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孙盼盼转身走向角落那堆电子组件废料。
“他们不是要高科技吗?不是要神技吗?”
孙盼盼抄起电烙铁,脸上的笑容让晓晓觉得背脊发凉。
“师父这就给他们手搓个大宝贝。加之声光电特效,保证亮瞎他们的狗眼,顺便送他们上西天。”
“不过这玩意儿得费点功夫。”孙盼盼看了眼表,“晓晓,你先回去稳住他们。告诉你爹,准备好接应。今晚,咱们演一出真假美猴王的大戏。”
“好!”晓晓用力点头。
御书房里,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目不转睛的盯着晓晓。
终于小小的眼睫毛动了动,猛然睁开眼。
“醒了,晓晓?”盛玉华上前,一把抓住晓晓的小手,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你师傅怎么说的?”
晓晓长长的出了口气儿,还以为他们都回去休息了,没想到还在这等着。
“娘亲,我师父说了,她会帮咱们做把钥匙。”
房里的众人都是一愣,“你师父知道钥匙是啥?”
“不知道啊!可他们不是想要一个吗,那咱们就给他做一个。反正只要新鲜的,他们从未见过的,难不成还能过来打假?”
大家的眼睛全都亮了,说的好象很有道理。
“师父说绝对能以假乱真,再说了,真正的钥匙咱们自己都不知道,我这个当事人也不清楚,那些人又怎么可能明白?”
这话说的没毛病!
其实刚刚几个人商量了,也想做个假的呢。
“我师傅已经快做好了,一会儿就拿过来让咱们看看。”
晓晓笑的贼兮兮的,“关键是这个东西,可是有意外惊喜的。”
众人都很期待,又开始商量具体的救人细节。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晓晓再次回空间一趟,东西果然已经做好。
拿出来之后,只见那是一个透明的水晶样的东西,上面有红、绿蓝三种颜色的光,不间断的闪铄着,光线投放到金碧辉煌的御书房,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哇靠,晓晓,这是啥玩意啊居然会自己变色?闪的我都晕了。”
东方飞扬还是第1次见到这玩意儿,震惊的都爆粗口了。
平常他可是很斯文的。
晓晓看着那充满了廉价rgb光效的晶体,一本正经地胡扯,“在那些土包子眼里,这就是沟通两界的神迹。这光一闪,智商减半。”
“这东西能换回母后?”皇上被那光闪得眯起眼。
“换?咱们是去送他们上西天的。”晓晓眼底闪过狠劲儿,指了指晶体内核的一抹红光,“这里面,加了料。既是定位器,也是高浓缩能量雷。只要我按下开关”
小丫头做了个爆炸的手势,奶声奶气道:“管他什么大罗金仙,直接超度。”
她又掏出两个黑乎乎的长条铁棍,塞给盛玉华和东方飞扬。
“这又是啥?烧火棍?”东方飞扬翻来复去地看。
“防狼电击器,ps加强版。”晓晓拿起自己的那个演示,一按开关。
“滋啦——!!!”
一道蓝紫色的电弧在空气中炸开,那种令人牙酸的电流声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臭氧味。
“舅舅,这玩意儿只要怼上去,三头牛都能瞬间给你电得口吐白沫。还有这强光模式,照一下就能让他短时间看不见。”晓晓把东西收好,“师父说了,对付这种装神弄鬼的东西,讲道理没用,得讲物理。”
盛玉华握着冰凉的电击器,手心却在发烫:“你师父有心了。”
“是有心,更有价。”晓晓撇撇嘴,“师父说了,上面真的帮了咱们太多了,要尽快弄点稀有矿。”
皇上闻言,紧绷的脸总算松了点,大手一挥揽住盛玉华:“只要能救回母后,朕的私库随她搬。这叫什么?这叫氪金变强。”
虽然皇上不懂“氪金”是个什么金,但意思到位了。
子时。夜色浓得化不开。
京城西郊,乱葬岗。
绑匪指定的交易点,阴风阵阵,偶尔两声夜枭惨叫,阴气森森。
暗一融化在黑夜里,将那还在闪铄着诡异光的钥匙放在断裂的墓碑上,随后身形暴退。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御案已经被清空,架起了块巨大的白色幕布,投射着乱葬岗的实时画面。
虽然是一片漆黑,但在晓晓的热成像模式下,一切妖魔鬼怪都无所遁形。
钥匙在黑夜里是个显眼包,红蓝绿狂闪,象是在坟头蹦迪的灯球。
“来了。”皇上双眼微眯,杀气瞬间溢满整个房间。
画面边缘,一道黑影正贴地飞行,姿势怪异至极。他四肢着地,象一只变异的大壁虎,速度快得不象人,几个起落就窜到了墓碑前。
黑影停住。
高清镜头下,那是个人形生物,穿着紧身黑衣,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像野兽一样耸动鼻子嗅了嗅。
紧接着,他被那流光溢彩的晶体惊住了。
对于古人来说,这种自带光效的东西简直就是神迹降临。黑衣人动作明显迟疑,带着一种贪婪与虔诚交织的扭曲姿态,缓缓伸手,抓住了那颗“钥匙”。
“上钩了!”东方飞扬拳头捏得哢哢响。
“别急。”晓晓坐在高脚椅上,晃着小短腿,手里捏着遥控器,冷笑,“等一会儿。”
黑衣人拿到东西转身就跑,丝毫没有等人的意思。
“太后呢?这畜生想黑吃黑!”盛玉华急得指甲掐进了肉里。
“意料之中。”皇上反手握住妻子,“咱们还有后手。”
黑衣人如离弦之箭,眨眼掠出几里地,快速消失。
而御书房里,晓晓轻轻按下了红色按钮。
“轰!!!”
哪怕隔着屏幕,强烈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御书房,众人下意识闭眼。
没有声音传过来,但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级的。
钥匙在黑衣人怀里零距离引爆。孙盼盼特调的高浓缩能量,主打的就是一个众生平等。
监控画面中,黑衣人象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断了一棵两人合抱的老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