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从小没分开过，所以这次分房，两小只也是睡在一起。
面对哥哥的召唤，暮暮一开始还摇头。
直到朝朝冷着脸又重复了一遍，“那我不等你了。”
“别！”暮暮这才急了。
看了眼妈妈，又看了眼哥哥，那纠结的小表情明显是在心里做选择题。
“纠结好了吗？”徐西临忍不住逗闺女。
好半晌，暮暮才瘪了瘪嘴，从舒糖身上下来。
“好吧妈妈，那我去跟跟哥哥睡。”
“爸爸记得也要想我。”
摸着被闺女亲得湿漉漉的脸，徐西临抱着媳妇笑，“这么看还是儿子会疼人。”
四年来，头一次彻底释放天性。
……结束后。
两人都累出一身汗。
“还好吗媳妇？”徐西临抱过来。
舒糖手指尖都是抖的，说话带着颤音，“不太行了西哥。”
三十岁，体力明显比不上二十出头的时候。
舒糖感觉自己每一寸毛孔都在渴求氧气。
调整了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侧过头，去看徐西临。
跟她精疲力尽的状态不同，徐西临整个人那叫一个红光满面。
这到底是男人和女人体力的差距，还是徐西临是那个意外！
舒糖咬了咬后槽牙。
一点点轻微的动静徐西临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轻轻一勾唇，笑着抱过来，“媳妇这是想什么呢？”
“想你什么时候才会不行。”舒糖咬牙切齿。
都说男人过了十八就是四十，她看徐西临这精神头，还早着呢！
“我能当你是在认可我吗？”
徐西临闷闷笑了一声，带得胸膛都跟着震动。
不正经的语调，“媳妇，这话你已经问我一次了。”
“等我六十那天，我还能这么回答你。”
真要到六十，舒糖揉了揉自己濒临散架的腰，心想，她要是六十还能招架得住徐西临，到时候她干脆去奥运会参加铁人三项都行了。
洗好澡。
小夫妻俩默契的同时走向两宝宝的房间。
门缝里小夜灯倾斜出一道弧光。
舒糖耳朵贴在门上，徐西临拿了件衣服给她披在肩上，“听什么呢？”
“嘘——”
舒糖食指抵在徐西临唇上。指了指房间里，轻声道：“没睡呢。”
她轻轻推开门。
一米八的大床，两孩子并排躺在床中间。
暮暮应该睡前又哭了一场，呼吸不畅，鼻音呼呼的。
朝朝抱着她，胳膊绕过暮暮身子，在她后背上一下下地拍。
那姿势，跟徐西临每次哄她时候动作一模一样。
徐西临从身后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
轻轻带上门。
“看，我就说他们俩可以把彼此照顾得很好吧？”
舒糖眼眶都红了，吸了吸鼻子，点头。
想起之前有一段时间，暮暮总是喜欢抢哥哥东西，明明自己也有，但就要抢朝朝的。
那段时间舒糖还曾担心过，兄妹俩长大会不会感情不好。
徐西临当时让她放宽心，说孩子有自己的相处方式，做父母的不要过多干预。
那时，舒糖觉得徐西临偏心闺女。
为此不高兴了一天。
现在一看，徐西临说的是对的。
俩孩子确实有自己的相处模式。
异卵同生，他们从在肚子里开始就彼此陪伴。
暮暮虽然看着咋咋呼呼的，其实很需要朝朝。
朝朝虽然话少，但照顾妹妹从来不含糊。
“回去了。”
大半夜为这点小事哭一场，舒糖自己都不好意思。眼神躲闪着推开徐西临。
刚迈出两步，就被打横抱起来。
吓得舒糖差点叫出来。
“嘘——”徐西临用刚才舒糖同样的方式制止她。
“别喊，给宝宝吵醒了。”
“那你放我下来。”老夫老妻的还来这套。
徐西临摇头：“我不，好久没这么抱我的大宝宝了，抱一会。”
-
学前班没有学习压力。
徐暮暮小朋友凭借自己突出的美貌和开朗的性格，结交了一大堆好朋友。
闺女受欢迎舒糖自然也高兴。
可有时候也不免犯愁，“西哥，这是遗传了你的基因了吧？”
徐西临自己和徐母都曾说过，徐西临小时候可是经常拉着满院的孩子去跟隔壁海军院的人约架。
“这还没上小学呢，等上了小学初中，咱家不会出来一个女侠吧？”
徐西临听着直乐，“不会的，咱暮暮这么乖。”
舒糖质疑的眼神看过去，“乖？也就在家乖。”
事实证明，舒糖担心不无道理。
因为就在小夫妻俩说完这话的一周后，徐暮暮小朋友就因为在学校打架，被老师叫了家长。
徐西临铁骨铮铮一汉子，第一次在老婆之外的人面前低下了头。
老师办公室是个大办公室。
他从部队赶到的时候，所有参与打架的孩子家长都被叫到了，在屋里站成一排。
好家伙，那场面，堪称同学聚会。
“好了，闹事的家长都到齐了。”
班主任推了推镜框，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说明情况。
“我先强调一下，这次是一起极其恶劣的打架事件。”
“发起者为徐暮暮。”
“另外舒朝、李霸天、张旭旭、王晓梅、吴芳芳5个小朋友都跟着一起参与了。”
办公室里一共站着12个孩子。
6个是徐暮暮这伙的。
另外6个靠在墙边，脸上基本都带着伤，正嗷嗷大哭呢。
屋子里乱成一团。
徐西临没说话，先走到朝朝暮暮身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自家孩子。
暮暮裙子都没脏，看起来一点事没有。
倒是朝朝，嘴角和手背有几处破皮，手上的伤严重点。
护崽心切。徐西临当时只想带着朝朝赶紧去医院包扎。
好言好语地问老师：“老师你看，要不我们说下事情经过吧？”
五岁的孩子叙事还不够有条理。
老师代为宣布事件调查结果：“据闻天小朋友说，是徐暮暮先动手的，动手原因孩子们闻天一直哭，徐朝朝又不肯说，你们家长自己问问吧。”
闻天就是墙边那个一直在哭的小胖子。
徐西临看了小胖子一眼，拉过闺女，哄着的语气，“元宝，跟爸爸说，为什么要打人？”
暮暮先抬头，看了眼满屋子的人。
半晌后，才抿唇小声道：“闻天先掀王晓梅的裙子，我气不过。”
徐西临看了眼朝朝。朝朝也跟着点头。
闻天的家长一听形势不对，立马不干了，“你家俩孩子成天形影不离的，谁知道有没有帮着说谎。”
“我没有——”暮暮一听，急了，去拉徐西临的手。
“宝宝不急。”徐西临安抚地揉了一把闺女头发。
抬眼，淡淡看过去，声音冷厉：“你注意言辞，我家孩子不撒谎。”
“那谁知道。”闻天家长开始胡搅蛮缠。
徐暮暮这头几个孩子开始七嘴八舌的喊。
“就是闻天，我们都看见了！”
“他午休时候明明掀了王晓梅裙子！”
那团结的架势。
闻天家长一听，更慌了。
“不过掀裙角而已，小孩子之间玩一玩，那也不能动手！看看，给我家孩子脸都打毁容了……”
他话没说完，只见徐西临把孩子往身后一推。
“孩子们都先转过去，闭上眼睛。”
“你要干什么！这是学校呢！”闻天家长慌了。
徐西临勾了勾唇，“既然你说，掀女孩裙子只是玩一玩，那我也扒你裤子玩一玩呗。”
“放心，扒完我让你还手。”
徐西临一边说着，一边单手解袖口缓缓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