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云手中折扇猛的化作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刀。
刀身之上,十三道凌厉的刀纹闪烁不定,正是赖以成名的“穿云十三斩”。
“小子,受死吧!”
刘青云嘴里暴喝一声,身形如电般掠出,长刀裹挟着撕裂云层的威势,朝着郑元的头颅狠狠劈下。
刀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出阵阵刺耳的尖啸声。
半空中瞬间出现成百上千道寒光,向着郑元全身上下各处要害部位而去。
“好厉害的刀诀……”
“那位郑将军恐怕不是刘青云的对手……”
“刘青云的“穿云十三斩”不知打败了多少人……”
就这第一斩,已经让台下众人惊呼不已。
虽然都知道这位刘副殿主人品不怎么样,但武技确实是很猛。
尤其是云中刀意已经修炼到了大圆满境界。
“小子,今天本副殿主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刘青云露出一副狰狞面目,眨眼之间,无数道寒光已经把郑元团团包围住了,连一丝退路都没有。
今天就在所有人面前打这小子的脸。
同时让凌白凤那贱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色狼师祖小心!”
程白衣脸色一变,差点不顾身体不适飞上去救人。
凌白凤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更是蓄力而发。
一旦小滑头出现生命危险,就要飞出去。
哼!
此时郑元嘴里发出一声冷哼,念头一动,通天剑出现在了手里,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寂灭!
长剑划出一道弧线,看似平淡无奇,甚至普普通通。
但这一剑里却充满无上剑之大道。
“啊?”
所有人都傻眼了,那就是漫天飞舞的刀光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就像刘青云从来没有出过刀一样。
这也太诡异了!
“不可能!”
短暂的一息过后,刘青云嘴里发出一声大吼。
出没出过刀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穿云十三斩第二式,云起风涌!
刹那间,刀光裹挟着滚滚云气翻涌升腾。
刀身十三道纹路尽数亮起,化作十三条银龙,张牙舞爪地朝着郑元噬咬而去。
刀势比第一式更盛三分,连周遭的天地灵气都被搅动得紊乱不堪。
擂台四周的青石地面,竟被刀风刮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好强的刀势!这才是穿云十三斩的真正威力!”
“郑元这下死定了!云起风涌可是能引动天地之力的杀招!”
台下众人再度哗然,看向郑元的目光里,已然带上了几分怜悯。
就连蓄势待发的凌白凤,眉头也微微蹙起,玉手悄然握紧,指节泛白。
程白衣更是急得眼眶泛红,若非被身旁的小玉儿死死拉住,怕是早已冲上台去。
刘青云见状,脸上狰狞笑意更浓,心中更是得意。
“小子,知道怕了?晚了!今日我便斩了你,让凌白凤那贱人知道,谁才配站在她身边!”
可他话音未落,便见郑元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弧度。
寂灭二字,似是带着某种玄奥的力量,在他唇齿间轻轻回荡。
只见通天剑轻轻一振,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剑身上流淌过一缕淡淡的清光,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荡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那十三条化作银龙的刀光,触及清光的刹那,竟是如同冰雪消融般,寸寸瓦解。
连带着那翻涌的云气,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刘青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之色,他那鬼剑诀究竟是什么。
此时全场犹如死寂般,更是落针可闻。
“那剑诀?怎么似乎看不清楚呢?”
台下众人这才想起来,那就是同样的招式,郑元连出了两次,貌似自己根本就没有记住。
甚至连出剑的轨迹都忘掉了,这怎么可能呢。
此时郑元负手而立,剑指斜斜指向地面,白衣胜雪。
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淡淡开口:“刘青云,你这刀诀是不是你师娘教的?”
哈哈哈……
周围众人也不由同时大笑了起来。
这位郑将军说话太损了,作为一个男人,谁能忍受这话。
刘青云双眼变得通红一片,青筋直爆。
本来还想一招就拿下这小子,在众人面前装个逼。
结果反而是被打脸了,刘青云嘴里发出一声大吼,“小子,受死吧。”
嗡!
“穿云十三斩”第三式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磅礴而出。
云锁乾坤!
四字暴喝裹挟着滔天戾气炸开,刘青云周身气血疯狂翻涌。
原本亮如星辰的十三道刀纹骤然暗沉,转而渗出缕缕乌金色的诡异光泽。
长刀凌空一旋,竟引动天地间的云气轰然聚拢,化作一座遮天蔽日的巨大云牢,将郑元困在其中。
云牢边缘,无数刀气凝结成细密的锁链,每一道锁链都闪烁着割裂神魂的寒芒,朝着郑元四肢百骸狠狠缠去!
“这是……穿云十三斩的杀招,厉害啊!”
“云锁乾坤,锁的不仅是肉身,更是神魂!郑元这次真的完了!”
台下惊呼声此起彼伏,程白衣急得浑身发抖,挣脱了小玉儿的手就要冲上擂台。
凌白凤美眸紧凝擂台中央,玉指悄然捻动一枚玉符,指尖的寒意几乎要将玉符捏碎,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刘青云状若疯魔,脸上青筋暴突,状似癫狂。
“小子!我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知道,得罪我刘青云的下场!”
云牢之中,刀链破空之声刺耳至极,眼看就要将郑元的白衣撕裂。
却见郑元依旧负手而立,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非但未减,反而添了几分玩味。
抬眼看向暴跳如雷的刘青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擂台。
“聒噪。”
话音落,通天剑轻轻一颤,那缕淡淡的清光再度流淌而出。
不同于前两次的内敛,这一次的清光竟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那些坚不可摧的云锁刀链,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连那遮天蔽日的云牢,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化作漫天细碎的云絮,飘飘洒洒地落在擂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