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胖女人那尖锐的骂声戛然而止,她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噎了一下。
“你个小贱人!你敢咒我死?!”
她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扬起那只戴满了金戒指的巴掌,就朝着林晚那张美得让人嫉妒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我今天不撕烂你这张狐狸精的嘴!”
周围的家长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有的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被这泼妇一巴掌扇下去,那可就毁了。
然而。
预想中清脆的巴掌声,并没有响起。
林晚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只肥硕的巴掌即将碰到她脸颊的前一秒。
她动了。
动作快得象是一道白色的闪电。
只见她只是轻轻地抬起了手,后发先至。
两根纤细、白淅,如同青葱般的手指,却象一把无坚不摧的铁钳,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对方那肥硕的手腕。
“啊——!!!”
胖女人只觉得手腕上载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样。
她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竟然被这两根看似柔弱无力的手指,控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疼!疼死我了!”
胖女人疼得冷汗都下来了,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晚没有放手。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像最高精度的x光机,冷冷地扫视着胖女人。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抬起,指尖点在了胖女人脖子上的一块暗红色斑块上。
“淋巴结肿大,边缘不规则,质地坚硬。”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颈部出现蛛网状毛细血管扩张,伴有玫瑰色丘疹。”
“呼吸急促,心率不齐,瞳孔对光反射迟钝。”
“最重要的是……”
林晚的鼻子,在空气中极其细微地动了动。
那是被“零号”训练强化过的、堪比警犬的嗅觉。
“你身上,有三种不属于你的香水味。”
“一种是香奈儿五号,廉价的仿冒品,混杂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
“一种是迪奥的真我,混合着劣质雪茄和酒店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一种,是爱马仕的大地,沾染了医院里来苏水的味道。”
林晚每说一句,胖女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林晚做出了总结。
“你老公,最近至少找了三个不同的女人。”
“其中一个,还陪他去了医院。”
“你脖子上的红斑,不是过敏。”
“是某种通过体液传播的,脏病。”
“而且已经进入了二期,病毒开始攻击你的中枢神经了。”
“所以,我没咒你。”
林晚松开手,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甩开了胖女人的手腕。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确实快死了。”
“轰——!!!”
林晚的话,象是一颗颗重磅炸弹,在胖女人的脑子里炸开。
也炸懵了周围所有看热闹的家长。
天哪!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就这么看一眼,闻一下,就把人家老公出轨,还染上脏病的事情,给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这哪里是医生?这分明是行走的测谎仪和捉奸神器啊!
“不……不可能……你胡说!”
胖女人嘴上还在死撑,但她那剧烈颤斗的身体,和惨白如纸的脸色,已经出卖了她。
因为林晚说的,一字不差!
她老公最近确实夜不归宿,身上也总是带着各种奇怪的香味。
而她脖子上的红斑,也被家庭医生诊断为“过敏”。
现在想来……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扑通!”
这位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煤老板老婆,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林晚的面前。
她一把抱住林晚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神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啊!”
“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好多钱没花完呢!”
林晚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她很不喜欢别人碰她。
她冷冷地抽回自己的腿,后退了一步。
然后,她转身,走到了一旁吓得目定口呆的岁岁面前。
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替女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小书包。
又拍了拍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那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人一眼。
直到做完这一切,她才牵起岁岁的小手,站了起来。
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她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胖女人,淡淡地,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说道:
“我的女儿,只有我可以欺负。”
“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说完,她牵着岁岁,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那背影,优雅,清冷,却又充满了强大的守护力量。
岁岁被妈妈牵着,一蹦一跳地跟在旁边。
她仰起小脸,看着妈妈那完美的侧脸,大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崇拜的小星星。
妈妈好帅啊!
比爸爸还要帅!
“妈妈,你刚才好厉害哦!”岁岁忍不住赞叹道。
林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被女儿崇拜的感觉,好象……还不错。
就在母女俩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时。
岁岁的小鼻子,突然皱了起来。
她停下脚步,用力地在空气中嗅了嗅。
“妈妈。”
她拉了拉林晚的手,小脸上露出了困惑和厌恶的表情。
“你闻到了吗?”
“空气,变臭了。”
“好象……好象有好多好多人生病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