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铁门“哐当”一声被死死锁死,沉闷的脚步声贴着墙壁传来,像擂鼓般敲在每个人心上。苏晚晴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两步,旗袍下摆的缠枝莲绣纹蹭过满是灰尘的木箱,惊起一片细碎的尘埃。
慕容艳反手将羊皮卷塞进云霄怀里,指尖勾着他的腰带往自己身前一带,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了上去。她身上的貂皮大衣早就蹭掉了,丝绒吊带裙被地窖的潮气浸得微微发黏,紧紧贴在凹凸有致的身段上,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蹭着云霄的胸膛,惹得他喉结狠狠滚了两滚。
“慌什么?”慕容艳仰头冲云霄勾唇一笑,红唇被地窖的冷风染得愈发艳红,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有你在,别说几个盗墓贼,就算是金兀术的鬼魂爬出来,姐姐也能陪他玩两把。”
她说话时故意挺了挺胸,吊带裙的肩带滑落半截,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锁骨窝里还凝着一颗晶莹的汗珠。云霄低头瞥见,呼吸一滞,伸手替她拉好肩带,指尖却故意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声音低沉沙哑得像淬了冰的烈酒:“再玩火,小心我就地收拾你。”
“收拾我?”慕容艳挑眉,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是像在地宫里那样亲我,还是”她的手往下滑,指尖擦过他紧绷的小腹,“用别的方式?”
云霄的眼神瞬间变得滚烫,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指腹用力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哑声道:“别闹,先解决外面的麻烦。”
“解决麻烦可以啊。”慕容艳反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几乎贴在他的唇上,“那你得答应我,等出去了,陪我”
“咳咳咳!”曲直的咳嗽声像破锣般响起,他手里攥着登山杖,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二位能不能分清场合?盗墓贼都快把墙砸穿了,你们还在这儿演情深深雨蒙蒙呢?”
润下躲在从革身后,粉扑扑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伸手拧了拧从革的胳膊,嗔道:“你看他们俩,羞不羞人?”
从革嘿嘿一笑,反手握住润下的手,指尖挠了挠她的掌心,惹得她浑身一颤。“羞什么?郎有情妾有意的,多般配。”他说着,目光落在慕容艳那惹火的身段上,又飞快地移开,“不过艳姐这身段,是真让人挪不开眼”
“找死!”润下抬腿狠狠踩了他一脚,却被他顺势揽进怀里,两人在角落里闹作一团。
炎上靠在木箱上,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我说,与其在这儿打情骂俏,不如想想怎么出去。苏小姐,你是这宅子的主人,总该知道点密道之类的吧?”
苏晚晴回过神,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清冷:“密道密道在壁炉后面,但是要打开密道,需要狼纹玉佩”她的目光落在慕容艳手里的玉佩上,“就是你手里那枚。”
慕容艳挑眉,举起手里的狼纹玉佩,手电筒的光线落在玉佩上,玉佩上的狼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在昏暗的地窖里闪烁着淡淡的青光。“早说嘛,多大点事儿。”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云霄一把拉住。
“我跟你一起去。”云霄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
“不用,你在这儿保护他们。”慕容艳拍了拍他的脸颊,笑得狡黠,“姐姐我可不是花瓶,对付几个小毛贼,绰绰有余。”
她说着,猫着腰朝着地窖的通风口钻去。通风口狭窄得很,她那丰腴的身段挤过去时,丝绒吊带裙被蹭得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云霄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拽回来藏好。
慕容艳很快就从通风口钻了出去,落地时轻巧得像只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只见客厅的木门已经被砸得摇摇欲坠,几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正举着撬棍疯狂砸门,嘴里还嚷嚷着:“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把狼纹玉佩和血玉髓交出来,不然老子把这宅子夷为平地!”
慕容艳勾唇冷笑,转身绕到壁炉后面。壁炉里的炭火早就灭了,只剩下一堆冰冷的灰烬。她按照苏晚晴说的,将狼纹玉佩塞进壁炉侧面的凹槽里,轻轻一转。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壁炉后面的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密道里弥漫着淡淡的松脂香,墙壁上还刻着女真族的符文。
慕容艳回头冲地窖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正准备进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只见云霄正快步朝她走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怎么来了?”慕容艳挑眉。
“不放心你。”云霄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就算是密道,也可能有机关。”
慕容艳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他的吻。这个吻带着浓浓的担忧和炽热的爱意,缠绵而激烈,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密道入口的阴影里,勾勒出暧昧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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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俩够了!”炎上的声音从通风口传来,“盗墓贼都快砸开门了,你们还在这儿亲个没完没了!”
