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场开始。
曼联的场上表现,让全世界的解说员和球迷都感到了困惑。他们非但没有做出有效的调整,反而踢得更加执拗和愚蠢了。
他们放弃了所有复杂的中路渗透,开始反复地从左路发起进攻。
拉什福德接球,低头,猛冲,下底,传中。
莱奥接球,低头,猛冲,下底,传中。
一次又一次,如同设定好的程序,传中的质量低得可怜,要么被拜仁后卫聚勒轻松顶出来,要么直接送给看台上的球迷当礼物。
拜仁的替补席上,分析师团队的数据瞬间爆表。
一名年轻的助教,满脸困惑地冲到弗里克身边,指着屏幕上的热图急切地说道:“头儿!不对劲!!,只有不到10!这是一种极度低效的攻击模式!他们在干什么?这不符合足球逻辑!”
弗里克紧锁眉头,死死地盯着场上。作为一名严谨到骨子里的德国教练,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数据不会说谎”。
在如此重要的决赛中,对手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去重复一种无效的战术。高仇向这个狡猾的狐狸,一定在策划什么!
“这是陷阱!”弗里克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在用低效进攻麻痹我们,诱导我们认为左路是安全的,然后一定会有一个变招!”
“数据模型显示,拉什福德在第70分钟后的体能下降会导致他在左路的持球效率降低40。高仇向肯定也知道这一点,所以”
弗里克眼中精光一闪:“他是在等我们松懈!等我们的右路防守稍微一松,他就会让拉什福德内切!”
“传我的命令!”弗里克斩钉截铁地对助教说,“右后卫萨尔,位置向中路收缩!穆勒,放弃前场的骚扰,立刻回撤到右路协助萨尔,给我把他们的左路彻底锁死!我们要用一个坚不可摧的口袋,把他们所谓的杀招,扼杀在摇篮里!”
命令下达,拜仁这部精密的战争机器立刻开始执行。
他们的阵型,肉眼可见地开始向他们的右路,也就是曼联主攻的左路,进行倾斜。
场边的高仇向,看到穆勒回撤的瞬间,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在心里默念道:“弗里克,你太相信你的数据了!你忘了,踢球的不是数据,是人!”
一部完美的机器,最害怕的是什么?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你给它输入了一段看似合理,但前提错误的“逻辑指令”。
你引以为傲的理性,现在,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比赛,在曼联单调的“左路突突突”和拜仁严密的“右路铁桶阵”中,来到了第80分钟。
曼联依然0-1落后。
就在拜仁的整个阵型已经被彻底拉扯到严重失衡,他们的防守重心几乎全部堆积在己方右路时。
高仇向并没有使用任何系统道具(因为被封禁了),他只是走到场边,对着场上的德容做了一个极其简单的手势——“摊手”。
这是一个曼联球员都懂的暗号,意思是:“别演了,玩真的!”
下一秒,一直在中场扮演“安全球大师”的德容,突然变了,他接到了后场迪亚斯的传球。
此时,拜仁的中场核心基米希正准备上来逼抢。按照之前80分钟的剧本,德容应该回传或者分边给左路的拉什福德。
但这一次,德容没有传球。
他做了一个极其逼真的假传动作,骗过了基米希的重心,然后突然带球转身,直接从拜仁中路防守最薄弱的区域(因为穆勒和格雷茨卡都去支援右路了)杀了进去!
“什么?!”弗里克大惊失色,“中路突破?这不在模型预测里!”
拜仁的中路瞬间空虚!
德容带球推进了二十米,面前只剩下拜仁的中后卫阿拉巴。就在阿拉巴准备上抢的一瞬间,德容送出了一记极具穿透力的直塞!
但这脚直塞,找的不是左路的拉什福德,也不是中路的哈兰德,而是右路那片巨大的真空地带!
在那里,有一个下半场比赛几乎隐身,一直在右边路散步,被拜仁数据分析师标记为“威胁指数极低”的男人,突然启动了!
“糟糕!右路漏人了!”解说员惊呼。
夸雷斯马接到了德容的直塞,他面前一片开阔。戴维斯拼了命地回追,他的速度确实快得惊人。
但夸雷斯马根本没打算和他比速度,他在大禁区角上停下了球,看了一眼球门,看了一眼正在疯狂回追的戴维斯,又看了一眼站位稍微靠前的诺伊尔。
他的嘴角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邪魅狂狷的笑容。
“嘿,德国人,你们的数据里,有没有算到这一脚?”
