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三花的两个男人一胖一瘦,坐在茶几前吃着卤肉喝着小酒。
胖子哧溜喝一口,酒醉的眼睛斜睨着昏迷的王三花。
“这丫头盘子不错,要不要咱哥们儿……”
话没说完,很是下流地笑了几声。
瘦子给他把酒倒满,嘴里诶哟一声:“活够了是不是?老大咋交代的?”
“咋个交代?为民除害呗。”
说完,胖子忍不住笑了:“你说这丫头脑子是咋想的?
卧槽,怎么就谈个对象还要吃光抹净鬼子进村呢?这智商也是服了!”
瘦子听了也是呵呵呵地笑了:“不要招惹,老大吩咐,这个丫头后台硬。
咱不犯法是好公民,干活领赏就可以了。”
“呵呵,也是。”
……
王三花悠悠醒来时候,摇摇头,感觉脑袋疼的炸裂一般。
睁开眼睛,眼前黑漆漆一片。
她嘴里嗯嗯两声,含糊的声音,和四肢的捆绑,让她惊惧挣扎。
“小妞醒了?呵呵呵。”
胖子哧溜再喝口酒。
瘦子看一眼,淡淡说道:“不用理她,老大顺饿她三天,说她性子太野。”
胖子已经有了几分酒醉。
他站了起来,冲着瘦子猥琐一笑:“老弟你不怜香惜玉呢,不让吃饭,给她口酒喝嘛。”
“胖哥你可别闹。”
胖子推开阻拦的瘦子,拿着酒瓶一步三晃走到王三花跟前。
蹲下去薅掉她嘴里塞的废布:“妹妹,陪哥喝两口。”
王三花醉了含糊问句:“你们是谁?”
胖子已经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把酒瓶口对准她的嘴,倒了下去。
王三花咳咳着,身体扭动着,胖子哈哈地狂笑着。
一边笑,一边去脱王三花的衣服。
瘦子一看,站起来冷冷说道:“胖哥,你要是嫌活得命长,我可不陪你去死。你再这样,我要给老大打电话了。”
胖子一听,骂了句:“晦气!”
泱泱地站了起来:“踏马这么好的妞只能干看着!”
回到座位上,看着瘦子嫌弃地说道:“你不说我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知道?”
瘦子哼了一声:“咱又不是流氓地痞黑社会,老大不是说了,帮朋友为民除害?
否则,你觉得犯法的事情,我老婆孩子还靠我养活,我会来?”
胖子唉了一声:“啥鸭子毛的事情了,神神秘秘的。这死丫头得罪谁了?”
瘦子一听,郁闷坏了:“胖哥,你能不能少打听,好奇害死猫,知道那么多嫌命长吗?”
胖子嘴里说句:“不问不问。”
那个鸡腿斜着眼睛猛啃。
王三花咳咳半天,气息不均问道:“这是哪里,为什么绑我?”
“老子还想问你呢?你犯啥事得罪谁了呢?”
胖子说完,噗地嘴里吐出一块鸡骨头。
我得罪谁了?
王三花想了半天,还没有谁?郭峰喜欢大姐要面子没有声张。
钱世界那个土豪第一次见面就送房子。
麻蛋,那铁定是李老板那个抠种龟儿子了!
“是李老板吗……麻烦两位大哥告诉他,他屋里东西我卖了一万块钱,我给他就好。”
“一万块?”
胖子一听有钱麻溜就站了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努力站稳。
“钱在哪里?”
“你放开我,我带大哥去拿。”
王三花这会儿,只想着赶紧脱身。
奶奶的大意了,光慌张赶路了,竟然被人干了闷棍。
瘦子冷淡地说道:
“你看她两手空空,首饰不少,都是假货,一看就是穷鬼。有钱她会去蠢把人家家搬空找死吗?”
胖子唉了一声,望着瘦子:“这妞,你真不动她?”
“不动!我惜命!”
瘦子用手捏个花生米放进嘴里,咀嚼得嘎嘣嘎嘣响。
“得,那你看着她吧,我去打会儿牌去。”
听到胖子关了房门,王三花可怜兮兮地喊了几声哥,希望能引起同情。
瘦子无动于衷,把电视打开了。
“哥,我想去个厕所可以吗?”
瘦子愣了一下,随即淡淡说道:“拉撒都随意吧。”
停顿下可能觉得聒噪,拿起脏布给她把嘴堵上!
然后拖住她进了卧室,依旧扔在地板上,然后砰地把门关上!
随着关门的声音,王三花挣扎几下,彻底死心了!
不知道会怎么处置自己?卖到大山里受穷做牛马吗?还是就这样,活活地饿死?
她的泪水滚滚落下:“大姐二姐,你们在哪里?……我想你们……我后悔了……”
真的后悔?假的后悔?
至少这一刻,王三花是害怕的,恐怖的!
是真真切切想起来了亲人,想回家的!
而她的亲人此刻,却已经车轮滚滚踏上了回乡的路。
萧敬天还在酣睡,阳光掠过,长长的睫毛打成了一排暗影。
钱多多就手护在萧敬天旁边,痴痴地看着。
王大花和王二花并排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钱多多对萧敬天轻轻呢喃。
她告诉萧敬天,我们要去哪里,到了哪里?甚至打开地图很是认真地讲解。
萧千里愁得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王大花是天赐的亲娘,这次看到王大花的改变。
萧千里是真心的想他们一家三口能在一起的。
这个钱多多,听钱世界说原来也是脑子受了刺激,疯疯癫癫,在家摔摔打打,无奈才送了二院。
老头不知道,自己的傻儿子和这个傻女孩。
两个傻子在遇到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桃花纠缠。
竟然就这么山盟海誓地追随而来!
半夜时分,一行人的车子从镇上刚到王家屯村口。
就看到了好多人或蹲或坐在路边。
看到车子大家站起来,互相兴奋问:“是不是二花他们来了?”
王二花下车,感动地问道:“你们,在等我们?”
“敬天咋样了?”邻居大婶看到王二花,眼里含泪,哭着问道。
“婶子,他在车里。”
“我的儿子啊……担心死我了……没想到你还活着啊,咱赵家庄的人全来了……”
邻居大婶哭着说着上了车,去看沉睡的萧敬天。
当初萧敬天被水冲走,萧家庄和王家屯的村民,一起在河堤两岸来来回回为他喊魂!
而今,他活着,他归来,他入睡,却就是久久不愿意醒来!
萧敬天牵动着两个村子男女老少的心!
情绪是瘟疫,邻居大婶声音嘶哑的激动悲切。
萧千里心里悲恸忍不住老泪纵横!
王二花他们闻之也是泪如雨下。
这些等待的父老乡亲突然就炸了。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落泪呼喊,最后形成一个整齐的声音。
一如当初,王家屯河堤,两个村庄的人过来自发喊魂:
“萧敬天,醒来,我们回家吧……萧敬天,醒来,我们回家吧……”
沉重悲伤的呼唤,在王家屯的上空飘荡……
夜色墨墨,冷风凄凄,河水翻起黑色波浪……
娘一如他儿时看到的模样,亲切笑着:“我儿,来娘怀里,娘带你走……”
萧敬天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下。
一滴清泪,从眼角缓慢滑落到耳际。
脸上留下了一道湿湿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