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区区少年武神竟敢如此猖狂!”
教皇被那股极致的轻蔑彻底激怒,黄金面具下的双眼射出怨毒的光芒。
他堂堂兽神教教皇,大能境的至强者,竟然被一个少年一剑重创!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他强忍着双臂传来的剧痛,双手猛地在身前合十。
“在本皇的无界天幕之内,我,便是唯一的神!”
“空间,封绝!”
嗡——
一股无形的、至高的法则之力,瞬间降临。
萧衍身边的空间,仿佛从流动的液体,在刹那间凝固成了最坚硬的钻石!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所有的维度都被彻底锁死,形成了一个绝对的、无法逃脱的囚笼!
这便是大能境强者对空间法则的极致运用,将一片区域从世界中剥离,化为己身领域,言出法随!
教皇看着被困在空间囚笼中的萧衍,发出了森冷的笑声
“现在,你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本皇会慢慢地将你碾成齑粉,让你为自己的傲慢,付出最惨痛的代……”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轻飘飘的音节,从那片凝固的空间中传出。
“呵呵。”
“既然你知道我,那么应该知道惹了我萧衍会有什么下场!”
那声音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嘲弄。
教皇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一秒。
轰!!!!
金色的气焰,夹杂着毁灭性的黑色闪电,从萧衍的体内,毫无征兆地轰然爆发!
一股比源力和法则更加本源,更加霸道的力量爆发开!
是斗战圣体那不屈战意的彻底展现!
咔嚓!咔嚓咔嚓!
教皇引以为傲的空间封绝,在那股狂暴到不讲道理的力量面前。
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不……不可能!”
教皇黄金面具下的脸庞,浮现出惊骇欲绝的神情
“这是什么力量!这根本不是尊者该有的力量!”
萧衍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股金色的气焰和黑色的闪电,冲击着这个脆弱的囚笼。
他身上那套赤红与玄黑相间的狰狞甲胄,光芒大盛。
背后的勇气披风猎猎作响,那“正义”二字,仿佛要燃烧起来!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碎裂的空间,死死地锁定着那个戴着黄金面具的身影。
那眼神,让身为大能的教皇,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
扭曲空间之外。
“怎么还没动静!那混蛋不会在里面出事了吧?”
云昭月手持白雪神剑,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前方眉头紧锁。
林知音身边的巨狼帝王,不安地低声呜咽着,显然也感受到了一股恐怖压力。
就在这时。
“别吵!”云昭月突然低喝一声
“有东西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那道细微的空间裂缝,猛地一亮!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道裂缝中疯狂喷涌而出!
那气息狂傲、霸道、充满了毁灭与战斗的意志!
仅仅是泄露出的余波,就让饭桶那庞大的身躯再次发出一声悲鸣,被远远地推开!
江烬、云昭月、林知音三人脸色剧变,连忙催动全身源力。
才勉强抵挡住这股气息的冲击!
“这……这是萧衍那个混蛋的气息?”江烬不敢置信。
这股气息,比之前强大了何止十倍!
……
大夏联盟,最高作战指挥中心。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地下基地。
一名负责监控天网能量波动的技术员,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报告!大夏上空,侦测到超规格能量反应!正在持续飙升!”
“能量层级……无法判定!已突破尊者级上限!还在涨!”
指挥席上,一名肩扛将星的老者豁然起身
“怎么回事!四兽不是已经被消灭了吗?!”
“不清楚!信号源头……我们没法寻找!”
……
坠龙谷,祭坛之上。
随着萧衍气息的彻底爆发,整个“无界天幕”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大地在龟裂,天空在塌陷,仿佛世界末日提前降临。
“怎么回事!空间节点正在崩溃!”
“教皇大人那边……出事了!”
“神心!神心变得不稳定了!”
祭坛上的数十名兽神教高层,乱成了一团,脸上写满了狂热退去后的惊恐。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
那片被教皇封锁的空间,终于被那股纯粹的暴力,彻底撑爆!
萧衍的身影,沐浴在金色的气焰与黑色的闪电之中。
如同一尊从混沌中走出的魔神,缓缓踏出。
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那狼狈不堪的教皇,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简简单单地,一拳挥出。
“不——!!!”
教皇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他将体内所有残存的世界源力都凝聚在身前。
化作一面由无数空间断层叠加而成的漆黑盾牌。
然而,没用。
在那只缠绕着金色气焰与黑色闪电的拳头面前,一切的防御,都显得那么可笑。
拳头落下。
漆黑的盾牌,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破碎。
拳头,印在了那张黄金面具之上。
下一秒。
轰!!!!!!!!
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以萧衍的拳头为起点,瞬间洞穿了教皇的身体。
洞穿了这片扭曲空间的壁垒,带着他那残破的身躯,朝着祭坛的方向,狠狠地轰了过去!
坠龙谷的祭坛上,所有兽神教教徒正惊恐地看着不断崩塌的天空。
突然,一道金光撕裂了天幕!
一个浑身冒着黑烟,如同陨石般的物体,以超越声音的速度,从天而降!
轰——!!!!
整个祭坛,剧烈地一震!
那个“陨石”重重地砸在了祭坛的中央,距离那颗搏动的心脏,不过数米之遥!
烟尘散去。
所有的兽神教教徒,都看清了那个被砸进地里的人形坑洞中的东西。
那破碎的黑色皇袍,那裂成数块的黄金面具,那不成人形的、焦黑的残躯……
一名红衣主教颤抖着,一步步地走了过去,难以置信地跪倒在地。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茫然与恐惧。
“教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