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苏飞便抵达了灵脉所在的位置。
眼前的景象极为震撼,那条巨大的灵脉盘踞在一个广阔的地下溶洞中,莹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吸入一口都能让武者的修为隐隐有所精进。
苏飞没有多看,身形悬浮在灵脉上空,右手缓缓抬起。
指尖之上,赤红如玉的刀气再次凝聚,这一次的刀气比之前斩杀白莲教主时更为凝练,更为霸道。
“给我斩。”
一声低喝,苏飞指尖猛地一斩,那道赤红刀气如同开天辟地的神斧,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下方的灵脉狠狠斩去。
刺啦一声爆鸣。
巨大的声响在地下溶洞中回荡,赤红刀气瞬间命中灵脉的核心部位。
莹白的灵脉如同被利刃切割的豆腐,毫无抵抗之力,瞬间被从中斩断。
断裂处,海量的灵气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
灵脉一断,整个地下溶洞开始剧烈震颤,顶部的岩石不断脱落,砸得地面尘烟弥漫。
而地面之上,整座白莲教小世界随之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了乌云,乌云翻滚间,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起初还是稀疏的雨滴,很快便成了倾盆大雨,哗啦啦的雨声淹没了整座白莲城。
更诡异的是,空气中那股浓郁到极致的元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
原本的精纯灵气渐渐变得稀薄,天地间的元气波动越来越微弱,那些原本因元气充裕而生机勃勃的草木,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萎靡起来。
城内的残余白莲教徒本就因为城主府的动静而惶恐不安,此刻见天降大雨、元气消散,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磕头。
以为是“无生老母”降罪,哭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地下溶洞中,苏飞看着被斩断的灵脉渐渐失去光泽,原本莹白的躯体慢慢变得灰暗,心中彻底放下心来。
灵脉已断,这小世界的元气供给彻底断绝,用不了多久,这里的元气浓度就会跌落至与外界持平,甚至更低。
日后也不可能培养出顶尖强者。
这样一来,小世界的白莲教势力,就会慢慢的衰落。
他身形一动,再次穿透岩土,回到了城主府的庭院中。此时的庭院早已被大雨打湿。
空气中的元气已经慢慢变得稀薄。
苏飞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
彻底解决了白莲教的隐患,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剩下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白莲教小世界的事情,到此为止了。”
苏飞低语一声,身形一动,朝着之前开启小世界门户的方向掠去。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全部达成,是时候离开白莲教小世界,回到姬语嫣身边了。
苏飞身形如一道流光,穿梭过白莲教小世界的门户。
再睁开眼时,已回到了他与姬语嫣新婚居住的宅院。
苏飞一眼便看到姬语嫣正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襦裙,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着。
只是她那张原本温婉的脸庞,此刻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愁绪,秀眉微蹙,眼神有些担忧,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这一天一夜见不到苏飞的踪影,她已是急坏了。
听到动静,姬语嫣猛地抬起头,当看到眼前站立的熟悉身影时,眼中的愁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欣喜。
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苏郎,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去哪儿了。我都一天一夜没见到你了,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的。”
看着姬语嫣眼中真切的担忧,苏飞心中一暖,上前两步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细腻温软的触感。
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
“让语嫣你担心了,是我的不是。”
“之前有人欠了我一笔账,我们刚新婚,我总不能带着这笔未了的账目过日子,便去找他把账要了回来。”
姬语嫣闻言,脸上的担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原来是这样,那你要账顺利么。”
“放心,一点危险都没有。”
苏飞笑着安抚道,随后心念一动,将自己的储物空间打开。
下一秒,哗啦啦的声响接连响起,一箱箱的黄金、白银被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整齐地堆放在房间的空地上。
紧接着,是一箱箱的珠宝玉器也被取出,翡翠、玛瑙、珍珠。
各色宝石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流光溢彩。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姬语嫣瞬间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眼中满是震惊,连呼吸都微微停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财物,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么多的财物?苏郎,别人欠你的钱也太多了吧,怪不得你要去要回来。”
“欠你钱的人看来也是个大户人家。”
她虽贵为燕国公主,自幼便十分富贵。
但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金银珠宝,眼前的财物,比她见过的财富还要丰厚数倍。
苏飞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
他思考了片刻,随后认真地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说道。
“嗯,你说的对,那确实是个大户人家,这笔账讨回来,也够我们夫妻二人一辈子衣食无忧,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
他隐瞒了白莲教的事情,不想让这些打打杀杀的血腥事,惊扰了姬语嫣的安稳时光。
在他看来,那些危险和纷争,自己一人承担便好。
苏飞指尖摩挲着姬语嫣温软的掌心,目光落在她因震惊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这些财物算不得什么,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姬语嫣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轻轻挣了挣被握住的手,眼神却忍不住瞟向满地的金银珠宝,语气中带着几分雀跃。
“苏郎,有这些便足够了,我们以后就守着这宅院,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