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宗
花意怀里捧着一杯珍珠奶茶,吸溜吸溜的喝着,不远处,银曦月嘟着嘴看着手中的牌。
唔……
说好的不用法术呢?为什么自己老是输?他们肯定骗我的?
这么想着她一脸怨念的看着老祖,以及旁边的两人。
苏黛,一脸魅惑人心的笑容,一眼看去好像全身冒着粉红色的泡泡。绝佳的容貌,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心之神往。
彩衣,懒洋洋的举着把孔雀羽扇,一头绿色长发,发间簪着孔雀羽毛发饰。
感觉这几个大佬一联合起来虐她呢。
至于老祖……
那就更不用说了。
“你们欺负我!”银曦月嘟着嘴。
“啧啧,小曦月,这不是你自己跑来找我们的吗?!”花意笑了笑。
银曦月嘟着嘴。
宗门的人都有事情做,师傅可忙了,大部分人都在等着宗门弟子们出来,最近还真有出来的人。
尤其是七星宗,竟然已经有5个弟子被淘汰了。
这秘境才开始几天啊?实在是有些丢人了。
其他闲的没事儿的,竟然有几个宗门跑去比斗台上切磋去了。
虽然说的是切磋,但多少带点私人恩怨的。
尤其是……咳,和她爹。
银萧川被挑战无数次了,要不是事先说好了,不可伤及性命,现在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
燕叔叔也很忙啊。
凌云宗一部分人参加了秘境,还有一些没有资格的则继续修炼。
燕叔叔答应给凌云宗做半年的炼器导师……最近每天会去做一次指导。
她太无聊了,就跑来找老祖玩,正好苏黛和彩衣也来了。
这不巧了吗?正好打麻将。
银曦月气鼓鼓地扔出一张二筒,睁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花意就要推开面前的牌,似乎是要糊了,顿时委屈巴巴:“老祖求求了!让我赢一把吧!”
“这一圈下来我尽输去了,一把都没赢!”
苏黛慵懒地甩了甩长发,指尖轻点漂亮的虎眼,眼尾深深泛红:“哎呀,小曦月,咋还气哭了呢?,谁让你自己坐庄还乱打牌?”
彩衣翘着二郎腿,绿发间的孔雀翎闪着微光:“就是,我们可没用法术,你就是运气不好罢了,真的。”
花意叼着奶茶吸管,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小曦月,这有什么的,又没有赌什么东西,最多就是,在你脸上贴一张纸条罢了?”
没错,他们玩的是贴纸条的。
只见这会银曦月脸上已经贴了七八根……
银曦月炸毛:“你们欺负人!!”
之前每次打麻将还有小九和她兜底呢,现在小九不在,倒霉的就只有自己了。
好气哟!
彩衣忽然眯了眯眼,八卦道:“话说回来,小花花呀,咱们家小曦月这缺了一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说完,她一边洗牌,一边拿眼睛瞟了一眼花意。
没办法呀,燕辞给的太多了!
