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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庭审的庄严开启(1 / 1)

天刚蒙蒙亮,昆明的晨雾还未散尽,两辆押送囚车便冲破薄雾,朝着深圳中院的方向疾驰。

囚车车窗被厚重的黑色挡板遮蔽,只隐约透出些许铁栏的寒光。

车内,白所成穿着囚服,头发花白凌乱,往日里在果敢说一不二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他垂着头,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前,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脑海里反复闪过苍盛园区的奢靡与覆灭,眼底满是不甘与惶恐。

身旁的白应苍面色阴沉,嘴角还留着抓捕时搏斗的疤痕,他侧头盯着车窗挡板,眼神里没有半分悔意,只剩怨毒。

不远处的另一辆囚车中,魏怀仁被两名法警牢牢看押,他时不时挣扎一下,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惹来法警严厉的警告。

与此同时,温州的清晨同样被肃穆笼罩,押送明国平等明家核心成员的囚车,正平稳驶入温州中院专属羁押通道。

林晓雨天未亮便起了床,她换上一身素净的白色上衣,对着镜子反复整理衣领。

镜子里的姑娘,眼底早已没了卧虎山庄的空洞与绝望,只剩历经磨难后的坚定与澄澈。

她抬手轻轻抚摸脖颈处淡去的疤痕,那是当年被明家打手扇耳光留下的印记,今日,便是她带着这印记讨回公道的日子。

陈默坐在专案组安排的车辆里,一身便装,身姿挺拔,只是眼底还带着些许未散尽的疲惫。

卧底生涯的种种画面在脑海里翻涌,苍盛园区的惨叫、小黑屋的血腥、与四大家族周旋的惊险,每一幕都清晰如昨。

他抬手摩挲着袖口,那里曾藏过微型相机,曾传递过无数生死线索,今日,终于能亲眼见证罪恶落网。

赵卫东带领专案组核心成员,提前抵达深圳中院,他们身着制服,身姿笔挺地站在法庭外的走廊。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晨光,落在他们肩头的警徽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都打起精神,今日庭审,是对过往所有付出的交代,更是给受害者一个公道。”

赵卫东压低声音叮嘱,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同样的凝重与坚定。

深圳中院第一法庭,早已座无虚席。

旁听席分为上下两层,前排坐着的是数十名受害者家属,他们手中紧紧攥着亲人的照片,眼神焦灼地望着法庭入口,眼眶泛红。

后排坐着媒体记者与各界代表,相机镜头早已架好,对准法庭中央的审判席,等待记录这庄严时刻。

法庭内部采用肃穆的深色调,审判席高居正中,国徽悬挂在正上方,红底金星,熠熠生辉。

两侧分别是公诉机关席位与辩护人席位,中间的被告人席被坚固的铁栏隔开,冰冷而压抑。

法警提前进入法庭,身姿笔挺地站在指定位置,目光锐利,维护着现场秩序。

现场鸦雀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家属压抑的抽泣声,很快又被强行克制。

温州中院的庭审现场,与深圳中院如出一辙的肃穆。

明国平等十一名明家核心被告人即将在这里受审,旁听席上,“10·20”事件的受害者家属格外显眼,他们手中的照片,定格着亲人最后的模样。

林晓雨坐在深圳中院的旁听席,身旁坐着几名一同获救的受害者,他们紧紧挨着彼此,双手交握,传递着无声的力量。

陈默坐在专案组专属区域,目光落在被告人席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细数四大家族的滔天罪行。

上午九点整,法槌声准时响起。

“全体起立!”

清脆而威严的声音响彻法庭,所有人闻声起身,目光齐刷刷投向审判席。

三名法官身着法袍,步履沉稳地走入法庭,落座审判席,神情肃穆,不怒自威。

“请坐。”

审判长抬手示意,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法庭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深圳中院庭审现场,首先开庭审理的是白家、魏家犯罪集团主案。

法警依次押送被告人入场,白所成、白应苍、魏超仁、魏怀仁等人被依次带入被告人席。

手铐与铁链碰撞的“哗啦”声,在寂静的法庭里格外刺耳。

他们每走一步,旁听席的家属便攥紧一分拳头,有人忍不住低声咒骂,被身旁的人轻轻按住,示意稍安勿躁。

白所成走到被告人席,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旁听席,当看到受害者家属眼中的悲愤时,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白应苍则截然不同,他抬着头,眼神凶狠地扫过法庭,当与陈默的目光对上时,他猛地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含糊的咒骂,被法警厉声制止。

