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6月1日午后至6月上旬,欧洲各国主要城市)
威尼斯宫内那句石破天惊的宣言,其传播速度甚至超过了电波
当各国记者争先恐后冲出会议厅,将加密电文发回报社时,一场席卷整个欧洲大陆的舆论海啸已然注定
6月2日,欧洲几乎所有有分量报纸的头版,呈现出一种令人震撼的“统一”:
《柏林日报》 头版通栏德文标题:“‘die wurde liegt an der schwertspitze, die wahrheit nerhalb der reichweite der kanone!’ – chesischer adiral deutigt engnd”(“尊严在剑尖,真理在炮程!”——神州海军上将羞辱英格兰)
《费加罗报》(巴黎)在头版用优雅的花体字印出汉字“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下方是法语翻译和长篇评论,标题是:“lère de canonnière: voix de lorient”(炮舰时代:东方之声)
《泰晤士报》(伦敦)的标题则充满苦涩与辩解:“a diploacy of force: chese adirals stark warng”(武力外交:神州海军上将的严酷警告),内文试图将这句话解释为“东方特色的直率”,但掩盖不住其带来的冲击
就连相对保守的《新自由报》(维也纳)和《晚邮报》(罗马),也在醒目位置刊登了这句话的汉字和译文,配以复杂的政治分析
汉字,这种对绝大多数欧洲人而言如同天书的神秘符号,第一次以如此强势、如此不容忽视的姿态,占据了他们日常阅读的视觉中心
它不再仅仅是瓷器上的花纹、古籍中的谜题,而是与“尊严”、“真理”、“剑锋”、“大炮”这些充满力量与宿命感的词汇捆绑在一起,象征着一种全新的、令人不安却又不得不正视的国际权力语言
沙龙、咖啡馆、大学讲堂、议会走廊,到处都在重复、咀嚼、争论这句话:
德国柏林,军官俱乐部: 留着威廉式翘胡子的容克军官们举着啤酒杯,大声赞叹:
“妙极了!这才是真正的政治语言!比起伦敦那些伪君子的陈词滥调,这位东方将军的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俾斯麦宰相的精神,在东方找到了知音!”
话语中充满了对英国吃瘪的快意和对神州武力哲学的欣赏
法国巴黎,左岸咖啡馆: 知识分子和艺术家们激烈辩论
有人抨击这是“野蛮的军国主义宣言”,有人则赞叹其“揭露了国际关系赤裸裸的本质”,更有激进者将其与尼采的“权力意志”相联系,视其为对欧洲虚伪文明的一剂猛药
“看吧,先生们,这就是我们一直假装不存在的真相!被一个我们曾视为‘静止’的国度,用最简洁的方式说了出来!”
英国伦敦,下议院休息室: 气氛压抑。咸鱼墈书 首发自由党人用这句话猛烈攻击保守党政府:
“看!这就是塞西尔软弱外交和军事失败带来的后果!不列颠的尊严,已经被东方的炮口指着鼻子了!”
保守党人则面色铁青,无言以对,只能私下咒骂张志强的“粗鲁”和“不合外交礼仪”,但内心深处,那冰冷的恐惧与屈辱感挥之不去
意大利罗马街头: 民众的好奇心被点燃
“那个神州将军真的这么说了?天哪,太帅了!”
“英国佬这次丢人丢大了!”
一种奇异的、对强势力量的崇拜与对古老东方神秘感的混合情绪,在普通市民中蔓延。报纸销量激增,报童喊着“东方真理宣言!”沿街叫卖
“东方来的将军毫不留情的批判英国首相”
“东方将军的霸气发言”
“黄祸的真理?新世界的宣言?”
