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游珍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不干净的地方,神巢可是小玄的地盘,他只是做了一些常人都会做的事情,这就不干净了?”
“你要是嫌脏,可以走啊。”
唐清华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他也就是说说而已,哪里真会去找唐玄。
毕竟唐玄也是他儿子,没有唐玄,他哪里有今天。
“哎。”
“老婆,我就是过过嘴瘾,你非要拆穿我吗?”
“那小子让我吃尽苦头,我还不能埋怨两句吗?”
游珍不屑的说道:“这就吃尽苦头了?你受了多大的委屈?”
唐清华点着头说道:“怎么能不苦呢,我也是个正常人,哪受得了这样的声音。”
“你又不给我机会。”
说着说着唐清华满脸委屈。
游珍提醒道:“你难道还没有感受到小玄离开地球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吗?”
“如果我们再不提升境界,怎么跟小玄去神霄。”
“你想拖他的后退,我可不想。”
游珍之所以不想被其他事情浪费时间,正是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距离离开地球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
她不想成为唐玄的负担,更不想再给唐玄增添麻烦,所以她希望自己能够尽快达到打开天门的境界。
她不希望在这件事情上,还需要唐玄费尽心思帮忙。
身为母亲,游珍不想成为累赘,也不想给唐玄增添麻烦。
唐清华叹了口气,说道:“就算他要飞升,也一定会等到我们,也会帮我们的,你担心什么呢?”
游珍怒其不争的样子看着唐清华。
“就非要他帮忙吗,难道就不能自己努努力吗?”
“他已经够累了,就不能让他轻松一些?”
唐清华不理解的问道:“累,他有什么好累的。”
游珍无语。
“小玄现在很强,但是越强的人,背负着越大的责任,你连这一点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具体会面对什么,可是他的人生,绝不是表现看上去那么轻松。”
“你当父亲的,为什么不能给他减轻一些压力,非要成为他的累赘。”
“唐清华,我警告你,别以为他什么事情都要帮你。”
“如果你的能力达不到飞升的条件,我不会让他帮你,你就永远留在地球吧。”
“我知道你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境界问题,因为在你看来,小玄一定会在飞升这件事情上帮你,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唐清华的确是这样想的,所以在修炼这件事情上,他一直都是两天打鱼三天嗮网。
在他看来,唐玄一定不会把他一个人扔在地球,所以他完全没有担心过这件事情。
“老婆,你不爱了吗?”
“我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你对我的爱了。”
“难道你变心了?”
游珍走到唐清华身边,一把掐住他的耳朵。
“让你胡说八道。”
“我怎么可能变心,我只是想让你认识到问题。”
“以你现在的心态,就算去了神霄也是个废物。”
“难道你真要永远当个废物吗?”
“神霄可以让人获得永生,你要永远把废物两个字背在身上?”
“我们现在的境界在地球来说,可以称之为强者,可是去了神霄就是蝼蚁,万一以后小玄去做其他事情,而我们被麻烦缠身,他救不了我们,我们就要等死吗?”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唐清华没学想到游珍竟然考虑得这么久远,这也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游珍继续说道:“如果你连保护我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去神霄?”
“如果有人对我有歹心,你只能想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不可悲吗?”
这句话让唐清华真正意识到了问题。
他可以不变强,可以把唐玄当做依靠。
但是这个依靠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在他身边。
一旦有人对他们产生威胁,其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有人要掳走我,你能怎么办,眼睁睁看着?”
唐清华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老婆,我懂了。”
“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
“我会彻底改头换面。”
“我一定要拥有可以保护你的能力。”
药园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唐玄的惊人耐力不得不让人感叹。
当声音停止,诗韵姐妹两的身体恢复了整场。
而唐玄此时完全不知道神巢所有人都听见了他们的声音。
他更加不知道,这一转眼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看你们的身体状态,应该又能维持个几年了吧?”
诗韵姐妹两非常满足。
万年的等待没有让人失望。
诗说道:“主人,我们又能活百年了。”
唐玄诧异道:“百年?就这么一次,就可以活百年了吗?”
虽然对于唐玄来说是件好事,可是他也很惊讶。
韵说道:“主人,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吗?”
唐玄皱起眉头:“什么过去了多久?”
韵笑着说道:“已经一个月时间了。”
唐玄更加疑惑:“什么已经一个月了,你在说什么?”
韵解释道:“你来药园,已经有一个月了。”
唐玄呆立当场。
“你是说,我们做这件事情,做了整整一个月?”
诗韵两姐妹连连点头。
“我焯!”
唐玄忍不住爆粗口。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有一个月。”
“我感觉也就两三个小时啊。”
唐玄迫不及待离开药园。
能证明时间过去了多久,最好是问问桃子,因为只有桃子确切知道他离开炼丹房的时间。
走出药园,唐玄发现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一个个目不转睛,而且眼神里还流露着震惊。
神巢分为内外两部分成员。
第一批跟唐玄入住神巢的人是内部成员,蚩家这些后来者,都是外部成员,他们住在神巢的边缘。
“盯着我干什么?”
“大白天了,见了鬼?”
唐玄走到蚩辛面前。
“你这是什么眼神?”
蚩辛埋着头不敢说话,身为男人,他羡慕的同时,也有极其强烈的震撼感。
“说话啊,到低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