魏超仁面色憔悴,头发凌乱,他全程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仿佛早已被压垮了所有气焰。

魏怀仁依旧桀骜,他站在被告人席,时不时抬头挑衅般地看向公诉机关席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温州中院同步开庭,明国平等十一名被告人被带入法庭,明国平走在最前面,身着囚服却依旧挺直腰背,眼底满是决绝,仿佛要顽抗到底。

审判长敲响法槌,庭审正式进入法庭调查阶段。

“现在宣布法庭纪律,旁听人员不得喧哗、鼓掌、哄闹,不得随意走动……”

书记员清晰宣读法庭纪律,每一条都掷地有声,现场氛围愈发肃穆。

宣读完毕,审判长看向公诉机关席位,沉声开口:“公诉机关,宣读起诉书。”

深圳中院的公诉人站起身,身着检察制服,身姿挺拔,手中捧着厚厚的起诉书,封面鲜红的印章格外醒目。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坚定,透过音响传遍整个法庭,一字一句,控诉着四大家族的滔天罪行。

“被告人白所成,男,某年某月某日出生,缅甸果敢人,曾任果敢自治区政府主席,系白家犯罪集团首要分子……”

“被告人白所成、白应苍等人,自2009年起,依托百胜集团,开设苍盛园区等多个电诈窝点,组织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涉案金额高达106亿元人民币,网络赌博资金180亿元人民币……”

每一个数字从公诉人口中说出,旁听席的家属便心头一震,有人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同时,被告人伙同他人,长期从事贩卖毒品、贩卖人口、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称霸一方,形成重大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秩序,社会危害性极大……”

公诉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白所成坐在被告人席,身体微微摇晃,嘴里喃喃自语,不知是在狡辩还是在忏悔。

白应苍猛地抬起头,冲着公诉机关嘶吼:“胡说!那是合法经营!是你们污蔑我!”

“肃静!”

审判长厉声制止,法槌重重落下,白应苍被法警死死按住,才不甘地闭上嘴,眼底依旧满是戾气。

公诉人没有停顿,继续宣读起诉书,一条条罪行,一个个证据,清晰罗列,将白家犯罪集团的罪恶过往,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被告人魏超仁、魏怀仁等人,依托亨利集团、威胜集团,以文旅开发、地产经营为幌子,修建14个电诈园区,吸引诈骗团伙入驻,收取租金、人头税,参与人口买卖……”

“2018年至2023年,被告人涉案电诈金额累计超80亿元,赌博、贩毒等违法所得累计超50亿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涉嫌电信网络诈骗罪、开设赌场罪、贩卖人口罪……”

当公诉人念到魏家修建14个电诈园区,残害无数受害者时,一名受害者家属忍不住站起身,指着魏怀仁嘶吼:“你这个恶魔!我儿子就是被你们骗去的!你还我儿子!”

法警连忙上前安抚,家属情绪激动,泪流满面,被搀扶着坐下,嘴里依旧不停哭喊。

魏怀仁侧头看了一眼那名家属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低声道:“是他自己蠢,怪不得别人。”

这话恰好被身旁的法警听见,厉声呵斥:“住口!”

魏超仁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头垂得更低了,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却转瞬即逝。

温州中院的庭审现场,公诉机关的起诉书宣读同样字字千钧。

“被告人明国平,男,某年某月某日出生,缅甸果敢人,系明家犯罪集团核心成员……”

“2023年10月20日,被告人明国平指使武装人员,在卧虎山庄内开枪扫射,致四名中国籍受害者死亡,手段极其残忍,情节极其恶劣……”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颤抖着举起儿子的照片,声音嘶哑:“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今天终于能给你讨公道了!”

