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曼彻斯特乃至整个英格兰,在这个五月的午后,被彻底撕裂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红色。
一种是曼联球迷狂喜到近乎癫狂的鲜红,那是香槟、烟火与复兴的颜色;另一种,则是英超其余十九路诸侯,嫉妒到眼球充血几乎要滴出来的暗红。
英超三连冠!
这个曾经只属于弗格森爵士那支红色帝国的伟业,那个被认为是现代英超竞争环境下“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今被一个总爱喝枸杞茶的东方人,和他手下这群脑回路清奇的“抽象派艺术家”们,以一种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方式,再次复刻。
英国的媒体界彻底疯了。
如果说之前对高仇向的吹捧还停留在“战术大师”的层面,那么现在,舆论的风向已经完全上升到了神学、哲学乃至量子物理学的高度。
《卫报》连夜发表了一篇长达五千字的社论——《从牛顿到高仇向:论足球世界底层逻辑的范式转移》。文章引经据典,从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谈到蝴蝶效应,最后得出一个令科学界和体育界都沉默的结论:高仇向,可能根本不是一名足球教练,而是一个碰巧懂球的来自高维度的“观察者”。他不是在执教比赛,他是在修改现实世界的参数。
天空体育的王牌节目《周一足球之夜》更是变成了大型“高吹”现场。
然而,与外界那山呼海啸般的赞誉相比,此时的卡灵顿训练基地却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
在提前夺冠的巨大喜悦冲击下,这支年轻的球队患上了一种比伤病更可怕的“绝症”——严重的“冠军综合症”并发“表演型人格障碍”。
【弗格森吹风机房】的后遗症很明显——球员们虽然不敢再公然懈怠(毕竟谁也不想再听那一耳朵苏格兰咆哮),但他们将所有的精力,都从“如何赢球”,转移到了“如何用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沙雕方式来赢球”上。
最后的两场主场联赛,对阵莱斯特城和富勒姆。在高仇向“只要赢球,随便你们怎么玩”的默许下,这两场比赛变成了老特拉福德史上最盛大的“马戏团汇报演出”。
第一场,主场迎战莱斯特城。
高仇向大手一挥,将哈兰德、德容、帕利尼亚等一众绝对主力摁在替补席上嗑瓜子,尽遣替补席上的“妖魔鬼怪”登场。
比赛第28分钟,全场最高潮降临。
主角是那个被球迷们戏称为“挪威鲑鱼少年”哈康松。这位在青训营里就以“盘带华丽但时常把自己晃倒”而闻名的天才,在对方禁区前沿上演了他职业生涯的“抽象代表作”。
面对经验丰富,瓦尔迪都得叫声“前辈”埃文斯,哈康松决定秀一把操作。
只见他高速带球逼近,身体重心突然下沉,似乎想做一个潇洒的马赛回旋。
然而,就在他右脚踩住皮球准备转身的一刹那,经典的“哈康松时刻”出现了——他脚底打滑了!
在失去重心的瞬间,他的身体并没有像常人一样向后倒,而是还在惯性的作用下,竟然真的完成了一个360度旋转!
这根本不是马赛回旋,看起来更像是如果不小心踩到了肥皂后的垂死挣扎。
但最离谱的是,在他乱蹬的双腿中,他的左脚后跟,竟然鬼使神差地磕在了皮球上。
“嗖!”
皮球受力变向,刚好从一脸懵逼,正准备伸手去扶他的乔尼·埃文斯的两腿之间钻了过去!
穿裆!
埃文斯彻底傻了,他防守过无数前锋,见过假动作,见过生吃,但从来没见过这种过人的方式。他甚至因为担心踩到这货的手,下意识地往旁边跳开了一步。
哈康松就这样连滚带爬地“滑”过了埃文斯,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利用鲤鱼打挺(虽然失败了两次才起来)重新站了起来。
“过了!他用一种类似‘陆地游泳’的姿势过掉了埃文斯!”解说员笑得差点窒息。
然而,完成了这惊世骇俗的过人之后,哈康松自己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彻底转晕了。
当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试图寻找皮球时,他的半规管还在疯狂报警。在他模糊的视线里,地上似乎有两个黄色的物体。
他凭着前锋的本能,怒吼一声,对着离他最近的那个黄色物体抡起一脚,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爆射!
“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物体飞了出去,但那不是足球,那是当值主裁判刚刚不小心从口袋里掉在地上的黄牌。
皮球则就在他脚边半米处,孤独地滚出了底线。
主裁判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又看着飞上看台的黄牌,整个人懵逼在原地。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看台上,弗格森爵士默默地摘下了老花镜,从兜里掏出速效救心丸。他感觉,自己当年缔造的那个铁血红魔,正在被高仇向带往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充满了欢乐气息的新维度。
最后一场,对阵富勒姆的收官战。
如果说上一场像体操表演,那么这一场,则彻底变成了里卡多·夸雷斯马一个人的“外脚背展示show”。
高仇向在赛前,只对这位葡萄牙老将下了一个极其离谱的指令:
“里卡多,今天你的左脚和右脚内侧,是属于观众的。只有你的右脚外脚背,属于足球。除了外脚背,我不允许你用任何部位触球,包括走路。”
于是,人们便欣赏到了堪称活久见的九十分钟。
夸雷斯马仿佛被施了某种魔咒。他用外脚背停球,用外脚背长传,用外脚背和队友进行二过一撞墙配合。甚至在死球状态下,他想喝水都是用外脚背把水瓶勾起来的。
比赛第63分钟,曼联获得角球,夸雷斯马当仁不让地走了过去。
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用常规方式开球(毕竟角球用内脚背更稳)时,他却退后几步,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邪魅笑容。
助跑,摆腿。他用右脚外脚背,狠狠地切向了皮球的侧后方!
trive!
皮球在空中划出了一记堪比“圆月弯刀”,却旋转方向完全相反的诡异弧线!它违背了富勒姆后卫们的物理常识,从外向内剧烈旋转,绕过了前点所有人的头顶,直奔球门后点!
就在这时,替补登场的“混沌之神”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他本来是上来卡位的,结果发现球飞到了自己面前。面对这记旋转极强的来球,琼斯并没有做好头球攻门的准备。他只是下意识地像一只受惊的乌龟一样缩了一下脖子,然后猛地一甩头——那是一个标准的“我想躲开”的动作。
“duang!”
皮球应声砸在了横梁上,弹了下来。
如果是普通的前锋,这球可能就弹地而出了。琼斯,是被系统认证过的“混沌奇点”!
皮球从横梁弹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琼斯那张因为用力过猛而五官扭曲正准备闭眼惨叫的脸上!
皮球受到了那张脸的弹性挤压,再次发生变向,然后弹进了球门
1-0!
进球后,琼斯茫然地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红肿的鼻子,他甚至不知道球是怎么进的,还以为自己被谁打了一拳。
而夸雷斯马则骄傲地跑到角旗区脱下球鞋,深情地亲吻着自己那只神奇的右脚外脚背,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旷世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