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足够机缘的话,这三位怕是很难进阶到炼虚期了。
除了这三人外,广元宫内还有一些元婴或者元婴以下的低阶弟子。
但整体算起来,数量并不多,雷凌估摸着,广元宫低阶弟子的数量,恐怕也就是跟昔年仙秦之地四大修仙家族差不多的样子。
甚至在元婴修士数量方面,比之四大家族都还要少一些。
这其中,固然有门派衰落的缘故。
在收授门人弟子方面的条件,怕也是其中之一。
总之现在的广元宫,给雷凌的感觉完全是一副没有生命力的样子。
如果自己没有添加他们,等郝仁一死,广元宫被吞并的可能性几乎是肯定的。
“见过宫主。”
作为郝仁的弟子,史飞白,胡泉,宁茹三人先前已经知晓师尊前去招揽雷凌的消息。
虽说对于自家师尊直接将广元宫宫主的位置让给雷凌,内心感觉有些不妥,但面上还是躬敬的行了一礼。
毕竟关于雷凌这位飞升修士在战场上的表现,如今几乎已经在天心城传开,他们三人可不会把雷凌当成与自己同阶的修士来看待。
对方可是有斩杀炼虚期巨神族人的记录。
只是对于自家师尊如何将雷凌拉拢过来,三人心中都是有些疑惑。
在三人看来,以飞升修士的身份,再加之其潜力,肯定是诸多宗门,家族势力争相邀请的对象,以广元宫目前的条件,按道理来说邀请对方添加的概率极低才对。
哪怕是自家师尊肯将整个广元宫拱手奉上,人家也未必肯接。
除非这位新上任的宫主对于权力有所追求,不愿意屈居别人之下。
但这在三人看来,好象也是不太可能。
能在下界那种灵气稀薄之地修炼到飞升灵界的人,怎么看也不象痴迷权力之辈。
似是看出了三人心中的疑惑,郝仁笑道:
“雷道友在下界之时,曾经得到过我们广元宫的道统传承,算是半个广元宫弟子。”
此话一出,史飞白三人的眼中顿时露出了恍然之色。
有这层关系在,对方选择添加广元宫也难怪了。
至于自家师尊将宫主之位让出,好象也变得合理了起来。
“我刚刚飞升灵界不久,对于此界之事了解不多,宗门内的事务,还是交给郝长老跟你们处理。”
在郝仁话音落下之后,雷凌微微一笑。
闻言,三人皆是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有了雷凌的添加,广元宫的整体实力总算强大了许多。
互相熟悉了之后,郝仁又命宁茹帮雷凌安排住处。
自己则是带着雷凌前往祖师大殿祭拜了一下历代祖师。
在祖师大殿中,雷凌又看到了广元祖师的雕像。
此雕像相较于人界广元宫的那座雕像,除了无法求取灵签外,几乎是一模一样。
郑重地向雕像深深一拜,雷凌心中也是有些感叹。
没想到自己与广元宫的渊源,居然如此之深,在人界得到了传承,如今又接任了广元宫宫主之位。
拜完了祖师神象,雷凌目光在祖师大殿内的墙壁上扫过,这里有许多壁画,刻录着历代祖师的生平事迹。
他发现灵界这边似乎很喜欢用这种壁画记录的方式,刻下自己的生平事迹。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被刻在这墙壁上吧。”
雷凌内心自语一声,随后自顾自的笑了笑。
郝仁不知他因何而笑,在拜过了祖师之后,便领着雷凌来到藏宝阁中。
藏宝阁珍藏着广元宫一应的修行资源,从功法,到丹药,阵法,法宝,炼器材料等等。
不过雷凌如今一心想要得到御雷真诀,对于其他的资源,倒是没有怎么在意。
将御雷真诀拿到手之后,他便急匆匆的来到自己的洞府。
广元宫在天心城内占据的地盘不算小,适合修行的洞府自然也有不少。
在雷凌与郝仁祭拜祖师之时,宁茹已经为了整理好了洞府。
在洞府上刻下了“雷光洞”三个字后,雷凌随意的布置了一座阵法守护此地,随后一头钻入了洞府之中。
一入洞府,眼前顿时有一种壑然开朗的感觉。
这洞府外面看上去不大,但实则里面是别有洞天。
药田,丹房,静室,别院,可以说是尽有尽有,占地面积不小。
且其内布置十分简约。
估计是宁茹不知晓自己喜欢什么风格,干脆一切从简,剩下的让自己慢慢改动。
对于她的做法,雷凌也是大为满意。
没有去细细查看洞府的好处,雷凌直接闪身来到了静室之中。
一入静室,顿时感觉到其内充斥的浓郁灵气。
雷凌目光一动,运转破邪神眼凝望周遭,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讶。
“灵眼之玉。”
“好大的手笔。”
他忍不住赞叹一声。
这静室的墙壁,竟然镶崁着许多灵眼之玉。
他曾在一些玉简中看过关于灵眼之玉的信息。
传闻此物乃是诞生于灵眼之泉的泉眼之中,其内蕴含十分精纯且庞大的灵气。
在被吸收完毕之后,还可以源源不断的从天地间摄取灵气作为补充。
也因此,灵眼之玉被称作永不枯竭的灵石。
他虽不知广元宫不知从何处弄来这么多的灵眼之玉镶崁在墙壁上,但有了这些灵眼之玉,这间静室绝对算是一座上佳的修行之所了。
查看完了静室的情况,雷凌盘坐身形,随后从储物袋中将《御雷真诀》取出。
他在藏宝阁中得到的御雷真诀,同样分作上下两部。
之所以将上部也拿来,主要还是想要比对一下与自己在人界修行的上部,有什么区别。
若是有不对的地方,也好修正过来。
在其神识扫过手中玉简之时,雷凌嘴角的笑容慢慢的僵住。
片刻之后,他放下了手中玉简,有些不甘心的拿起了下部功法,神识探入其中扫视。
“怎么会这样。。。。”
查看完了上下部的功法,雷凌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不解。
这御雷真诀,竟与自己修行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