慕容艳这才依依不舍地推开云霄,脸颊泛红,却依旧嘴硬:“要你管!”
她拉着云霄走进密道,刚走进去,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想必是客厅的木门被砸开了。密道里的光线很暗,两人只能靠着手电筒的光线摸索着往前走。
密道的墙壁很潮湿,时不时有水滴落在慕容艳的脖颈上,惹得她一阵轻颤。她故意往云霄怀里靠了靠,软声道:“好黑啊,我怕。”
云霄失笑,伸手将她抱得更紧,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有我在。”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和柔软的腰肢。慕容艳的心跳越来越快,故意用臀部轻轻蹭了蹭他的大腿,惹得他浑身一僵。
“慕容艳!”云霄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几分无奈。
“我不是故意的嘛。”慕容艳娇嗔道,抬头看他,眼波流转间全是媚色,“谁让你抱得这么紧。”
两人正腻歪着,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清脆的水滴声,紧接着,一道亮光从前方透了过来。
“前面有出口!”慕容艳眼睛一亮,拉着云霄快步朝前走去。
出口处是一个小小的花园,花园里种着几株耐寒的松树,松树下还埋着几个酒坛子。苏晚晴和其他人已经从密道里钻了出来,正蹲在酒坛子旁边,好奇地打量着。
“这是什么?”润下指着酒坛子,问道。
苏晚晴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女真族的古法酿酒,用松针和野果酿的,已经埋了几十年了。”
“几十年的酒?那岂不是很珍贵?”炎上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挖。
“别碰!”苏晚晴连忙拦住他,“这酒是用来祭祀的,不能随便碰。”
就在这时,密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盗墓贼追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手里举着一把砍刀,眼神凶狠:“跑啊!怎么不跑了?赶紧把玉佩和血玉髓交出来,不然老子砍了你们!”
慕容艳将玉佩塞进云霄怀里,转身挡在他身前,挑眉冷笑:“想要玉佩?先过了姐姐这关!”
她说话时,故意挺了挺胸,丝绒吊带裙下的风光更显旖旎。刀疤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变得色眯眯的:“哟,这小妞长得真带劲!比血玉髓还诱人!兄弟们,先把这小妞抓起来,好好玩玩!”
几个盗墓贼立刻朝着慕容艳扑了过来,云霄脸色一变,正要上前,却被慕容艳一把推开。
“看好戏。”慕容艳冲他眨了眨眼,转身朝着盗墓贼冲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灵活,像一只矫健的猎豹,几个回合下来,就把几个盗墓贼打得鼻青脸肿。刀疤脸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说道:“这小妞怎么这么能打?”
慕容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刀疤脸面前,抬腿狠狠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微勾:“怎么?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盗墓?”
刀疤脸被踩得喘不过气,脸色憋得通红:“你你等着!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大哥?”慕容艳挑眉,“是谁?”
刀疤脸正要说话,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苏晚晴笑着说道:“我刚才已经报警了。”
刀疤脸脸色大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慕容艳踩得更紧。很快,警察就赶了过来,将几个盗墓贼全部抓走了。
危机解除,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慕容艳走到云霄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娇声道:“怎么样?你女朋友厉害吧?”
云霄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厉害,我的慕容大小姐最厉害了。”
他说着,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没有人再咳嗽,也没有人再调侃,众人都笑着看着他们,眼底满是祝福。
夕阳透过松树的枝叶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轮廓。慕容艳靠在云霄的怀里,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云霄怀里的血玉髓突然和慕容艳手里的狼纹玉佩一起闪烁起来,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云霄。
众人都惊呆了,抬头看向光柱的方向,只见光柱的尽头,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幅巨大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一个位置,旁边还有一行女真文字。
苏晚晴看着地图,脸色大变,声音颤抖:“这这是女真族的圣山地图!传说圣山里藏着女真族的终极秘宝!”
慕容艳和云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惊喜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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