类似的标题和评论席卷报章
张志强,这位之前在欧洲舆论中形象模糊的神州海军统帅,一夜之间成为了家喻户晓的“铁血将军”、“东方俾斯麦”
他的照片(来自记者抓拍)被反复刊登,那坚毅冷峻的面容、挺直的白色军服,与那句名言一起,深深烙印在欧洲人的集体意识中
这句话的成功“出圈”,甚至超越了一般的政治新闻,成为了一个文化现象。它被印在明信片上,被改编成漫画,被剧作家引用,被学生在辩论中当作论据
它迫使许多欧洲人第一次真正严肃地思考:当“真理”的定义权不再专属于西方,当“尊严”需要由来自东方的“剑锋”来背书时,这个世界,还是他们熟悉的那个以欧洲为中心的世界吗?
而在威尼斯宫内,下午复会的谈判桌上,气氛已然不同
张志强那句名言带来的心理优势是压倒性的
英国代表团的斗志明显受挫,塞西尔等人的反驳显得苍白无力
李正庆等人则更加气定神闲,他们知道,在舆论和心理的战场上,帝国也已经取得了又一场关键胜利
接下来的讨价还价,将在神州划定的“真理射程”内进行
一句名言,改变了一场谈判的气场,也提前为旧时代的终结,敲响了最洪亮的丧钟
但在那之前,上午的会议一共就开了半个小时就休会了
塞西尔强装镇定的走进休息室的瞬间,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若不是旁边的兰斯多恩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他就跌倒了
“首相先生,您没事吧”
兰斯多恩脸色同样不好看,对方这句话无异于打了他这个刚刚上任的陆军大臣的脸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塞西尔被搀扶着坐着沙发上
“神州人刚刚打了胜仗气势自然强烈,我们不能跟他们硬碰硬,我们应该转换一下策略”
“怎么转换,现在对方言辞强烈,你也看到了,论玩文字游戏,他们比我们在行”
兰斯多恩神色凝重的说道
“他们的官僚系统,他们的政府系统,无一不是朱怡伦皇帝的心血,远比我们要团结的多”
兰斯多恩继续说道
一时间整个休息室里充满了失败主义情绪
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玻璃杯中摇晃,却无法安抚休息室内几乎凝成实质的颓丧
塞西尔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仿佛想将那句“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带来的耳鸣和心悸按回去
兰斯多恩的话像冰冷的锥子,刺破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团结高效”
塞西尔低声重复,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是啊,一个刚刚完成内部革新不过几十年、自上而下如臂使指的东方帝国。而我们一个被党派争斗、殖民地麻烦、还有那该死的‘毒气’丑闻撕扯得四分五裂的日落帝国”
“乔治,你说转换策略。在对方的‘大炮射程’完全覆盖谈判桌的时候,我们还有什么策略可转?”
布坎南抿了一大口酒,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算计
“首相阁下,侯爵阁下,硬顶肯定不行,那只会让谈判破裂,对方有足够的军事优势将破裂的责任完全推给我们,然后在印度、在埃及、甚至在地中海继续施加压力,直到我们彻底崩溃,被迫接受更屈辱的条件”
“那你的意思是全面让步?”
