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穹顶的裂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碎石簌簌往下掉,砸在青铜鼎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扬起的灰尘呛得人肺管子发痒。
慕容艳的裙摆早被碎石划得七零八落,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紧致的大腿肌肉因为发力而绷出流畅的线条,裹在黑色紧身裤里的弧度惹得人喉头发紧。她一手拽着云霄的胳膊,一手拎着那枚刚从地宫祭坛上抠下来的墨玉璧,饱满的胸脯因为剧烈喘息上下起伏,领口开得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汗水顺着脖颈滑进去,晕开一片湿痕。“姓云的!你他妈能不能快点!再磨磨蹭蹭,咱俩就得被埋在这破地方,做一对儿地宫鸳鸯了!”她声音又娇又飒,带着点喘,尾音勾着人,明明是骂人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调情。
云霄反手攥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指尖不小心蹭过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惹得慕容艳浑身一颤。他长得是真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抿着的时候带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此刻额角挂着汗珠,碎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更添了几分野性。“急什么?你那点力气,跑快了不得把自己摔个狗啃泥?”他嘴上损着,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放柔,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指尖碰到她腰侧柔软的肉,慕容艳“嘤”了一声,瞪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全是媚色,“占我便宜是吧?等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求之不得。”云霄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汗水的味道,竟该死的好闻。
旁边的大娃曲直看得眼热,伸手捅了捅二娃炎上的胳膊,挤眉弄眼:“啧啧啧,这俩口子,都快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撒狗粮。”曲直是个高个子壮汉,皮肤黝黑,笑起来一口白牙,看着憨厚,实则一肚子坏水。
二娃炎上翻了个白眼,他性子急,脾气爆,此刻正扛着三娃稼穑——这家伙刚才为了捡个青铜爵,被碎石砸中了腿,走不了路。“你少废话!赶紧跟上!没看见穹顶都快塌了吗?”炎上嗓门大,震得人耳朵疼,怀里的稼穑疼得龇牙咧嘴:“二娃你他妈轻点!老子的腿要断了!”
四娃从革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样,戴着副金丝眼镜,手里还抱着个罗盘,此刻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道:“根据罗盘所示,东北方向有一条暗道,应该是当年工匠逃生用的。”他顿了顿,扫了一眼慕容艳手里的墨玉璧,“这玉璧阴气太重,怕是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五娃润下是个娇俏的小美女,身段玲珑,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裙子,此刻正拽着从革的袖子,吓得小脸发白:“四娃哥,你别吓我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狐狸精还是黑无常啊?”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哭腔,听得从革心头一软,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有哥在。”
几人正说着,突然“轰隆”一声巨响,穹顶的一块巨石轰然坠落,砸在刚才他们站着的地方,溅起的碎石擦着慕容艳的脸颊飞过,划开一道细细的血痕。
“走!”云霄低喝一声,揽着慕容艳的腰,脚下发力,朝着从革指的东北方向冲去。曲直和炎上紧随其后,从革护着润下,几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暗道。
暗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慕容艳走在前面,云霄跟在她身后,两人的身体时不时贴在一起,慕容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结实的胸膛,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故意放慢脚步,臀部不经意地蹭了蹭他的小腹,感受到身后男人的身体一僵,她忍不住勾起唇角,回头冲他眨了眨眼:“怎么了?走不动了?”
云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妖精,等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慕容艳的耳朵瞬间红透,心跳漏了一拍,不敢再撩拨他,加快脚步往前冲。
暗道里漆黑一片,只有从革的罗盘发出微弱的绿光,几人摸黑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快到出口了!”润下欢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众人紧随其后,一出暗道,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外面是一片茂密的山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只是这里荒无人烟,连条路都没有,显然是片未被开发的原始森林。
“操!这是哪啊?”炎上骂了一句,把稼穑放在地上,检查他的腿伤。
慕容艳靠在一棵大树上,揉着发酸的腰,裙摆破得更厉害了,露出半边圆润的臀部,她却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叉着腰,打量着四周。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丰满诱人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长长的腿,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云霄看得口干舌燥,别过头去,耳根却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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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直的目光黏在慕容艳身上,咽了咽口水,被旁边的润下狠狠踩了一脚。“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润下叉着腰,像只炸毛的小猫。曲直疼得龇牙咧嘴,连连告饶:“我错了我错了!五妹饶命!”
就在这时,稼穑突然“哎呀”一声,指着不远处的草丛:“那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草丛里躺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衣,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走,看看去。”云霄拔腿就走,慕容艳紧随其后。
两人走到近前,仔细一看,顿时瞳孔骤缩。
躺在地上的人,竟然是耶律燕!
