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密道的入口处,那两点绿油油的光芒越来越亮,伴随着低沉的嘶吼声,一股腥臊的腐臭味顺着风扑面而来,呛得众人忍不住捂住了口鼻。慕容艳周身的红芒还在微微摇曳,紧身冲锋衣被汗水濡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饱满挺拔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偏偏臀部又翘得惹火,每一次呼吸,胸前的弧度都跟着轻轻起伏,看得云霄心头一阵发烫。
他伸手揽住慕容艳的腰,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担忧:“小心点,这玩意儿听动静就不好惹。”
慕容艳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结实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心里瞬间安定了不少。她抬眼睨着他,眼尾上挑,带着几分狡黠的媚意:“怕什么?有你这根顶梁柱在,难不成还能让这丑东西把我吃了?”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云霄的锁骨上,惹得他一阵心痒。云霄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力道带着几分惩罚,又带着几分宠溺:“贫嘴。待会儿打起来,别光顾着耍帅,跟紧我。”
“知道啦,我的大英雄。”慕容艳娇嗔着回吻他,舌尖轻轻扫过他的下唇,惹得云霄的眼眸瞬间暗了几分。
两人正腻歪着,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咳。润下抱着罗盘,俏脸微红地瞪着他们:“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场合?没看到旁边还有人呢吗?”
从革凑过来,胳膊搭在润下的肩膀上,痞笑着开口:“人家小情侣恩爱,你管那么多干嘛?再说了,要不是他俩腻歪,我还没机会欣赏润下妹妹你泛红的小脸呢,真好看。”
润下伸手拍开他的手,脸颊更红了:“从革哥!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让罗盘的阵法把你困在这里喂怪兽!”
“别别别!”从革立刻举手投降,脸上却依旧挂着贱兮兮的笑,“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说真的,润下妹妹,你脸红的样子,比这地宫的红芒还好看呢。
“你!”润下气得说不出话,拿起罗盘就要往他身上招呼,却被稼穑伸手拦住了。
稼穑手里把玩着一块刚从地上捡起来的赭石,温声开口:“好了好了,别闹了。那怪兽要出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密道里的嘶吼声突然拔高,紧接着,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整个密道的石壁都开始簌簌掉渣。只见一道巨大的黑影猛地从密道里冲了出来,尘土飞扬间,众人终于看清了它的模样——那是一只身形像熊,却长着三颗脑袋的巨兽,每颗脑袋上都长着尖锐的獠牙,眼睛绿油油的,嘴里不断滴落着粘稠的涎水,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玩意儿?!”炎上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工兵铲差点掉在地上,“三头熊?这是成精了吧?”
曲直握紧了手里的洛阳铲,脸色凝重:“看这造型,应该是红山先民祭祀时用来镇守密道的神兽,叫做‘饕餮穷奇’的结合体?不对,古籍里记载的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三头巨兽就猛地朝着众人扑了过来,腥风扑面,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散开!”云霄怒吼一声,一把将慕容艳推到身后,自己则提刀迎了上去。刀刃砍在巨兽的皮毛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竟然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皮也太厚了!”云霄皱紧了眉头,往后退了两步。
慕容艳见状,立刻攥紧手里的战国红玉佩,周身的红芒猛地暴涨。她脚尖一点地,轻盈地跃到巨兽的背上,手里的红芒化作一把锋利的长剑,朝着其中一颗脑袋狠狠刺了下去:“看招!”
