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良城内,一排排法军士兵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北方而去,军官走在最前面高举法国三色旗帜,道路两旁站满了挥舞小三色旗帜的奥尔良百姓
“殿下!一定要给梯也尔那个混蛋一点颜色看看”
一个挥舞大法兰西三色旗帜的男人站在自家店铺门前的木桶上大声喊道
“我会的”
“去做你觉得对的事情”
“这是你爷爷拿破仑一世的军刀,我出发去阿尔及利亚的时候给我的,现在我把他交给你,去重新夺回属于拿破仑的荣耀吧”
顿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这把属于拿破仑一世的陈旧军刀上,同时也在期待弗朗索瓦·瓦谢·波拿巴会拿起这把象征着荣耀和权力的军刀
堂叔伯,我
这微妙的肢体语言暴露出他内心剧烈的天人交战:指尖距离象征帝国荣光的刀柄仅三寸之遥,却仿佛隔着整个巴黎的硝烟与血泪
“现在的法国需要一位挑大梁的人出现,我虽然是你爷爷的侄子,但这个人不可能是我,只能是你”
“担起你作为皇太子的责任吧”
此刻接过军刀不仅意味着军事统帅权的转移,更是要继承波拿巴家族铁腕救世主的政治遗产,在法兰西第一帝国覆灭后的权力真空中重建秩序
梯也尔在巴黎圣母院大教堂的拿破仑二世的葬礼上逼迫弗朗索瓦·瓦谢·波拿巴放弃继承皇位之后,又逼着他签署了《第一共和声明》也正式标志着由拿破仑一世建立起来的法兰西第一帝国的覆灭,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成立
现在第一共和国因为镇压巴黎公社而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正是恢复法兰西帝国统治秩序的大好时机
这一行为绝非一时冲动,而是蕴含着深刻的政治智慧。在法兰西第一共和国风雨如晦、摇摇欲坠的当下,社会秩序极度混乱,各方势力人心惶惶,军队也面临着士气低落与忠诚动摇的危机
正式的加冕仪式往往需要繁琐的流程、特定的场所和广泛的认可,但在当前的紧急形势下,这些都难以实现
这一举措就像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为迷茫的人们指引了方向,让大家看到了希望和稳定的可能
似乎皇帝的权柄近在咫尺
加冕加的不是皇位,而是现在法国分裂的人心
这次不正式的加冕仪式,虽然缺乏传统加冕的华丽与庄重,但却具有极其重要的象征意义
它象征着波拿巴家族对法兰西统治权的重新夺回,是对法兰西第一帝国荣耀的传承和延续
那顶本应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皇冠,虽然在现在并未真正加冕在弗朗索瓦·瓦谢·波拿巴的头上,但在人们的心中,他已经成为了法兰西皇帝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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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新的皇帝了,陛下,接剑吧”
“堂叔伯”
“我不会再逃避了”
顿时周围就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皇帝万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军事基地外面围拢了大量围观的百姓,他们和士兵一起高呼皇帝万岁
“立正!”
哈希突然大喊一声,列队的士兵们发出整齐的脚步声,哈希站直身体迈着步伐走到手持三色旗的三个军官旁边转身面向弗朗索瓦·瓦谢·波拿巴
“向皇帝陛下!敬礼!”
哈希再次大喊,在场所有人齐齐向弗朗索瓦·瓦谢·波拿巴敬礼
“我向你们所有人宣誓!我一定会像爷爷,父亲那样重新夺回属于法国的荣耀!军队开拔!目标!巴黎!!”
“是!”
在场所有人齐声回答道
奥尔良阿尔及利亚军团向巴黎出发的消息很快就传来了,军队行进一路上都能见到前来欢呼送行的百姓
6月3号,阿尔及利亚军团分四路从巴黎南面,东面和西面,北面发起了进攻,这时候的反动政府军经过和巴黎公社一战后,人数已经从开始的十万降到了七万
巴黎公社虽然被镇压,但英勇的公社战士们仍然给反动政府军造成了高额的人员伤亡
再加上被打成一片废墟的巴黎城已经无险可守,面对装备精良,作战能力强大的法国阿尔及利亚军团,梯也尔的反动政府军的防线如同豆腐一样在三个小时内被攻破
阿尔及利亚军团没到一处便会高举三色旗张贴新皇帝弗朗索瓦·瓦谢·波拿巴对梯也尔的定性处理,梯也尔以及他的反动政府军被明确定义为叛军
“什么!三个小时被连破四道防线,现在阿尔及利亚军团已经控制大半个巴黎!我们正在节节败退!”
