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从明国栋的神态反应与说话语气里,看穿对方根本没把嘎子村幼儿园缺老师的事告知明玉琪,方才不过是找个借口搪塞自己。
他没有当场拆穿,淡笑道:“若是明玉琪同志回来,麻烦明书记多替我说几句好话,工资待遇方面,绝对让她满意!!!”
明国栋笑了笑,顺势转移话题道:“这事你别急,我会帮你物色最优秀的幼儿园老师。”
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道:“你眼下最要紧的,是把那件事妥善处理好,这事办成了,对你、对我,乃至整个三福市都是天大的好事。”
郑凡皱眉直言道:“明书记,我有个顾虑,这顾虑没处理好,我无法安心去做这件事。”
明国栋神情严肃道:“什么顾虑?”
郑凡道:“明书记,我去处理这事,没法按时到三福伐木场任职,会不会有人拿这事做文章针对我?”
就算是铁饭碗的国企,内里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从未停歇。
他可不想等事情圆满解决,满心欢喜去伐木场赴任时,反倒被扣上“长期旷工”的帽子,到时职务任命都被撤销。
明国栋还以为郑凡的顾虑是优秀幼儿园老师,一听这话,笑容和蔼道:“你尽管放心大胆去做该做的事,三福伐木场那边,我会派人妥善安排好,不会出任何纰漏。”
他停顿片刻,淡淡道:“你还有别的事要说吗?要是没有,我先处理手头的公务了。”
郑凡听出这是逐客令,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办公室,暗暗道:“若是明国栋没能按时为嘎子村公立幼儿园找来最合适的老师,到时别怪我不择手段,也要让明玉琪成为嘎子村老师。
毕竟这是你事先答应我的事情,我只是在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明国栋看着郑凡将办公室木门关上,愁眉苦脸道:“最普通的幼儿园老师,给她们开不错的价格,也嫌弃嘎子村太偏僻,优秀的幼儿园老师更不会去。”
他说完这些,长长叹了口气:“我该去哪给郑凡找优秀的幼儿园老师?要是找不到,以后让郑凡办事,他会真心去办吗?”
与此同时。
郑凡从明国栋办公室出来后,走了还没两步,便看见杨云超和吴远洋出现在面前。
吴远洋看向自己时,脸色很臭,仿佛自己欠了他百八十万不还一样。
他连个招呼也没打,直接进入明国栋办公室。
杨云超满脸热情走到郑凡近前,关心道:“你大清早来明书记办公室有什么事吗?”
郑凡微笑道:“处理一些事情。”
杨云超道:“处理好了吗?”
郑凡微笑道:“谢谢杨部长关心,已经处理好了。”
杨云超压低声音道:“你五根虎鞭带来了吗?”
郑凡道:“我带在身上,杨部长需要的话,现在就可以交易。”
杨云超神情严肃纠正道:“不是我需要,是我朋友需要,我是替我朋友购买。”
“我知道杨部长朋友需要。”郑凡微笑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杨部长现在想交易的话,我这边随时能交易。”
杨云超笑着拍了拍郑凡的肩膀:“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做,等中午回来时和你交易。”
郑凡点点头,离开上元乡政府。
杨云超看着郑凡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家伙该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他用力摇摇头道:“我这么厉害,一看就很威猛,不可能看出来的。”
办公室内响起吴远洋的声音:“杨部长,你威猛不威猛我不是很清楚,但你再不进来,我们今天上午的工作恐怕是完不成了。”
杨云超大声嚷嚷道:“你着什么急呢?我就是欣赏下自己威猛的身躯也不行吗?”
与此同时。
郑凡本来准备去找江大海一行人吃饭。
毕竟对方昨天那么热情的邀约,若是得知自己来上元乡不找他们吃饭,还以为自己看不起他们。
结果从别的民兵口中得知,江大海等人出去执行任务,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
郑凡不可能傻傻的在这等到晚上,离开上元乡政府,去找姚萍萍。
因为他记得姚萍萍也欠自己一顿饭来着。
郑凡来到供销社内,前来购物的百姓很多,售货员很忙。
李淑婷看到郑凡到来,热情招呼道:“郑凡同志,想要买什么?”
郑凡没看到姚萍萍窈窕的身影,估摸着在二楼办公室做事,微笑道:“给我来两瓶东平老窑。”
他接过李淑婷递来的两瓶东平老窑,付了钱问道:“姚主任在二楼办公室?”
李淑婷点头道:“姚主任在二楼,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从上班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她顿了顿解释道:“平时姚主任无论遇到多紧急的事情,都不会一直待在办公室,会下来帮我们一起卖货,或者聊聊天。”
郑凡道:“好,我知道了。”
李淑婷压低声音小声道:“郑凡同志,这事千万别和姚主任说,是我和你讲的,不然姚主任一定不会放过我。”
郑凡举了个ok的手势,来到姚萍萍办公室,听见屋内响起抽泣声。
郑凡并没有贸然进屋,这样对姚萍萍很不尊重,轻轻叩响房门,“姐姐在忙吗?”
屋内响起姚萍萍哽咽的声音:“弟弟今天怎么有空在这个时间找我?”
郑凡解释道:“姐姐昨天不是要约我吃饭吗?我便想着今天找姐姐来吃饭。”
话音落下,办公室门被打开。
姚萍萍哭红眼眸,脸颊泪痕未干,声音哽咽道:“又让你看见姐姐出糗的一面。”
郑凡道:“姐姐长着这么好看,哭泣的模样别有一番韵味。”
姚萍萍白了眼郑凡:“每次说话小嘴都像抹了蜜一样。”
她说话间带着郑凡进入办公室。
郑凡将两瓶东平老窑放在桌上,神情认真道:“姐,哪个混账玩意欺负你,让你哭得这么伤心,弟弟替你出手教训他!!!”
“还能有谁?”姚萍萍神情愤怒,气不打一处来:“我上次没给他拿钱,他晚上来我住的宿舍闹了一场,最后把你送我的金手镯和别的值钱东西都拿走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去报警,民警同志说这是夫妻间在闹矛盾纠纷,让我们好好谈心,实在谈不了,再由他们介入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