哭声感染了在场所有人,不少旁听人员都红了眼眶,就连部分法警,眼神也多了几分凝重。

明国平坐在被告人席,面无表情地听着,仿佛被指控的不是自己,仿佛那四条人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蝼蚁。

“被告人明学昌、明国平等人,自2015年起,控制卧虎山庄、路易国际等赌诈园区,组织电信网络诈骗、开设赌场、贩卖毒品、组织卖淫……”

“涉案赌诈资金高达100多亿元,残害受害者无数,多名受害者因拒绝诈骗、完不成业绩被殴打、虐待,甚至被杀害,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电信网络诈骗罪、贩卖毒品罪等多项罪名……”

公诉人宣读完毕,放下手中厚厚的起诉书,目光扫过被告人席,语气坚定:“综上所述,被告人明国平等十一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电信网络诈骗罪等罪名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庭依法判处。”

深圳中院的庭审,公诉机关的起诉书已宣读完毕,公诉人落座,目光坚定地望着审判席。

审判长看向被告人席,沉声问道:“被告人白所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无异议?”

白所成缓缓抬起头,眼神浑浊,嘴唇颤抖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苍老与无力:“我……我认罪,但我没有主动残害受害者,都是下面的人做的,我不知情。”

“不知情?”

公诉机关的公诉人立刻站起身,反问一句,语气带着强烈的质疑:“苍盛园区的小黑屋,每天都有受害者被殴打、电击,你作为白家掌权人,会不知情?”

“白应苍涉案电诈金额106亿元,资金全部流入百胜集团账户,你作为集团实际控制人,会不知情?”

两个反问,字字诛心,白所成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嘴里反复念叨:“我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

审判长又看向白应苍:“被告人白应苍,对公诉机关指控,有无异议?”

白应苍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冲着审判长嘶吼:“我有异议!那些人都是自愿来赚钱的,诈骗也是他们自己干的,跟我没关系!”

“还有贩毒、贩卖人口,都是污蔑!是你们找不到证据,随便给我安的罪名!”

他的狡辩,引来旁听席一片哗然,受害者家属纷纷怒骂,现场秩序险些失控。

“肃静!”审判长再次敲响法槌,现场才渐渐安静下来。

审判长依次询问白家其余被告人,有人认罪认罚,痛哭流涕地忏悔,试图争取从轻处理。

有人则效仿白应苍,百般狡辩,拒不承认核心罪行。

轮到魏超仁时,审判长的声音响起:“被告人魏超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无异议?”

魏超仁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声音沙哑:“我认罪,所有指控,我都认。”

他没有狡辩,没有推诿,坦然承认了所有罪行,这让旁听席的众人都有些意外。

“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那些受害者,对不起他们的家人,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魏超仁说着,缓缓站起身,朝着旁听席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动作缓慢而沉重。

一名受害者家属看着他,泪水流得更凶了,嘴里哽咽道:“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女儿再也回不来了!”

审判长又看向魏怀仁:“被告人魏怀仁,有无异议?”

魏怀仁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我不认!魏超仁老糊涂了,他认不等于我认!”

“那些电诈园区是威胜集团修的,跟我没关系!贩卖人口也是底下人私自做的,我根本不知道!”

他的狡辩苍白无力,公诉人立刻拿出证据,当庭反驳:“被告人魏怀仁,这是你签字确认的电诈园区建设批复,这是你收取保护费的流水记录,这是受害者指认你亲自下令殴打他们的证词,你还敢说不知情?”

一张张证据照片被投射在法庭的大屏幕上,清晰明了,无可辩驳。

魏怀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嘴硬:“这是伪造的!是你们陷害我!”

审判长见他拒不认罪,不再多问,转向下一名被告人。

法庭调查有条不紊地进行,每一名被告人的陈述,每一次公诉机关的反驳,都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陈默坐在旁听席,目光紧紧盯着大屏幕上的证据,那些照片、账本、录音,都是他当年冒着生命危险收集而来。

看着这些证据被当庭展示,成为指控四大家族的利刃,他的眼眶微微泛红,过往的所有艰险,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林晓雨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当大屏幕上出现卧虎山庄的虐待工具、受害者被关押的惨状时,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那些画面,是她亲身经历的噩梦,如今再次看到,依旧让她心惊胆战,却也更加坚定了她要看着恶魔伏法的决心。

深圳中院的庭审进行到举证环节,公诉机关依次出示证据,每一份证据都经过严格核查,合法有效。

“审判长,现在出示第一组证据,被告人白所成、白应苍等人组织电信网络诈骗的书证、物证。”

公诉人站起身,示意法警呈上证据,厚厚的账本被抬上法庭,封面早已泛黄,上面记录着苍盛园区每一天的诈骗业绩、资金流水。

“这是苍盛园区2018年至2024年的诈骗业绩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每日、每月的诈骗金额,累计高达106亿元,每一笔都有被告人白应苍的签字确认。”

法警将账本递到审判席,法官仔细翻阅,随后又递到辩护人席与被告人席。

白应苍看着账本上自己的签字,脸色骤变,却依旧嘴硬:“这不是我签的,是你们模仿我的笔迹!”