梯也尔懵逼了,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弗朗索瓦·瓦谢·波拿巴能够调动阿尔及利亚军团回国
而且俾斯麦他们是一点没向他透露过阿尔及利亚军团的事情
“结束了,陛下回来了!”
一个军官拿着一份告示走进来,颓废的坐在板凳上
“什么!”
梯也尔推开人群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告示
“弗朗索瓦已经在奥尔良加冕为皇帝!重新执掌政权!波拿巴家族回来了!”
梯也尔震惊的看着上面的内容一脸的不敢相信
外面,枪炮声越来越近,此时门外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办公室的大门被粗暴推开,一群持枪的反动政府军士兵从外面冲进来
“梯也尔!你的暴行终结于此了!”
一个军官带头走了进来
“基里埃!你背叛我!”
梯也尔震惊的看着走进来的梯也尔政府陆军总司令基里埃
“我这不叫背叛,叫平定叛乱!”
基里埃冷笑一声,一挥手身边的士兵一拥而上将在场的官员和梯也尔全部抓捕
“命令下去,愿意跟我一起向皇帝陛下投降的跟我一起,愿意为梯也尔死战到底的就继续抵抗吧”
基里埃下达命令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军官和士兵,没人愿意在这种大势已去的情况下继续为梯也尔卖命
很快,梯也尔以及一众官员被捕,反动政府军投降的消息就传到了阿尔及利亚军团的指挥部
“陛下,梯也尔内部爆发了政变,基里埃临阵倒戈抓捕了梯也尔”
“这个叛徒也尝到了背叛的滋味!”
随着反动政府军的投降,巴黎再次回到波拿巴家族的正统统治之下
城内幸存的百姓站在道路两边欢呼着看着阿尔及利亚军团大部队进城
16号,巴黎军事法庭作出公开裁决,梯也尔罪大恶极罪名坐实,数罪并罚判处绞刑立即执行
特别是神州驻巴黎大使郑祥荷抱着那名逃过反动政府军迫害的婴儿在杜伊勒里宫会见了弗朗索瓦·瓦谢·波拿巴
俾斯麦表示,这是梯也尔为了换取军事援助的行为,而且那时波拿巴家族尚未掌权,对于归还阿尔萨斯洛林的要求表示拒绝
他解散了梯也尔的反动政府,宣布成立新的政府,总统由前巴黎卫戍司令哈希担任并组建新政府和内阁
同时成立人民议会,完全由地方市民代表组成,也就是下议院,是法国政治民主化的重要尝试
这一制度赋予了地方民众直接参与政治决策的权利,使政府决策能够更好地反映基层民意
地方市民代表来自不同行业与阶层,能够将多元的社会需求带入议会,推动政策制定更加贴近民生,促进社会公平与正义
同时成立上议院由合法参政政党以及在野党组成,为不同政治派别提供了协商与制衡的平台
合法政党与在野党通过上议院参与国家事务讨论,能够避免政府权力的过度集中,促进政策的科学性与民主性
上议院的存在也体现了法国政治对多元政治力量的包容,为不同政治观点的表达与碰撞提供了空间
皇室保留新政权力但不会过多干预政府和议会
这一决定标志着法国政治进入有限君主立宪制时代,皇室作为国家的象征与历史传承的载体,保留一定的政治权力(如外交决策的最终否决权、国家重大仪式的主持权等),能够维护国家的统一与稳定
同时,不过多干预政府和议会的日常运作,将行政权与立法权交给民选机构,体现了对民主政治的尊重与对权力制衡的遵循
当然这样的改革不会一帆风顺,不少人议论这是波拿巴家族对于资产阶级的妥协,特别是欧洲传统封建君主制国家,对于弗朗索瓦新政的批判更是猛烈
出人意料的是,英国对于弗朗索瓦新政持乐观态度,称其为新一次的权利再分配和权利平衡
设立人民议会正是对应了巴黎公社运动爆发的原因之一,工人和新中产阶级在政治中的权利低度低下的地位,导致权利财富分配的严重不均
阿尔及利亚在拿破仑一世时期是殖民地,在拿破仑二世(弗朗索瓦·约瑟夫·路易·波拿巴)时期升级为自治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