红芒长剑刺进巨兽的脑袋里,发出“噗嗤”一声响。巨兽痛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甩动脑袋,想要把慕容艳甩下去。慕容艳死死地抓着它的鬃毛,双腿紧紧夹着它的脊背,整个人贴在它的背上,被汗水濡湿的衣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看得云霄又是担心又是心痒。
“艳儿!小心!”云霄大喊一声,提刀再次冲了上去,朝着巨兽的另一个脑袋砍去,试图分散它的注意力。
曲直、炎上、稼穑、从革也纷纷冲了上来,各自拿出武器,对着巨兽的四肢和脑袋发起了攻击。润下则站在一旁,手里的罗盘飞快地转动着,一道道淡蓝色的光芒射在巨兽身上,虽然不能对它造成致命伤害,却能暂时麻痹它的动作。
一时间,密道入口处喊杀声震天,红芒、蓝光、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又激烈。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谁都没有注意到,躺在地上的莱特宁,正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慕容艳的背影。他的胳膊已经溃烂得露出了白骨,疼得他浑身发抖,可他的心里,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不甘。他恨慕容艳毁了他的蝎尾鞭,恨她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更恨她拥有着那样强大的力量,和那样诱人的身体。
他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里面装着墨绿色的毒液。这是他最后的底牌,是用千年毒蝎的毒液炼制而成的,见血封喉,霸道无比。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慕容艳的方向扔了过去,嘴里发出一声恶毒的诅咒:“小贱人!给我去死吧!”
黑色的小瓶子划破空气,朝着慕容艳的后背飞去。云霄眼尖,看到那瓶子的瞬间,脸色大变:“艳儿!小心背后!”
慕容艳听到他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到那飞过来的小瓶子,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要躲闪,可巨兽却在这时猛地甩动脑袋,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被瓶子砸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霄猛地扑了过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转身用后背挡住了那个小瓶子。“砰”的一声,瓶子在他的后背上炸开,墨绿色的毒液溅了他一身。
“云霄!”慕容艳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云霄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冷。
“我没事”云霄咬着牙,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紧紧抱着慕容艳,声音虚弱却坚定,“别担心我撑得住”
慕容艳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疼得快要裂开。她周身的红芒猛地暴涨到极致,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她抱着云霄,缓缓站起身,目光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的莱特宁,声音冰冷得像是来自地狱:“你找死!”
莱特宁看到云霄替慕容艳挡下了毒液,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哈哈哈哈!小贱人!你男人要死了!你也别想活!”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慕容艳手里的红芒长剑朝着他飞了过来。他想要躲闪,可他的身体早已被毒液侵蚀,根本动弹不得。红芒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带出一股黑色的鲜血。
而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莱特宁体内的毒液,竟然和红芒长剑的力量发生了反应,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融化。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化作一滩黑色的脓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食恶果。”慕容艳冷冷地吐出四个字,随即转身,紧紧抱着云霄,眼眶泛红,“云霄,你撑住,我一定会救你的!”
云霄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傻丫头哭什么我没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密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那声音古老而神秘,仿佛来自千年之前。紧接着,密道深处的墙壁上,竟然缓缓浮现出一幅幅精美的壁画,壁画上描绘着红山先民祭祀的场景,还有关于圣物的记载,以及一个关于长生不老的秘密。
稼穑看着那些壁画,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充满了震惊:“这这是红山先民的千年秘辛!原来圣物的真正作用,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三头巨兽突然发出一声哀嚎,身体竟然开始缓缓消散。众人愣住了,纷纷看向密道深处。
只见密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温暖而柔和,驱散了地宫的寒气和阴霾。
慕容艳抱着云霄,看着那道金光,眼底充满了希望:“云霄,我们有救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从金光里冲了出来,她的头发凌乱,身上沾满了黑色的怨灵残屑,正是之前被怨灵反噬的美杜莎!
美杜莎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贪婪,她死死地盯着慕容艳手里的战国红玉佩,还有石台上的红山圣物,声音嘶哑地大喊:“都给我滚开!圣物是我的!长生不老的秘密也是我的!”
她的话音刚落,就朝着慕容艳和云霄扑了过来,金色的卷发化作无数条毒蛇,张牙舞爪,带着致命的毒液。
慕容艳抱着云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攥紧手里的战国红玉佩,周身的红芒再次暴涨。
这一次,她不仅要守护圣物和千年秘辛,还要守护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