兰斯多恩皱眉
“不,是有选择、有步骤、有交换的让步,同时,寻找对方的‘非军事痛点’进行牵制或交易”
布坎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神州人虽然强势,但他们并非没有弱点,也并非铁板一块”
“第一,他们想要快速了结”
布坎南分析道
“李正庆和张志强这样的人物齐出,阵仗这么大,说明他们希望一战定乾坤,迅速锁定战果,然后抽身去处理国内事务和消化胜利。他们不想,也可能无力在远离本土的地方陷入漫长的谈判和潜在的后续纠纷。时间,可能是我们有限的筹码之一。 我们可以把谈判节奏拖慢,在每一个细节上反复纠缠,迫使他们为了效率而在某些非核心条款上让步”
“第二,他们的‘道义包袱’”
布坎南指了指外面,意指那句名言引发的舆论
“他们现在高举‘真理’、‘反侵略’、‘惩罚战争罪犯(毒气)’的大旗,站在道德高地上。飕嗖小税蛧 已发布最薪蟑洁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在毒气问题上,我们可以‘深刻检讨’、‘承诺调查惩处’,甚至可以牺牲基钦纳(反正他已经废了),以此作为交换,要求他们在领土和赔偿问题上‘展现战胜国的宽容与文明气度’。用‘道德名声’换‘实质利益’”
“第三,欧洲的平衡”
布坎南声音更低了
“神州再强,目前主要力量也集中在亚洲和东地中海。欧洲大陆的德、法、俄,绝不会乐见神州势力过度西扩,甚至通过奥斯曼深深嵌入地中海腹地。我们可以秘密接触德、法,尤其是德国。威廉二世对神州又羡又惧,他不会愿意看到神州完全控制苏伊士运河,威胁他‘东进’的巴格达铁路梦想。我们可以暗示,如果英国在东地中海的影响力被清零,那么填补真空的将是神州,而非德国。拉拢德国,至少是争取其中立或有限支持,给神州制造一些外交上的牵制”
“第四,奥斯曼这个泥潭”
布坎南最后说道
“神州人现在看起来是奥斯曼的‘保护者’和‘秩序提供者’,但他们能保护多久?投入多少?哈米德二世失踪,青年党激进,地方武装割据,民族矛盾一触即发。我们可以在谈判中,‘慷慨地’承认神州在奥斯曼的‘特殊利益’和‘主导责任’,甚至鼓励他们深度介入。 同时,通过我们的渠道,暗中向奥斯曼境内某些势力(保皇党、反青年党的地方势力、甚至库尔德人)传递信息,暗示未来英国可能‘理解并同情’他们的‘自治诉求’。把奥斯曼这个烫手山芋,加上‘高度自治’的佐料,尽可能久、尽可能烫地留在神州手里,消耗他们的资源和外交资本”
!塞西尔听着,灰败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但眼神依旧沉重。布坎南的策略,核心是止损、拖延、祸水东引、以及利用一切可能的缝隙制造麻烦
这不再是胜利者的谈判,而是失败者如何在被宰割时,尽可能多地保住内脏、并在屠夫身上抹点泥的策略
“很艰难,乔治”
塞西尔嘶哑地说
“但可能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拖时间,找盟友,抛出具争议性的议题(如奥斯曼未来、运河具体管理权),在毒气问题上‘认小罪’换‘大利益’同时,国内”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我必须立刻给伦敦发报,让留在国内的人加紧活动,无论如何,要顶住议会逼宫的压力,在我回去之前,不能换政府! 否则,任何我在这里达成的协议,都可能被新政府推翻,那将是真正的灾难”
“另外”
他看向兰斯多恩
“给开罗,给尼克尔森发报,军队的撤退和重整必须加快,但也要保持最低限度的戒备。 告诉士兵们,政府正在为他们争取体面的和平哪怕,只是谎言”
很快,午餐时间到了,意大利作为东道主,为参加会议的各国准备了丰富的午餐可供选择,鉴于目前的局势,自助餐形式的午餐改为了厨师为各国单独做饭
(1900年6月1日,中午,罗马各处)
德国驻意大利大使馆,私人餐厅
桌上摆着精致的普鲁士菜肴,但两人的注意力全在刚收到的密电和使馆参赞的口头汇报上
“ ‘尊严在剑尖,真理在炮程’”
比洛重复着这句已传遍罗马的汉语译音,用小银勺轻轻敲击着酒杯边缘,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警惕、欣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位张将军,是个明白人,说的话比一百份外交照会都清楚,英国人这次,脸皮被彻底撕下来了”
特别顾问低声道:
“柏林很关注,陛下(威廉二世)上午召见了海军大臣和总参谋长,神州的海军力量,尤其是他们展现出的远洋投送和新技术(白磷弹),已经超出了我们之前的最高估计,英国皇家海军的威信遭受重创,地中海的平衡”
“平衡已经打破了”
比洛打断他,切下一块烤肉
“英国人想拉我们制衡神州,给的条件无非是些非洲的残羹冷炙和在巴格达铁路问题上的模糊承诺。但神州人他们现在掌握着苏伊士,影响力直达奥斯曼腹地。我们需要的不是帮英国稳住颓势,而是思考如何在这个新格局下,为德意志帝国争取最大利益。 或许是时候认真考虑,与神州进行一些更高层级的、关于技术和经济合作的对话了。毕竟,在遏制俄国和开发奥斯曼资源方面,我们和神州未必没有共同语言”
“那英国人的求助?”
