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教皇殿突然袭击,虽然多亏了你们相救,但族里死伤惨重。很多族人都受了重伤,还有那些孩子都被吓坏了。”
“而且”柔姨看了一眼外面,“这里已经暴露了,教皇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可能得搬家了。”
搬家?
谈何容易。
灵兔族本身战斗力就不强,又全是老弱病残,一旦离开这个天然的庇护所,随便来一群魂兽就能把他们灭族。
“搬家多麻烦。”
苏陌摆了摆手,一脸的“这事儿我包了”。
“有我在,谁敢动你们?”
“不过嘛”
苏陌话锋一转,眼神在柔姨身上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要想彻底解决问题,还得从根源上入手。”
“根源?”柔姨一脸茫然,“什么根源?”
“当然是实力啊!”
苏陌站起身,那一身黑金帝袍无风自动,散发出一股令人心安的强大气息。
“只要咱们族里的人都变强了,或者有了足够强大的靠山。”
“谁还敢来欺负咱们?”
说着,苏陌走到那些受伤的兔子中间。
那里躺着几十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兔子,有的腿断了,有的身上还插着断箭,哀嚎声不绝于耳。
“比如这些伤。”
苏陌伸出右手,掌心之中,那枚原本属于精灵女王的【生命之戒】亮起了柔和的绿光。
嗡——!
一道翠绿色的光雨,凭空在洞穴上方洒落。
那光雨中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生命力,刚一接触到那些伤员,奇迹便发生了。
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骨骼发出“咔咔”的接续声,原本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瞬间红润起来。
甚至连那些已经断了气、只要魂魄还没散去的,都在这股神力下重新有了呼吸!
“神神迹啊!”
周围的兔子们全都看傻了。我的书城 罪芯章结耕新筷
下一秒,它们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对着苏陌疯狂磕头,嘴里喊着“神仙显灵”、“恩公万岁”。
柔姨更是震惊得捂住了嘴巴,那双美眸瞪得大大的,看着苏陌的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了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
太强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生命之神!
“怎么样?柔夫人?”
苏陌收回手,故意装作有些虚弱地晃了晃身子。
“苏公子!”
柔姨见状,想都没想就冲了过来,一把扶住苏陌。
那一瞬间,温香软玉满怀。
苏陌极其顺势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柔姨身上,脑袋还很不老实地往人家脖颈里蹭了蹭。
“哎呀,这神技太费精神力了,有点头晕”
苏陌虚弱地哼哼着,手却悄悄搂住了柔姨那纤细的腰肢,“能不能扶我去休息一下?”
柔姨身子一僵,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当然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不怀好意”。
可是人家刚刚才救了全族的命,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自己要是推开他,那也太忘恩负义了!
“好好”
柔姨咬着嘴唇,强忍着那种异样的羞涩,扶着苏陌往里面的石室走去,“苏公子这边请”
看着两人“依偎”着离开的背影。
小儛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天真:“苏陌刚才不是很精神吗?怎么突然就晕了?”
沈玉芙翻了个白眼,手里把玩着一颗葡萄,没好气地说道:
“装的呗。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山水?”小儛更懵了,“哪有山水?”
蔷薇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柔姨那起伏跌宕的背影曲线:
“那么大的‘山’,那么深的‘水’,你看不见?”
石室内。00小税蛧 已发布嶵新漳结
只有一张铺着厚厚兽皮的石床。
柔姨小心翼翼地把苏陌扶到床边坐下,那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这间石室是她的卧房,除了小儛,从未有任何雄性踏足过。
苏陌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与阳光的强烈男性气息,让整个石室都变得燥热起来。
“苏公子,你先歇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柔姨感觉脸颊发烫,只想找个借口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她刚一转身,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
“苏苏公子?”
柔姨心跳如鼓,回头看去。
只见刚才还一脸“虚弱”的苏陌,此刻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哪还有半点头晕的样子?
“柔夫人。”
苏陌稍微用力一拉。
“啊!”
柔姨惊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跌坐在苏陌腿上。
那结实如铁的大腿肌肉,透过薄薄的裙衫,传递着惊人的热量与力量。
“苏陌!你你别这样!我是小儛”
柔姨慌了,双手抵在苏陌胸口,想要挣扎,却发现这男人的胸膛硬得像块铁,根本推不动。
“我知道啊。”
苏陌凑到她耳边,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耳廓上,让柔姨浑身一软。
他环在柔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将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完全禁锢在怀里。
“我又不瞎,分得清。”苏陌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抚上她因紧张而绷紧的后背,缓缓摩挲,
“我只是想跟柔夫人,好好谈谈心。”
“我们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柔姨羞愤交加,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你快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喊人了!”
“喊?”苏陌乐了,那笑声里满是戏谑,“你喊啊,看看外面谁敢进来?是那群被我吓破胆的兔子,还是那个在外面一边哭一边削萝卜的女皇?”
柔姨的挣扎瞬间停了。
是啊,这个男人连教皇都像抓小鸡一样抓了回来,连真神都能一巴掌拍死,她喊又有什么用?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包裹了她。
“苏公子,求求你,别这样”柔姨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你救了我们全族,是我们的大恩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们有,都可以给你,但”
“我要你。”苏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柔姨的脸颊,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柔夫人,咱们说点正经的。你觉得,我今天走了,那个什么供奉殿,会不会派更厉害的人来?那个一百三十九级的千道流?他要是来了,我又恰好不在,你们怎么办?继续躲?能躲到哪里去?”
苏陌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柔姨最深的恐惧。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到时候,你们的下场,可就不是被做成法器那么简单了。”
苏陌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眼神深邃,“只要您也成了我的自己人。”
“那我自然会给灵兔族留下最强的庇护,甚至带你们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自己人?”柔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两个字背后的含义。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烧。
“不不行”柔姨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
“那样那样怎么对得起小儛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父亲”
“小儛那丫头最听我的话了,她肯定也希望妈妈能有个好归宿,而不是整天担惊受怕。”
苏陌打断了她的顾虑,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柔姨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脊椎窜上大脑,让她差点软倒。
“而且”苏陌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诱惑的魔力,“你为了这个族群,守了这么多年寡,把自己熬成这样,你对得起谁了?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柔姨,你是个女人,不是神。你也会累,也会怕。”
这一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柔姨尘封多年的心门。
她身子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苏陌怀里。
是啊,她也会累,也会怕。
丈夫死后,她一个人撑起整个族群,白天要强作欢笑安抚族人,晚上却只能独自躲在被窝里,在雷声中瑟瑟发抖。
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只有她自己知道。
如今,被这样一个强大、霸道、又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男人抱在怀里
那种久违的安全感,让她那颗沉寂多年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
柔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拒绝的声音。
苏陌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无助又迷茫的模样,心头一荡。
“看着我。”他用手指勾起她柔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俏脸。
四目相对。
苏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敲碎她最后的防线。
“告诉我,柔夫人。”
“您守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寂寞吗?”
寂寞吗?
这一句话,直接击溃了柔姨最后的防线。
她再也绷不住了,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苏陌的手背上,滚烫。
苏陌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他不再废话,直接低下头,吻上了那张红润颤抖的唇。
“唔——!”
柔姨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