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虽不是专业钳工,却不代表偶尔不会去偷鸡摸狗。
几个人跑到城中村,偷了只大公鸡回来。
乞丐三能做老大,自然也是个狠人。
手起刀落就把公鸡的脖子剁断。
血呼地喷到墙上,很是瘆人。
螳螂拿了个小碗,盛了半碗鸡血。
王三花说结拜,不过也是走个形式。
真的去喝鸡血,小脸也是惨白。
“老大,这……心到神知,要不,这鸡血咱就算了吧?”
算就算了!
乞丐三他们看到鸡血,也的确发怵不愿意喝。
老太太家长期没人住,有电但是没水。
如果平时,几个人会去野地里弄个叫花鸡或者柴火烧烤下。
这现在嘛,就算了!
几个人把油条一吃,手里还有几十块钱,听王三花的话,每人换了干净衣服,直奔浴池泡澡去了。
洗好澡找了个小旅馆开了两间房,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一觉睡到天亮,乞丐三他们人模狗样地去了小饭馆,很是惬意地像正常人一样,吃了早餐。
为了有仪式感,剩下的钱,每人买了个墨镜,装得像是黑社会一样。
王三花不知道是谁阴她,吓得也不敢去自己住的旅馆去,怕被守株待兔抓了。
乞丐三是老大,他口袋里已经瘪了。
“英子,咱中午饭还没有着落了……”
王三花差点被人送到警察局去,你根本不知道黑暗里的那双眼睛在哪里?
有乞丐三他们壮胆,她虽然佯装镇定,其实也是心有余悸。
人吧,在害怕的时候,心里是特别渴望见到亲人的。
这会儿,特别想去火车站附近看一眼王二花他们。
“老大?不担心,我说过了,这些行走的路人,他们的口袋就是咱们的活期银行。
走了,去咱们火车站,那里人流量大,方便下手。”
现在王三花就是乞丐三他们奔向小康的定海神针!
同时,王三花需要一个能互相帮助的铁打的团队。
她也必须小露两手,让乞丐三他们看到希望看到未来觉得跟她混有奔头!
五个人到了火车站,王三花看着电线杆上的寻人启事。
似乎随意问道:“这个……五万块的萧敬天,不知道有没人找到。”
乞丐三他们一听,很是得瑟地笑了:“是我们找到的知道不?”
“你们?”
王三花蓦地睁大了眼睛:“你们,赚了五万块怎么还这副德行?”
螳螂摸摸细长的脖子:“五万块个屁了,那个傻种被铁门砸了在医院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们就要了两千块的提供线索钱。”
“不知道死活?”
王三花虽然财迷,却也不是恶毒没有人性。
她就算想赚萧千里那五万块,萧敬天也是她的姐夫是亲人的。
也是压根没想过让萧敬天去死的。
“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具体讲讲。”
乞丐三说起萧敬天还是有些遗憾:“我们在医院听到萧敬天竟然跑到精神病院去了,然后我们就去了……
唉,还是觉得要的少了,不过当时,螳螂他们嘴叭叭的,我也懵了……
后来听到里面有哭声……心里也害怕……
唉,后来有个中面美妇出来给了两千块……”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们拿了钱就走了呗,还留着干啥?”
王三花站定,她望着王二花住的四方来财小旅馆:“他们……是不是已经走了?”
“应该走了吧……管他们干啥?走了走了,弄点钱,咱们中午找个好的馆子打打牙祭去。”
王三花看着路边公用电话亭,摸了摸衣兜,一分钱也没有。
自己衣服都穿的乞丐三他们不知道哪里偷来的。她随意找了个小号的衬衣穿着。
就是脚上的鞋子,也是乞丐三花了五块钱随便买了一双。
“好,跟我来。看我眼色行事。”
几个人跟着王三花来到火车站广场,找了个离保安远一点的地方。
几个乞丐热血沸腾,这个丫头行不行,未来是不是要发达!
今天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王三花眼睛盯着两个从出站口出来的中年汉子。
两个汉子都肩头扛个塑料袋子,一看就是工地搬砖辛苦一年年末回家了。
“就这两个人,你们过去制造混乱,看我眼色,速战速决,不要招来广场保安。”
王三花低语后,迅速和乞丐三他们分开。
光头这个货,闯荡江湖杀富济贫就是他的梦想,武侠书看得那是热血沸腾。
就算是后来做了乞丐,追随丐帮老大洪七公的梦想也从未停止过!
当然,天天乞讨,也碰到半个毛的江湖大侠。
追随个乞丐三那是真的怀才不遇压抑的好久好久了!
遇到钳工王三花,如果能学到技能,奶奶的,那离梦想不就更近了吗?
刻苦练习技能,去做个草上飞也可以了!
这会儿听令,也不去看乞丐三的脸色,呸地吐口唾液在掌心。
晃着膀子就迎着两个农村汉子过去。
乞丐三他们,也是装作不熟悉地散开后面跟随。
光头走到跟前,屁股一扭,一脚踩在汉子的脚上。
中年汉子恼火看他一眼:“不会好好走路了?”
光头戏精附身:“对不起,踩一个脚是不是偏疼了?”
说完,一脸诚恳的又把另一个脚踩上。
这个动作不疼,可是侮辱性太强!
中年汉子气得把肩上塑料袋子放下:“你想做甚?找事是吧?”
光头摇摇头,一脸无辜。
“我都说对不起了,怎么?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想打我了?打打打我……”
说着头就靠向中年汉子。
走过路人看到争执,也纷纷停步。
乞丐三他们过来到跟前推一下光头:“搞啥子嘞?”
说完又故意推推搡搡让中年汉子别理他,可能是神经病。
几个人的接触里,王三花过去迅速出手,捎带着把另一个伙计身上的钱也顺手牵羊。
乞丐三看到王三花撤了,咳嗽一下,几个人迅速逃之夭夭。
几个货溜到一个小胡同,打开两个钱包。
数了数钱,一共50多块。
王三花拿出两块钱:“我一会儿要去打个电话。”
剩下的钱全部交给了乞丐三。
“他娘的,看着是工地上的,为啥这点钱?”
乞丐三颇是郁闷。
王三花笑了:“工地人的钱如果结了的话,一般都在内裤兜里。”
螳螂一听,着急说道:“他们干一年,那咋的也有好几百块上千的,你知道咋不下手呢?”
光头也是遗憾得不行:“英子,咱这钳工,你不是给我们讲了入门课?
只要出手,就像上了战场,不管对方还是我们!
都是不分男女,没有性别,只认钱包吗?
难道,上了战场,你还把你自己当女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