“口头表示关切,原则上支持和平解决,但不做出任何具体承诺,尤其是军事承诺。 告诉伦敦,我们相信英国政府有智慧扞卫其核心利益同时,给北京发一份措辞友好的非正式照会,对和谈取得进展表示期待,并提及德神两国在科学、工业领域的合作潜力。”
比洛露出典型的、精于算计的普鲁士容克式微笑
2 法国外交部(奎里纳尔宫附近临时办公点),小型午餐会
气氛凝重
“野蛮!赤裸裸的武力宣言!”
一位资深议员愤慨道
“这完全违背了文明国家交往的准则!”
德尔卡塞,这位以务实和维持法国大国地位为使命的外交家,显得冷静得多
“准则是由强者书写的,先生。英国人用鸦片和炮舰跟我们谈准则的时候,可没这么文明。现在,轮到他们品尝滋味了”
他转向军事顾问:
“海军部的评估如何?”
“不容乐观,部长阁下。神州舰队在红海和印度洋的表现如果同样一支舰队出现在北部湾或者马达加斯加,我们将非常被动,他们在燃烧武器上的技术优势,令人不安”
德尔卡塞点头:
“所以,我们的策略很明确:第一,绝不能与神州发生直接冲突,尤其是在亚洲和非洲。第二,利用这次机会,最大限度削弱英国在地中海东岸和北非的影响力。 第三,尝试与神州接触,确保我们在马达加斯加以及叙利亚-黎巴嫩的传统利益不受侵犯,最好能争取到他们对我们在摩洛哥行动(未来计划)的默许”
“对于英国?”
“表达适度的外交支持,但仅限于口头上。可以私下告诉英国人,我们理解他们的困境,但法国自身也面临诸多挑战(暗示德法边境和国内问题),无力提供实质性援助。 同时,提醒他们注意保持欧洲的团结(实则撇清关系)另外”
他顿了顿
“秘密联系我们在奥斯曼的势力,特别是黎巴嫩的马龙派和叙利亚的一些总督,警告他们不要完全倒向青年土耳其党或神州,强调法国才是他们长久的文化和经济伙伴”
3 奥匈帝国驻罗马使馆
“令人震惊的言论,不是吗,伯爵阁下?”
意大利外交大臣故作深沉
“确实,这预示着国际秩序将进入一个更加直白的时代”
格鲁霍夫斯基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
“对于贵国和我国而言,关键在于如何在这种变动中,找到巩固自身地位、甚至扩展影响力的机会”
两人心照不宣
奥匈关心的是巴尔干,特别是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的巩固,以及防止奥斯曼崩溃引发斯拉夫民族主义浪潮波及帝国内部。意大利则垂涎的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利比亚),以及在地中海扩大影响力
“神州人似乎对直接管理奥斯曼兴趣不大,更看重通道和资源”
格鲁霍夫斯基分析
“这或许意味着,只要不触及他们的核心利益(苏伊士、波斯湾),奥斯曼欧洲部分(巴尔干)的未来安排,他们可能乐于由欧洲国家协商解决”
意大利外交大臣眼睛一亮:
“阁下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尝试形成某种默契,在未来关于奥斯曼遗产的处置上,相互支持,排除其他干扰(主要指俄国和过于强势的德、法)?”
