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退!”
就在此时,圣阶感知让炎枢觉察到了一丝危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然而,还不等他们有任何反应,一座恐怖的隔绝大阵,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
轰……
方圆百里的隔绝大阵,几乎在一瞬间,就将炎枢的道场给笼罩在了其中。
燎风燎尘,包括炎枢在内,全都被困在 了其中。
轰……
圣威浩荡,炎枢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冰冷之意。
他猛然间转身,冷冷的看向了东方。
“呵呵呵……不错的感知,可惜,你终究是棋差一招。”
第二议长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玩味之意。
“爆炎战队的炎枢,你是自己进来 ,还是我们将你送进来?”
第二议长的掌中,出现了一个炼妖壶。
他只是轻轻朝前 抛了过去。
原本巴掌大小的炼妖壶,就化作了三丈高 。
咚……
炼妖壶落在地上 ,将整个地面都给震动的颤抖了起来。
“第一议长,第二议长?”
看到这两人的一瞬间,就算是炎枢,也是感受到 了一抹绝望。
他直接咽了一口唾沫。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两个人的可怕。
真界九大议长,只有第一议长与第二议长的权柄最大。
而且,他们两个,也是真界最强的两人。
现如今,这两人联手,直接将自己的退路全给堵死了。
“呵呵……炎枢,好久不见啊!”
第一议长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玩味之意。
“是好久不见,当初,我们进入到实验宇宙中,还是第一议长亲自找的我们。”
“对于第一议长的恩情,我炎枢,可是记在心头的。”
“哦,对了,炎融就在距离此地不远的地方,要不,我去帮你喊他?”
炎枢强压心中的惶恐,目光之中,带着一丝询问之意。
“哈哈哈哈……”
“不用了。”
第二议长似笑非笑的看着炎枢,随即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炼妖壶。
“炎融就在里面!”
“要不,你也进去看看?”
第二议长淡漠的声音传来,一时间,炎枢的脸色 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你们杀了炎融?”
“不算是杀,是炎融自愿进入到其中,他 要将一身的本源,练到通透。”
“只有这样,才能够铸就成神之路。”
“炎枢,炎融在炼妖壶中闭关的时候,嘱托我们,一定要将你送进去。”
“所以……嘿……”
第二议长没有多说,瞟了一眼旁边的炼妖壶,那意思,不言而喻。
进去吧。
别逼我们动手。
“哈哈哈哈……”
听到这些话语,炎枢直接就笑出了声音。
“我说第二议长,你是觉得我很好骗吗?”
炎枢嗤笑一声。
“你们杀了炎融,就是杀了炎融,什么闭关之类的话,还是不要在我面前提了。”
“恶心。”
炎枢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淡漠之意 。
他的背后,这一道道纹路出现。
一只巨掌缓缓的成型。
“这是我的法相,规则之手,你们用隔绝之阵困住我,未免有些儿戏吧!”
话音落,炎枢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冰冷 之意。
下一刻,巨掌遮天,猛然间朝着天穹之上拍 了过去。
破阵。
必须要破阵。
一旦破阵,圣阶力量爆发,袁歌肯定能够知道自己出事儿了。
到时候,他 必然会来查探。
“界域斩!”
轰……
就在炎枢动手之时,第一议长率先出手了。
恐怖的刀芒,一瞬间撕开天幕。
轰然朝着炎枢的法相劈斩了过去。
轰……
巨大的手掌,与炽烈的刀芒碰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整个天穹,都在这跟着震颤起来。
“不要白费力气了。”
“我们既然布局弄你,就不可能让你传递出消息。炎枢,束手就擒,这是你最后的选择。”
一刀劈碎了炎枢的法相 ,一时间,在场的几人,全都脸色骤变。
尤其是燎风燎尘,他们两个一动不敢动。
第二议长虽然没有强行压制他们,但只是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就让他们根本不敢动弹。
太强了。
这股力量,太强了。
圣阶,只需要一缕气息,就让他们无力反抗。
“你……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你们想要我们手中的修行资源,那我可以给你们。”
“没必要非要杀死我们吧?”
炎枢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无奈。
第一议长的那一刀,彻底将他的骄傲劈的粉碎。
他是阵法师,是辅助类的职业,并非是战斗系的。
正是因为如此,就算是他有堪比百亿的本源,面对第一议长与第二议长都显得那样的无力。
“哈哈哈……你的那些资源,对于我们来说,不值得一提。”
“我们需要的 ,是你的本源,百亿本源啊。多么一个诱人的数字,确认是困了我们数百年的时间。”
“所以,炎枢,不要浪费时间了,这一次,你必死。”
此言一出,炎枢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掠夺本源。
这摆明了,就是要他的命啊。
此时的炎枢,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看来,这一次,我必死无疑了。”
炎枢苦笑,随即看向了燎风燎尘的方向。
“两位议长,你们想要我的本源,我可以给,但……还请不要为难我的两位兄弟。”
“放他们离开,我随便你如何处置,如何?”
炎枢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决绝之意。
一时间,燎风燎尘也是有些急眼了。
“大哥,要死一起死。”
“对,让我们舍弃掉大哥独自逃生,我做不到。”
“第一议长,第二议长,你们这样做 ,就不怕被袁歌知道吗?”
“我们大哥与袁歌之间的关系莫逆,一旦我们陨落,那袁歌必然会知道。”
“到时候,定然与你不死不休。”
燎风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癫狂之意。
然而,第一议长与第二议长对视一眼。
眼神之中却是带着一丝玩味之意。
“呵呵……小子,你太天真了。你们死了,也就没有价值了。你觉得袁歌会因为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跟我们闹翻吗?”
第一议长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嘲讽之意。
“更何况,袁歌此人,你们真的了解吗?”
“除了他奴役的人之外,其他人的死活,他一点都不在乎,不在意。”
“你们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
此言一出,第一议长抬手便是一刀。
径直朝着燎风燎尘的方向劈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