这个之前在地宫中和他们争夺玉璧的女人,明明已经被巨石砸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霄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眉头紧锁:“还有气。”
慕容艳冷笑一声,踢了踢耶律燕的胳膊:“命还挺硬。不过,她的人呢?”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众人脸色一变,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山林里,冲出一群黑衣骑士,个个手持弯刀,杀气腾腾。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看到耶律燕,眼睛一亮:“夫人!”
糟了!是耶律燕的残部!
慕容艳脸色一沉,将墨玉璧塞进怀里,伸手拽住云霄的胳膊:“跑!”
几人转身就跑,可黑衣骑士的速度太快,眨眼间就追了上来。
“把玉璧交出来!饶你们不死!”络腮胡壮汉大吼一声,弯刀一挥,朝着慕容艳砍来。
云霄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慕容艳,拔出腰间的匕首,挡住了弯刀。“铛”的一声,火花四溅。
“你们先走!我断后!”云霄大喊一声,和黑衣骑士缠斗在一起。
慕容艳看着云霄浴血奋战的身影,眼眶一红,咬了咬牙:“我不走!要走一起走!”她从靴子里拔出一把短刀,也冲了上去。
曲直、炎上几人也不是吃素的,纷纷拿出武器,和黑衣骑士打在了一起。
一时间,山林里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慕容艳的身手极快,短刀在她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她的身材本就惹火,打斗间,裙摆翻飞,露出雪白的大腿,看得黑衣骑士们眼花缭乱。一个骑士色迷心窍,伸手朝着她的胸脯抓来,慕容艳眼中寒光一闪,短刀一划,那骑士的手便掉落在地,惨叫一声。
“找死!”慕容艳冷哼一声,抬腿一脚,踹在那骑士的胸口,将他踹飞出去。
云霄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在分神间,被一个骑士的弯刀划破了胳膊,鲜血直流。
“云霄!”慕容艳惊呼一声,不顾自身安危,冲过去护住他。
就在这危急关头,突然听到一声哨响,清脆嘹亮。
黑衣骑士们听到哨声,脸色一变,纷纷停手。络腮胡壮汉看了一眼耶律燕,又看了一眼慕容艳等人,咬牙道:“撤!”
黑衣骑士们迅速撤退,消失在山林里。
众人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云霄的胳膊血流不止,慕容艳心疼得不行,连忙撕下自己的裙摆,给他包扎伤口。她的裙摆本就破烂,这一撕,更是露出了大半截大腿,云霄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心跳加速,伤口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你傻不傻?为什么要冲过来?”慕容艳一边包扎,一边骂道,眼眶却红了。
云霄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因为你在。”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慕容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旁边的曲直几人识趣地别过头去,润下偷偷戳了戳从革的胳膊,小声道:“四娃哥,他们又要亲上了。”
从革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这时,稼穑突然指着远处:“你们看!那边有座房子!”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山坳里,有一座孤零零的猎户小屋,炊烟袅袅。
有救了!
几人互相搀扶着,朝着猎户小屋走去。
走到小屋门口,慕容艳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探出头来,看到他们,愣了愣:“你们是”
“大爷,我们是迷路的旅人,遇到了劫匪,能不能让我们借宿一晚?”慕容艳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本就貌美,这一笑,更是倾国倾城。
老者打量了他们一番,点了点头:“进来吧。”
众人走进小屋,屋里很简陋,却很干净。老者给他们倒了热水,又拿出一些干粮。
“大爷,您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润下好奇地问道。
老者叹了口气:“老伴儿走得早,儿子去城里打工了,就剩我一个人守着这片山林。”
众人一边吃着干粮,一边和老者聊天。聊着聊着,慕容艳突然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眉眼间竟和耶律燕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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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这幅画是谁啊?”慕容艳指着画问道。
老者看了一眼画,眼神复杂:“这是我的祖奶奶,当年是契丹的贵族。”
契丹?耶律燕不就是契丹后裔吗?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难道说,耶律燕的身世,和这个老者有关?
夜幕降临,老者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小屋只有两间房,一间老者住,另一间,只能挤一挤了。
夜色渐深,山林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
慕容艳和云霄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道薄薄的被子。两人都没有说话,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伤口还疼吗?”慕容艳小声问道。
“不疼了。”云霄的声音低沉沙哑。
沉默了一会儿,慕容艳突然转过身,抱住了他。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云霄的身体一僵,随即反抱住她,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
“慕容艳”
“嗯?”
“我喜欢你。”
慕容艳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汗水的咸涩,带着草木的清香,更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愫。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呼吸越来越急促,云霄的手缓缓滑向她的腰间,正要有所动作,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咳嗽。
两人瞬间清醒,分开时,唇瓣都有些红肿。
慕容艳脸红得像苹果,埋在云霄的怀里,不敢抬头。
云霄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慕容艳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嘴角却带着甜甜的笑意。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山林里,洒在猎户小屋上,也洒在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
他们不知道,危险还在等着他们。耶律燕的残部,并没有走远。而那枚墨玉璧,背后还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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