“被告人是否签字,可申请笔迹鉴定。”公诉人冷静回应,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

白应苍哑口无言,眼神躲闪,不敢再直视账本。

紧接着,公诉机关出示了第二组证据,微型相机拍摄的苍盛园区内部照片。

大屏幕上,依次出现苍盛园区的铁网、岗哨、小黑屋,出现受害者被殴打后留下的伤痕,出现堆积如山的诈骗话术脚本。

每一张照片,都触目惊心,每一张照片,都在诉说着四大家族的残忍。

“这组照片,由我方关键证人陈默,在苍盛园区卧底期间拍摄,真实记录了园区内的犯罪场景,多名受害者已对此进行指认。”

公诉人话音落下,目光看向陈默所在的方向,陈默微微颔首,眼神坚定。

白所成看着照片里的小黑屋,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喃喃道:“是我糊涂,是我贪心,我不该纵容他们……”

他的忏悔来得太迟,旁听席的家属根本不买账,有人低声骂道:“现在才后悔,早干什么去了!”

公诉机关继续出示证据,贩毒的运输记录、贩卖人口的花名册、向缅甸官员行贿的转账凭证,一份份证据链完整闭合,将白家、魏家的罪行牢牢锁定。

温州中院的庭审,举证环节同样震撼人心。

当明国平指使武装人员扫射受害者的录音被当庭播放时,那冰冷的枪声、受害者的惨叫、明国平凶狠的呵斥,清晰地回荡在法庭里。

“都给我打死!敢反抗的,一个都别留!”

录音里的声音,正是明国平的,刺耳而残忍。

四名受害者家属听到这声音,情绪彻底崩溃,被法警搀扶着离开法庭,去休息室平复情绪。

明国平听到自己的声音,脸色终于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不肯低头。

举证环节结束,庭审进入质证阶段。

辩护律师率先发难,针对公诉机关出示的部分证据提出质疑。

白所成的辩护律师站起身,语气恭敬:“审判长,我方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诈骗金额账本有异议,该账本系单方记录,无第三方佐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公诉人立刻起身反驳:“审判长,该账本虽为苍盛园区内部记录,但上面的流水与受害者报案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完全吻合,且有多名园区工作人员的证词佐证,足以作为定案依据。”

双方围绕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展开激烈辩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白应苍的辩护律师则提出,陈默卧底期间收集的证据,系非法取证,应当予以排除。

“审判长,证人陈默潜入苍盛园区,未取得当地合法手续,其收集证据的行为违反法定程序,证据无效。”

这话一出,陈默微微皱眉,目光看向公诉人。

公诉人沉着应对:“审判长,陈默作为我方卧底侦查人员,在跨境犯罪窝点收集证据,因当地特殊的执法环境,无法取得所谓‘合法手续’,但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已核实,且此类跨境取证方式,符合国际刑警组织跨境反诈的相关规定,应当予以采信。”

审判长与合议庭成员低声商议,随后沉声宣布:“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辩护人异议不成立。”

白应苍的辩护律师不甘心,还想继续争辩,被审判长制止。

魏超仁的辩护律师则没有过多争辩,只是提出,魏超仁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主动交代四大家族勾结的细节,应当从轻处罚。

“审判长,被告人魏超仁在被抓捕后,主动交代了与白家、刘家、明家的合作细节,协助专案组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恳请法庭从轻量刑。”

公诉人对此不持异议,认可了魏超仁的自首与立功情节,但同时强调:“被告人魏超仁罪行极其严重,即便有自首立功情节,也不足以减轻其处罚,恳请法庭依法裁判。”

魏怀仁的辩护律师则抓住魏超仁的认罪,试图将责任全部推给魏超仁。

“审判长,我方被告人魏怀仁系魏超仁下属,所有行为均是听从魏超仁指令,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荒谬!”公诉人厉声反驳,“被告人魏怀仁系魏家武装力量掌控者,电诈园区的武装保护、受害者的暴力管控,均由其一手负责,多名受害者指认其亲自施暴,其在犯罪集团中系主犯,绝非从犯!”

