅动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