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里,惊讶之余也是有些恍然大悟。
这老登再怎么说,那也是当年钦天监的老大,身为监正,要说他就纯粹是个恶人,那肯定不可能的。
只不过这老登沉迷羽化飞仙,最后不慎导致镇元珠被污,他作为监正,本就是监守自盗,自然不可能让这件事被人发现。
这事情一旦泄露,不仅他本身遗臭万年,甚至连整个钦天监都要被他带进沟里,名声扫地。
所以他一边沉迷于成仙,一边又费尽心思想要在别人发现前修复镇元珠。
这就好比撒谎,撒一个谎,往往需要更多的谎来填补,结果越填越糟。
对于屈芒来说,无疑就像是堕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哪怕理智告诉他应该当断则断,却也根本不可能真的去断。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柯师祖杀入钦天监,揭开了这一切。
这也算是替屈芒那老登下了决断,终结了这一切。
对于屈芒这老登来说,王柯师祖虽然可恨,但也在无形中帮了他一个大忙。
当然了,这说白了还得靠王柯师祖的实力,换做其他实力稍弱的敢杀进钦天监,那就不是替屈芒那老登决断了,而是被那老登一巴掌给拍死。
所以说来说去,这老登佩服的还是王柯师祖的实力,只是嘴硬不肯承认而已。
“原来如此。”看破不说破,我装作恍然大悟道。
“当年本尊离开钦天监后,也曾打听过老王的去向,结果这人也是就此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屈芒说着,又盯着我道,“你真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我摇头道。
屈芒盯着我半晌,倒也没有继续追究,冷然道,“本尊向来恩怨分明,既然本尊对老王有三分佩服,也就不再找他算账,这笔债自然就落到了你们灵门头上。”
我听得直想骂娘,这是人话吗?
说白了不就是迁怒么?
“是,既然是王柯师祖欠下的债,晚辈接了。”我坦然说道。
屈芒的语气微有些意外,“你就这么接了?”
“师祖的事,自然就是我们这些后辈的事。”我应道。
过了半晌,只听那老登冷声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自己受死?”
“前辈,我真要死了也就死了,那也死得太便宜了,要不您让我受点活罪,最好叫我生不如死。”我提议道。
屈芒忽然冷笑了一声,“你们灵门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一个滑不留手的东西的?”
滑不留手就滑不留手,总比死得硬挺了强,管那老登说什么,我就笑笑不接话,算是默认了。
“当年本尊沉迷于赤水古城,对于那位神女的来历自然也是极感兴趣。”屈芒忽然话锋一转,又说到了赤水古城中的那位神女。
“这位神女实在是神秘的很,也不知是哪位大佬。”我当然也赶紧附和道。
最好别提什么灵门,什么恩怨,说点别的多好。
“古城中立有神女的雕像,本尊从其衣服配饰上看出,这并非大漠之物,而是来自于九江。”只听屈芒说道。
我听得心中一动,当时在赤水古城中,我也亲眼见过那尊没有五官的神女雕像,按照杜从法老爷子所说,神女的服饰上的花纹,的确像是来自九江一带。
这九江我倒也去过,当时那万窑村就在那里。
“难不成这位神女来自九江?”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本尊亲自去了一趟九江,辗转多处,又翻查了无数典籍又收集了当地很多民间传闻,最后本尊终于找到了一个相似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