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外。齐盛小税徃 已发布醉辛蟑劫
数万名樱花国玩家全被迫跪在地上。
只是这一次,那种死寂中多了一丝诡异的躁动。
因为从那紧闭的神殿大门里,开始传出一些让人绝望的声音。
那是他们心中的女神,樱花国最高贵的巫女,在与那位夏国帝君独处时发出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整个樱花国的尊严上。
但没人敢动。
就连那个一直跟在苏陌身后的橘千代,也是跪在殿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脸上露出苦涩又羡慕的神情。
羡慕那个女人,能被那位大人如此“粗暴”地对待。
因为那意味着她在那个男人眼里,是有价值的。
而神殿内。
苏陌并没有像外面人想象的那样,真的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姿势很暧昧,衣衫很凌乱。
但他的眼神,却清明得吓人。
他的一只手按在神宫寺凛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咽喉。
一股庞大而霸道的黑金色精神力,正通过他的手掌,疯狂地冲刷着神宫寺凛的身体!
这就是他说的“深入检查”。
物理意义上的,加上精神层面的双重入侵!
“果然”
苏陌感受着掌心下那具娇躯内传来的、极其隐晦却又强大的能量波动。
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这只狐狸还真是狡猾啊。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
“原来她根本就没跑。”
苏陌低下头,看着那个已经因为承受不住精神力冲刷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神宫寺凛。
“她把自己藏在你的身体里了?”
“或者说”
苏陌眼中红芒一闪,【魔焰之瞳】早已看穿了那层伪装。
“你就是玉藻前?”
神宫寺凛清澈的眸子,却突然发生了一丝诡异的变化。
瞳孔逐渐拉长,变成了一种妖异的竖瞳。
原本痛苦的神情也消失了。
一抹勾人魂魄的媚笑。
“咯咯咯”
一声娇笑,从她口中传出。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清冷,而是充满酥麻入骨的媚意。
“小郎君,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呢。”
“既然被你发现了”
“那奴家只好出来接客了。”
“轰!”
一股粉色的妖气,猛地从神宫寺凛体内爆发!
九条雪白的狐尾虚影,在她身后瞬间绽放!
神殿内,粉色的妖气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九条雪白的狐尾虚影并非实体,却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魅惑规则,在空气中肆意招摇。
清冷如雪的神宫寺凛,那张脸上挂着一抹足以让圣人破戒的妖冶笑容,竖立的狐瞳里水波流转,直勾勾地盯着压在她身上的苏陌。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抓到你了?”
苏陌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嘴角那一抹恶劣的笑意却突然凝固了。
他的手也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向上,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颈,力道大得有些惊人。
“不对。”
苏陌眯起眼睛,眼底的红芒闪烁,那是【魔焰之瞳】在勘破虚妄。
掌心下的触感温热细腻,血管里的脉搏也在跳动,但那股属于百级真神的本源气息太淡了。
淡得就像是一杯兑了水的劣质酒精。
“你这只狐狸,还真是属泥鳅的。”
苏陌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收紧,“搞个投影附身在这女人身上,就想糊弄我?”
“咯咯咯”
被掐住脖子的“神宫寺凛”放弃挣扎,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她伸出那只不再僵硬、反而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上了苏陌掐着她的那只手背,指尖在他暴起的青筋上暧昧地画着圈。
“哎呀,苏帝君好大的火气。”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神宫寺凛那种清冷的少女音,而是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慵懒与沙哑,像是羽毛在心尖上轻挠。
“奴家这怎么能叫糊弄呢?”
“神宫寺这丫头,可是奴家精心培养了几十年的‘容器’。这身段,这模样,还有这身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元阴之体放眼整个樱花国,也就这么独一份。”
“玉藻前”借着神宫寺凛的嘴,微微仰起头,那截雪白的脖颈在苏陌的手掌中显得格外脆弱,却又透着一股子献祭般的诱惑。
“本来是留着给奴家转生用的,现在苏帝君既然大驾光临,奴家也只好忍痛割爱,拿出来招待贵客了。”
苏陌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松开手,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狐狸精”。
“少跟我来这套。”
苏陌随手从供桌上抓起一个不知什么材质的金杯,在手里捏扁又揉圆,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老子大老远跑过来,刀都磨好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我要的是你的真身,是你的神格。”
苏陌指了指外面,“酒吞那傻大个都凉了,你觉得你能藏到什么时候?”
“真身?”
“神宫寺凛”缓缓从供桌上坐起来。
她并未第一时间整理那被苏陌撕坏的巫女服,反而故意让那领口更加敞开,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腻。
她赤着脚,踩在乱七八糟的贡品堆里,九条虚幻的狐尾在她身后交织成一张王座。
“苏帝君,做人何必那么贪心呢?”
玉藻前掩嘴轻笑,眼神里却透着狡黠和算计。
“酒吞那个蠢货,那是他自己找死。奴家可不像他那么没脑子,非要跟您这种硬得崩牙的铁板硬碰硬。”
“奴家承认,打不过您。就算是加上大天狗那个废物,也打不过。”
这狐狸倒是光棍,认怂认得干脆利落。
“所以呢?”苏陌挑眉,“你想求饶?”
“求饶多难听啊,这叫交易。”
玉藻前操控着神宫寺凛的身体,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
她没有直接触碰苏陌,而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在那儿摆首弄姿。
“苏帝君,您也是男人。这打打杀杀的,多煞风景?”
“奴家这具真身虽然不能出来给您暖床,但这神宫寺凛可是实打实的肉体凡胎。”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眼神变得更加露骨。
“您要是觉得光玩一个木头美人没意思奴家也不是不能受累,分出一缕神魂,操控着这副身子好好‘伺候’您一番。”
“要知道,奴家会的那些花样可是几百年沉淀下来的精华。保证让您欲仙欲死,把这樱花国当成温柔乡,再也不想回夏国去了。”
这话里的暗示,简直就是明示。
这是要玩“角色扮演”?
还是“一体双魂”的刺激玩法?
要是换个定力差点的,估计这会儿早就缴械投降,扑上去大快朵颐了。
但苏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点欲望,只有一种看小丑般的戏谑。
“几千年的老妖婆,附身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发浪”
苏陌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后退半步,“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替你臊得慌。”
“还有。”
苏陌手中的长刀猛地出鞘半寸,一股漆黑的深渊魔气瞬间将那粉色的妖气冲得七零八落。
“我想做什么,需要你来安排?”
“这女人现在就在我手里,是我的战利品。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需要你这一缕破神魂在旁边指手画脚?”
“我看你是想借机在老子身上种下什么魅惑种子,好控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