“值得探讨,亲爱的朋友,当然,一切需建立在与神州维持良好关系的基础上,或许,我们可以共同提出一些关于‘保证奥斯曼领土完整’、‘民族自治’的原则性倡议,既迎合神州当前的口号,又为我们未来的行动预留空间”
4 俄国驻罗马大使馆
气氛最为焦躁
沙俄大使正对着圣彼得堡发来的冗长而矛盾的指令发愁
指令一方面要求“密切关注,防止任何损害俄国在近东(特别是黑海海峡和亚美尼亚人利益)的安排”,另一方面又警告“避免与神州发生直接对抗”
“神州将军的话,是说给我们听的!”
武官激动地说
“他们在北方支持那些蛮族土匪对抗我们,现在又在谈判桌上如此嚣张!必须强硬回应!”
大使揉着额头:
“强硬?拿什么强硬?我们在远东的力量不足以威慑,在欧洲又被德奥牵制。黑海舰队连奥斯曼的残兵和山贼都对付不了。现在的策略只能是拖延和搅局。 在谈判中,支持任何能削弱英国、同时给神州制造长期麻烦的方案(比如鼓励奥斯曼地方高度自治)。同时,秘密加大力度,接触和资助奥斯曼北部的反青年党势力、亚美尼亚团体,甚至可以考虑与库尔德武装某些派别接触,给他们画一张‘俄国保护下的独立’大饼。 把水搅浑,让神州人即使赢了谈判,也要在奥斯曼陷入泥潭,无暇北顾”
午餐时间结束,罗马的餐桌上弥漫着算计、恐惧、 opportunis 和面对新强权崛起的手足无措
每个欧洲强国都在根据上午的震撼,急速调整着自己的棋步
他们共同意识到:那个由欧洲主导世界事务、定义“真理”与“文明”的时代,正随着神州舰队在地中海的波涛和那位海军上将冰冷的话语,加速落幕
而他们,必须在新的棋局上,尽快找到自己的位置,无论那个位置多么不舒服,或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午餐时间刚刚结束,李正庆在吃饭的那一个小时里接待了好几个国家的外交人员,害得他连饭都没吃上
他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走进休息室就看到张志强正端着一碗面嗦的那叫一个起劲
“你这是”
李正庆走进休息室关上房门
“你也没吃饭呢,来来来”
张志强见李正庆走进来立刻招呼他坐过来
“知道你没吃饭,哎嘿,我也没吃饭,我叫厨师煮了两碗面,配上我们神州的番茄牛肉罐头”
张志强一边说一边打开一罐牛肉罐头倒在李正庆面前的碗里
“这白面可是好东西,那什么意大利面我是真吃不习惯,分量少还吃不饱”
不是嫌意大利面不好吃,是吃不饱,毕竟神州军队训练量大,饭量也大,张志强神州皇家青岛海军军事学院出身也是从基层军官一步一步爬上来的,饭量不可能不大
张志强端起自己的面碗又狠狠嗦了一口
张志强同样的也没吃上饭,准确的说,被邀请参加各国武官的午餐会,饭没吃几口全谈事情去了
“他们找你谈什么事情了”
李正庆端起面碗,吃相比张志强要优雅一些
“希望能派军官到神州海军军校去留学呗,还能是什么事情”
张志强喝了一口面汤说道
“我这边也差不多吧,要么是想加大文化交流的,要么是要加强经济合作的,他们表现的很热情也很急迫”
李正庆摊了摊端着面碗的手,手还下意识去抓蒜,但抓了个空
李正庆陕西人,他可太清楚满清时期的中国人有多受歧视了,他的爷爷在1840年第一次鸦片战争的时候就是福建水师的士兵,第一次鸦片战争满清败的有多惨,大家都知道
“若不是太祖陛下在1845年发动北伐终结了满清,不知道往后中国的百姓还要遭多少罪,受多少难呢”
李正庆一边吃一边说道
这个世界的中国,只经历了第一次鸦片战争的惨败,1845年神州从吕宋,缅甸,安南出兵水陆并进进攻满清,耗时一年多于1846年4月击败满清,道光退位,满清皇室被彻底清算
“神州有太祖,何其有幸”
张志强笑着说道
“现在你看这些洋人对我们多客气”
张志强说完和李正庆对视一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