双方各执一词,辩论愈发激烈,法庭上的气氛也愈发紧张。

温州中院的质证环节,同样充满博弈。

这一说法引来旁听席一片怒骂,众人纷纷斥责辩护律师颠倒黑白。

公诉人拿出证据,当庭反驳:“审判长,根据现场勘查结果,四名受害者均被近距离扫射,且身上无任何反抗工具,系被无辜杀害,被告人明国平的行为,系故意杀人,而非正当防卫,辩护人的说法毫无事实依据。”

大屏幕上再次播放现场照片,四名受害者倒地的位置、身上的弹孔,都清晰地证明了公诉人的说法。

明国平的辩护律师哑口无言,只能悻悻落座。

庭审过半,已近中午,审判长宣布休庭,下午继续审理。

法警将被告人依次押回羁押室,白所成走在最后,他回头望了一眼法庭,眼神里满是绝望,脚步沉重如灌铅。

白应苍被押走时,依旧怒目圆睁,嘴里不停咒骂,被法警狠狠按住肩膀,强行带走。

魏超仁低着头,跟在法警身后,全程一言不发,仿佛早已麻木。

魏怀仁则依旧桀骜,路过旁听席时,还不忘瞪一眼受害者家属,惹来一阵怒骂。

休庭期间,法庭外的走廊里,受害者家属们聚在一起,互相安慰。

那名失去儿子的家属,红着眼睛说:“刚才听到公诉人宣读罪行,我就知道,我儿子的仇,今天一定能报!”

“是啊,证据那么足,那些恶魔肯定逃不掉!”另一名家属附和着,眼神里满是期盼。

陈默走到赵卫东身边,低声道:“赵队,一切顺利,证据都被采信了。”

赵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赞许:“辛苦了,陈默,今天这一切,你功不可没。”

“这是我应该做的。”陈默微微摇头,目光看向远处,“只希望能给所有受害者,一个圆满的交代。”

林晓雨走到陈默身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笑着说:“陈默哥,你看,我们做到了,他们再也不能害人了。”

陈默看着她,点了点头:“是啊,做到了,都过去了。”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仿佛驱散了所有过往的阴霾。

温州中院的休庭现场,明家受害者家属们围在一起,看着四名遇难者的照片,默默祈祷。

“孩子们,再等等,下午庭审继续,那些害死你们的恶魔,很快就要受到惩罚了。”

一名老人抚摸着照片,声音哽咽,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下午一点三十分,庭审准时恢复。

被告人被再次押解到庭,经过中午的休庭,不少被告人的神色都发生了变化,有人更加惶恐,有人依旧顽抗,有人则彻底绝望。

深圳中院的庭审,进入被害人陈述环节。

一名受害者缓缓站起身,走到被害人陈述席,他曾被诱骗至苍盛园区,遭受了三个月的虐待,因完不成业绩被打断双腿,如今只能依靠拐杖行走。

他握着拐杖,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地讲述自己的遭遇。

“我被网友骗来果敢,说这里月薪过万,包吃包住,结果一到这里,护照就被收了,直接被扔进苍盛园区。”

“每天被逼着打诈骗电话,完不成5万业绩就不准吃饭,还要被打,小黑屋我进去过三次,里面有电棍、有皮带,他们往死里打我,我实在受不了,想反抗,就被他们打断了双腿。”

他说着,缓缓掀起裤腿,露出双腿上狰狞的疤痕,那是被棍棒打断后留下的印记,触目惊心。

“我求求法庭,严惩这些恶魔,我不想再有人像我一样,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

说完,他朝着审判席深深鞠了一躬,泪水早已浸湿了衣襟。

旁听席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他的遭遇打动,不少人偷偷抹泪。

白所成看着他腿上的疤痕,身体微微颤抖,嘴里低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白应苍则别过头,不敢去看,眼底却依旧没有悔意。

一名接一名受害者走上陈述席,讲述自己的悲惨遭遇。

有人被诈骗后,家人为了还债倾家荡产,年迈的父母被逼得跳河自尽。

有人被贩卖至电诈园区,遭受非人虐待,精神彻底崩溃,至今还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有人为了反抗,被活活打死,尸体被扔进后山深坑,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每一段陈述,都字字泣血,每一个故事,都让人痛心疾首。

当一名年轻女孩讲述自己被诱骗至苍盛园区,遭受性侵与虐待,最终被专案组解救的经历时,旁听席的林晓雨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想起自己在卧虎山庄的日子,想起那些被虐待的同胞,想起那些绝望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

女孩说完,看向白应苍,眼神里满是恨意:“白应苍,你还记得我吗?你当初说,只要我乖乖诈骗,就放我走,结果你骗我,你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你这个恶魔!”

