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季明远此刻一脸恐惧的样子,甚至还微微地眯起了眼睛,显然是一顿乱扫,只是怎么就那么恰到好处的扫到对面那些要打秋风的人身上,这就很神奇了。
韦秀娘看到季明远这样,心里又感动又好笑,紧紧地握着自己手里的那把杀猪刀,然后看向了他们:“郝大强,你之前已经带着爹娘过来分过东西了,该给你们的东西我都已经给了。
你弟已经死过了,所以你现在带着你爹娘上门来是想干什么?
我现在已经和季明远成亲了,我和他现在才是一家的,你们要再这么无理取闹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郝大强被季明远敲的脸都肿了,现在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凄惨,而身边跟着郝大强的爹娘。
他们看着韦秀娘,忍不住破口大骂。
而这时候村长媳妇带着爹娘,也一路小跑着过来,手里还拿着木棍之类的。
也是气势汹汹的,显然是打算跟郝家人干一场。
郝大强没想到村长一家人竟然也出动了,之前他和韦秀娘吵架的时候,这些人的态度都很好,但现在韦秀娘和季明远好上之后,这村长一家的态度就完全反了过来。
荆俊风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之前韦秀娘丈夫死了,又没嫁人,他怕郝家人大闹,弄出去了对韦秀娘的名声不好。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韦秀娘都已经二嫁了。
荆俊风:“郝大强,你带着你爹娘干什么?又过来无理取闹了是不是?
之前我念着你弟刚死,让韦秀娘把钱财什么的都给你们分了拿走了。。。
这么多年,你们都已经是两家人,都已经不联系了!
现在秀娘都已经嫁人了,你带着你爹娘来大闹是干什么的?
你是完全不把国法放在眼里,你是不是想去蹲大牢?”
郝大强直接被荆俊风这一番话说的呆愣住了,他什么时候想蹲大牢了?
他只不过是带着爹娘来教训一下弟媳妇,怎么就要去蹲大牢了?
郝大强:“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做我想去蹲大牢?
我只是不同意韦秀娘嫁人,我爹娘也不同意,所以过来找他她理论来着,怎么就要去蹲大牢了?
这青砖大瓦房的,就这样给这个小白脸了?我们不同意,我们家不同意。”
荆俊风听到他们这话给气笑了,韦秀娘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愤怒。
当初她男人前脚刚死,头七还没过呢,郝大强就过来抢家产之类的,
当时如果不是她强势,爹娘也给她撑腰。
那她现在可就惨了。
季明远听到郝大强这话都被气笑了,还挺无耻的:“你不同意,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二嫁女可以自由选择婚姻,如今我和韦秀娘是一家,那么她的东西,那就是我们。
你这一个死了的前丈夫的哥哥,又有什么资格不同意?你多大的脸?
就是你爹娘,也没有管韦秀娘的道理!
这秀娘的亲爹娘还在这里,你又算老几?
你难道比国法还大?就你这样的贪心不足蛇吞象,把你送到牢里,好好的打一顿板子,你就知道什么叫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了。”
季明远见有人往韦秀娘那里看,还议论纷纷的,索性直接将韦秋娘揽到了自己的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凌厉的看向了郝家人。
他虽然瘦弱,但此番铿锵有力的话语,让郝大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郝大强:“你胡说八道,你骗人!”
季明远闻言冷笑。
在原本的剧情中,郝大强一家倒也没有敢过来闹。
他们毕竟还隔着一个村,现在却直接闹上了门。
季明远的视线落在了躲在人群中的松和刘满,见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嘴角勾出了一丝的冷笑。
季明远:“我胡说八道。
你来之前难道没打听打听?我季明远可是读过书的。
国法我是很清楚的,所以你带着你爹娘这样大闹,要是损害了我家的东西,你是要赔的。
而且我作为冤主,也是可以状告你们的。
你要知道,你们这样强闯民宅,肆无忌惮的欺辱我妻子,你们是也要付出代价的!
那些鼓动你们过来找秀娘麻烦的人,难道没告诉你们,二嫁女的自由是归她自己的吗?
你这个死了的前夫的大伯哥,又算个什么东西?
至于你爹娘,就更管不着了,当初你们要分秀娘那些东西的时候,可是立了字据,和秀娘一刀两断的。
现在想反悔,你当这国法是什么?
好东西都只能被你们家占着?
我看你是做美梦,既然你不听,那就去官府辩一辩,我倒想看看,在官老爷面前,你的嘴还能不能这么硬!”
季明远说着就招呼村长,希望他们能够帮忙将耗家人带到官府去报官。
郝大强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一下子着急了,视线落在了人群中的刘满和陈松身上。
郝大强:“不是,我不要去官府。
我本来也没想来纠缠你们的,毕竟当初我爹娘已经和韦秀娘立了字据。
我之所以来,是你们村子里的刘满找到我,说秀娘再嫁了,说韦秀娘要把那些东西都给这个小白脸。
刘满说我们是秀娘前夫的家里人,可以把她现在的东西要走,要是韦秀娘不给的话,我们就把这小白脸打一顿,然后威胁韦秀娘,
所以我才带着爹娘过来闹。
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这不是看着韦秀娘要嫁给这小白脸,心里不平衡嘛。
但是我们也没有真的打砸你家里呀。”
郝大强这话一说出口,众人的视线就落在了刘满和陈松的身上。
其他人都往后撤了两步,划开了距离。
村长看到刘满和陈松满脸心虚的样子,忍不住冷笑。
荆俊风:“刘满,刚才郝大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竟然帮着外人算计自己村里人的东西,你还算不算是我们村里人?”
刘满见所有的人都看自己,有些心虚,然后抬手将陈松往前推了两把:“不是的,这主意不是我的,是陈松。
陈松说季明远过得还好了,他心里不舒服就给我出了主意。
说让我找郝大强,只要郝大强带人过来抢,肯定能把东西抢走。
所以我才跟郝大强说,让他过来找韦秀娘的麻烦,到时候让他抢了东西,分我一些。
但是这不是我的主意呀,我平时在村里老老实实的。
要不是陈松的话,我怎么可能想起这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