夸雷斯马没有内切,没有下底,甚至没有调整。他在原地抡起了他的右脚,用他那只仿佛被上帝亲吻过的外脚背,狠狠地切向了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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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ve!皮球飞出去了!
它并没有飞向中路去找哈兰德,而是直接飞向了球门!
这是一脚射门!一脚弧度大到离谱的射门!
皮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像“回旋镖”一样的轨迹!它先是向外飞,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然后在空中仿佛撞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猛地向内剧烈旋转!
诺伊尔正在向近角移动,准备封堵传中。但他惊恐地发现,那个球居然是奔着远角去的!
“该死!”诺伊尔骂了一句,拼尽全力向后退,并做出了极限扑救!
但那道弧线实在是太诡异了!太完美了!
皮球绕过了诺伊尔的指尖,绕过了球门立柱,最后带着强烈的旋转,“铛”的一声砸在远端立柱内侧弹进了网窝!
1-1!
世界波!
夸雷斯马进球了!用他最爱的方式,在欧冠决赛的舞台上,给德国人的精密机器上了一堂生动的“艺术课”!
整个阿塔图尔克体育场,瞬间被曼联球迷的欢呼声淹没!
场边的弗里克,手中的平板电脑“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那个正在角旗区疯狂庆祝的葡萄牙老将,喃喃自语:“外脚背这种位置这种角度成功率只有1为什么他敢射?为什么?”
因为在夸雷斯马的世界里,没有概率,只有帅!
比分扳平后,曼联士气大振。
而拜仁那台精密的机器,因为这个“不可计算”的进球,出现了逻辑混乱。球员们开始犹豫:是继续严守战术纪律?还是凭本能去防守?
这种犹豫,在决赛中是致命的。
比赛进入伤停补时第93分钟,曼联获得了最后的角球机会。
德容站在角球区,深吸一口气,他看了一眼禁区内。利尼亚、迪亚斯甚至菲尔·琼斯都挤在了一起。
“最后一击了!”
德容开出角球,皮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向点球点。拜仁中卫聚勒高高跃起,力压哈兰德,将球顶出了禁区!
“危险解除了?”
不!
是的,琼斯!这个本来应该在后场防守的家伙,不知为何鬼鬼祟祟地摸到了禁区前沿。
面对飞来的皮球,琼斯的第一反应是:“卧槽!球怎么过来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大脚解围(或者是射门?谁知道呢)。但他太紧张了,或者是太兴奋了。
他抡起右脚,结果踢呲了!皮球没有飞起来,而是变成了一个软绵绵的贴地扫堂腿式传球!
这个失误极其离谱!
但正是因为太离谱了,拜仁的所有防守球员都愣住了。他们原本准备封堵高空轰炸,结果球从他们脚底下钻了过去!
皮球慢悠悠地滚进了小禁区。
而在那里,刚刚头球争顶失败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哈兰德,惊讶地发现——球就在自己脸前面!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地上滚馅饼!
哈兰德甚至不需要站起来,他躺在地上伸出他的大长腿,对着皮球轻轻一捅!
“噗!”
皮球从诺伊尔的腋下钻过,滚进了球门!
2-1!
绝杀!
进球后的哈兰德从地上一跃而起,脱掉球衣展示着他那一身恐怖的肌肉,发出了维京战吼!
终场哨响,曼联2-1逆转拜仁慕尼黑!
高仇向站在场边看着疯狂庆祝的球员们,长舒了一口气。
没有系统道具,没有技能。那不讲道理的才华,和菲尔·琼斯那令人绝望的狗屎运。
弗里克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庆祝的人群。
他输了!输给了一个外脚背,和一个踢呲了的助攻!
他走到高仇向面前,苦涩地摇了摇头。
“高,”弗里克叹了口气,“你的球队真的很特别!你们踢的不是足球,是人生!”
高仇向握住他的手,微笑着说:
“汉斯,这就是足球!有时候,最精密的计算,也算不过一个笨蛋的运气!”
“当然,还有那颗冠军的心!”
曼联四冠王,达成!
而在遥远的东方,一个新的任务正在等待着这位“欧陆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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