白应苍猛地抬头,看向那名女孩,眼神闪烁,却不敢回应,只能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被害人陈述环节结束,深圳中院的庭审进入被告人最后陈述环节。

白所成率先发言,他站起身,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悔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贪图富贵,纵容家人作恶,害了那么多人,我罪该万死,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只求能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

他说着,再次朝着旁听席鞠躬,这一次,鞠躬的时间格外长,仿佛想用这一鞠躬,弥补过往所有的罪恶。

白应苍的最后陈述,依旧充满戾气,他站起身,嘶吼道:“我没错!我没罪!你们凭什么判我?我不服!我要上诉!”

他的嘶吼,引来审判长的厉声制止,法槌再次落下,警告他遵守法庭纪律。

魏超仁站起身,声音沙哑:“我认罪,我对所有受害者道歉,我愿意用我的命,偿还我犯下的罪,只希望我的家人,不要再走我的老路。”

他的陈述平静而沉重,没有丝毫狡辩,只有无尽的悔恨。

魏怀仁则依旧嘴硬,他的最后陈述只有一句话:“我不服,我没罪,你们都是冤枉我的!”

说完,便梗着脖子坐下,不再言语。

温州中院的最后陈述环节,明国平的表现格外顽固。

他站起身,眼神凶狠地扫过法庭,语气冰冷:“我没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让我认罪!”

其余几名明家被告人,有的认罪忏悔,有的则效仿明国平,拒不认罪。

其中一名从犯,痛哭流涕地忏悔:“我错了,我不该跟着明家作恶,我对不起那些受害者,我愿意接受处罚,恳请法庭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他的忏悔,早已太晚,犯下的罪恶,终究无法用一句“对不起”抹平。

下午五点整,深圳中院、温州中院的庭审均已结束。

审判长敲响法槌,沉声宣布:“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合议庭将依法评议,择期宣判,休庭!”

法槌落下,清脆而威严,宣告着这场牵动无数人心的庭审,暂时落下帷幕。

法警依次押送被告人离场,白所成被押走时,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白应苍依旧在嘶吼,却被法警强行堵住嘴,拖拽着离开法庭。

魏超仁低着头,一步步走出法庭,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身上的阴霾。

魏怀仁则狠狠瞪了一眼公诉机关的方向,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温州中院里,明国平被押走时,突然停下脚步,朝着四名受害者家属的方向,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惹来家属们的怒骂。

庭审结束,旁听人员陆续离开法庭,受害者家属们聚在一起,有人喜极而泣,有人依旧沉浸在悲痛中。

那名失去儿子的家属,握着赵卫东的手,哽咽道:“赵队长,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为我儿子讨公道,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赵卫东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陈默走出法庭,傍晚的夕阳洒在他身上,温暖而耀眼。

他抬头望向天空,长长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

那些在苍盛园区的日日夜夜,那些生死一线的瞬间,那些与恶魔周旋的惊险,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归宿。

林晓雨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陈默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陈默看着她,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久违的轻松笑容:“结束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噩梦了。”

远处,赵卫东正与专案组的成员们交谈,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也带着欣慰的笑容。

这场跨越十年的跨境追凶,这场与四大家族的殊死搏斗,从卧底潜伏到跨境抓捕,从证据收集到庭审质证,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却也无比坚定。

夕阳西下,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们知道,庭审虽已结束,但正义的宣判还在等待,而跨境反诈的路,依旧漫长。

但他们更清楚,只要坚守初心,只要众志成城,再多的黑暗,终会被正义的光芒驱散。

就像此刻的夕阳,即便即将落下,也依旧用最后的光芒,照亮着每一寸土地,预示着明日的破晓,定会更加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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