燕辞那家伙也真是怪会做人的,和外界的传闻一点也不一样。
当然作为灯火阑珊处目前的主人,修仙界那些离谱的传闻她也是知道的,外面都传燕辞是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只有她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那些被传说是被万宝楼抓去投入炼器炉里的童男童女,压根就没有这回事儿,那些童男童女都是被家人卖掉的,而万宝楼将这些孩子买回去都是成为了万宝楼的仆人。
毕竟万宝楼是整个修仙界最强大的产业,几乎遍布了修仙界的每一个城市。
人家一个拍卖场里各种服务人员,护卫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而且作为万宝楼的仆人,人家薪资不知道有多好,有修为的,还会通过打工累积资源修炼,最后成为万宝楼的护卫,不但养活了自己,才有了修仙的机缘。
哎,外面的传言真是吓死人。
关键是这小伙子根本就不想洗白,任由外面的人一通瞎造谣。
而自从在宗门看到她,燕辞也是第一时间认出了她的身份。
毕竟,为了曦月丢失的那一魂,燕辞也是想了很多的方法,用掉了和天机门的人情不止,还千方百计联系到了灯火阑珊处。
可惜呀,当时他许下了无数重宝,想要灯火阑珊处给他一个结果,但那会自己还真没什么结果。
就是走的时候燕辞毅然把东西留在了灯火阑珊处,并言明,宝物都留下,只希望灯火阑珊处,若有消息能及时告知。
关键是那一堆宝物中有一样是孔雀胆。
彩衣一眼就看出了那孔雀胆是她亲爹娘的。
倒不是有多念旧。
当年她之所以会独自一人被抓住,关入百妖塔里,就是因为她的亲爹娘,那俩老登……用花花的说法就是极度利己主义恋爱脑,只在乎自己,为了自己能过上好的生活,连孩子都可以舍弃。她就是被舍弃的那个。
现在看到仇人,她可不非得把东西拿到手。
为了拿到那孔雀胆,彩衣也算是拼了。
花意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反而是苏黛立马笑了起来,她一只手捂在嘴唇上,呵呵的笑出声,那声音清脆动听,让人的耳朵都不由得痒痒的。
咦惹,这声音怎么这么酥?听的人心痒痒啊。
刚说完一直蹲在彩衣肩膀上的绿孔雀,顿时吱吱叫了一声。
绿孔雀:对呀对呀,对我都没这么关心呢!
“你怎么看上这小崽子了,想收徒弟了吗?”苏黛媚眼如丝,看了她一眼。
彩衣轻轻扇了一下扇,“能不能不要对我使用魅术?心脏受不了了。”
苏黛顿时呵呵的笑了。
彩衣用手支着下巴,一双绿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花意。
御姐撒娇,这谁遭得住?
花意表示漂亮姐姐她可以。
银曦月眨巴眨巴眼睛。
不是,怎么回事儿,咋就突然说到她了?
花意似笑非笑。
不过银曦月这小姑娘是真的挺可爱的,从青州回来之后,除了给他师傅,师姐,还有小九带了礼物,然后就噔噔噔的往她这儿跑,还给她带了礼物过来。
虽然那礼物对她来讲就是个石头,喏,这会放在院子里,那个假山石上面呢。
后来小姑娘又来她这里看到自家被当做传家宝的石头被放在假山上,当镇石,只是愣了1秒,下一刻就连连点头。
“这个好,这个好,放在这里正好诶!”小姑娘说。
所以这小姑娘去了一回,她确实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她闭了闭眼睛,下一刻猛然睁开,一双眼睛视线直接穿透了银曦月。
连一息的时间都不到,花意收回了神识。
燕辞吃的真好。【不是不想透露,是我还没想好怎么编!!】
回过头一看就发现另外三个女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正要说什么突然一种陌生的感觉袭来。
花意眉头一挑,目光扫向小院外。
“嗯?”她轻轻放下奶茶,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勾起的嘴角缓缓的就放平了。
彩衣察觉到不对劲,懒洋洋地问:“怎么了?谁来了?”
花意淡淡道:“有客人。”
苏黛挑眉:“谁啊?值得花花这么严肃?”
花意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警告:“这个人,不是你们能见的。”
银曦月一愣:“啊?谁啊?”
花意站起身,袖袍微动,语气不容置疑:“苏黛、彩衣,你们三个——立刻离开这里。”
彩衣皱眉。
花意直接打断:“不想惹麻烦,就听我的。”
苏黛和彩衣对视一眼,虽然满心疑惑,但花意的表情太过严肃,显然来者不善。
苏黛叹了口气:“行吧行吧,小曦月,我们先撤。”
彩衣撇撇嘴,差点就知道了,也不知道来的是谁:“真是扫兴。”
银曦月懵懵懂懂:“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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