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
郑元手一挥,一串金色的丹丸从丹炉里飞了出来。
丹香四溢,丹晕十足,还有一道道金色的丹纹清晰可见。
“九品云霄丹?”
就在下一刻,程白衣嗖的一下子窜了过去。
伸出的手悬在了半空中,这不就是自己久久不能炼制而成的“九品云霄丹”嘛。
好在程白衣也知道郑元是色狼师祖。
伸出去的玉手嗖的一下子又缩了回来。
“师父,你这炼丹手法也太神奇了,没有万年云霄草,究竟是用什么替代而成的?”
弟子衡阳同样是满眼崇拜敬仰之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因为这“九品云霄丹”自己也和师父郑元提起过。
也曾尝试用其它仙草代替,结果炼制出来的丹药四不像。
并且师父郑元手里也没有万年云霄草。
郑元微微一笑:“并不一定非要用云霄草,万物相生相克,九品云霄丹的神就在那一缕云霄之气,而非草本身。”
说罢指尖轻轻一捻,一枚通体鎏金的丹丸便悬浮在掌心。
丹纹流转间,竟有丝丝缕缕的白雾萦绕,宛如九天云气落于凡尘。
“你且看。”
郑元屈指一弹,那枚丹药便飘到衡阳面前。
“此丹以三千年风露芝为骨,九节云蒲草为脉,再辅以纯阳之气,引动天地间游离的云霄灵韵,便成了这九品云霄丹。”
程白衣听得心头剧震,玉手不自觉地又抬了起来,却又强忍着缩了回去,眼底满是不甘与艳羡。
“风露芝性凉,云蒲草主清,二者相合本是滋阴之效,如何能引出云霄的纯阳之气?”
郑元瞥了程白衣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傻丫头,丹道之妙,在于逆字,以凉制热,以清化浊,方才能激发出那一点云霄真意。”
你先前炼丹,便是执着于‘草’,而忘了‘丹’的根本。”
话音未落,那枚飘在衡阳面前的丹药忽然光华大涨,一道细微的龙吟之声从中传出,惊得衡阳连忙后退半步,脸上满是骇然。
“这……这是丹灵?九品丹药竟能蕴养出丹灵?”
郑元负手而立,望着那枚丹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意。
“勉强算半个吧,毕竟少了万年云霄草做引,差了最后一丝圆满,不过用来救人还是足够了。”
郑元目光在程白衣玲珑剔透的身段上转了一圈,轻笑一声。
“白衣,你给老祖我又磕头又叫的,老祖怎么也要给你一个见面礼喽。”
唰唰唰!
半空中的九枚九品云霄丹向着程白衣飞了过去。
听到这话,还有刚才色狼师祖那戏谑之意,程白衣差点一把打飞了丹药。
只不过自己根本炼制不出,即使是进了都天秘境也未见能找到万年云霄草。
但太爷爷的病却是耽搁不得,程白衣脸色一红,气得跺脚,任凭丹药落在了自己的手心上,尤其是师父还在眼前。
“白衣,还不赶紧叩谢师祖赠丹。”
衡阳赶紧催促着弟子道谢,即使是自己也在那丹灵和丹道中受到了新的启发,受益匪浅。
这可是无上丹道,师父他就这么轻易传授了。
“弟子……”
程白衣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着唇,死死地瞪了一眼郑元。
不得不又要跪下,就在下一刻,程白衣气的肺都要炸了。
“算了,算了,刚才不是都磕过头了,老祖我一向平易近人,没那么多的规矩。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以后这些繁文缛节就都免了……”
郑元一脸笑意盈盈,一把抓住了程白衣的手腕。
这手腕白皙粉嫩如玉,滑溜溜的,手感太好了。
“老祖,师父,弟子要赶紧回一趟家。”
嗖!
程白衣屈身行礼后嗖的一下子飞走了。
要是再不走,指不定让“色狼师祖”吃多少豆腐。
刚才要不是师父看着,都要忍不住一掌拍出去了。
色狼师祖居然在自己的手背上摸了一下子。
程白衣还是一个处子之身,什么时候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
俏脸羞得通红一片,偏偏又无法反抗,心里憋屈死了。
所以不等郑元把话说完,嗖的一下子跑了。
“哎,白衣,带师父我向你父亲问好……”
衡阳摇着头叹息不已,这弟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虽然傲气,但一向很稳重。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啦,毛手毛脚的。
呵呵!
郑元心里暗暗得意洋洋着,这丫头居然不把老祖看在眼里,那就让她见识一下老祖我的实力。
当然郑元也不是故意要轻薄程白衣。
“衡阳,白衣虽然修为不低,但涉世未深,如今九品云霄丹有了,就不要让她去都天秘境了。”
“师父,这?”
衡阳听到这话也不由一愣,师父的话确实有道理。
“师父!”
“本师父说得算,这事就这么定了,衡阳,今日我在传授你几样收丹手法,你好好看着。”
郑元一口坚定,自己这次去都天秘境就是九死一生,犯不着让这个如花似玉的徒孙也陷入险境。
炼制而成九品云霄丹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弟子遵命。”
衡阳一脸恭敬无比之意,瞬间就明白了。
“混蛋,色狼师祖,本姑娘绝饶不了你!”
出了郑府的程白衣气的柳眉倒竖。
就在下一刻程白衣眼睛一亮,身形一晃飞走了。
郑元盘膝而坐,正是在抓紧时间修炼。
连徒孙的境界都比自己高,这也太打脸了。
一股股浓浓的元气从元石里涌出,然后犹如鲸吞海水般涌入了郑元的体内。
那枚九品神核在体内高速旋转个不停。
一个时辰过后,周边布满的一块块元石瞬间都变成了灰烬。
郑元睁开双眼,露出一丝微笑,虽然神君中级境界没有突破,但修为提升了一丝。
这次进入都天秘境都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下一刻,郑元突然一愣,那就是传来一道敲门声。
“进来吧。”
郑元起身站了起来,“咦?是白衣你,你不是回家了吗?小玉儿呢?”
原来进来的人正是程白衣,并不是侍女小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