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星龙的体内,此时正进行着一场混战。
星龙与月狼正在合力驱赶着烛龙精魄,而作为身体本来的主人,楚星辰也是来了狠劲,直接使用了金牛星珠的力量强迫自己进入冷静状态。
假面骑士星龙的体内直接就乱成了一锅粥。
因为四种力量的争斗,假面骑士星龙身上的盔甲开始闪铄,腰间的腰带也开始在龙头与狼头之间不停切换。
不对劲,很不对劲!观看直播的许诺看到此时假面骑士星龙的状态总感觉不太对。
尤其是那腰间不停变形的腰带,该不会因为烛龙精魄的影响让泥鳅侠获得什么新形态吧?
按照目前假面骑士星龙的情况,使用赤龙星珠变身的基础形态。
使用黄狼星珠变身的,既可以算是派生形态也可以算是基础形态的黄月之狼形态。
以及同时使用赤龙星珠和金牛星珠变身的强化形态——囚牛形态。
至于为什么说黄月之狼形态既可以算是派生也可以算是基础形态,那是因为黄月之狼形态变身时的特殊性。
龙头一掰变狼头,许诺不信假面骑士星龙再掰一掰还能变出其他动物的头。
尤其是在看到被烛龙精魄顶号后,狼头张开露出的第二个凹槽,许诺更加确定,黄月之狼形态也有自己的强化形态。
至于黄月之狼的强化形态会是依靠哪一个六芒星珠来获得,许诺也没办法确定。
而现在,因为烛龙精魄的影响,假面骑士星龙貌似要跳过黄月之狼形态的强化,直接获得新形态了。
这可不行,宿命之敌失控可是很麻烦的!
“文文,直接让幽甲使用传送设备,直接传送到泥鳅侠那边!”许诺立刻下了新的指令。
“是,博士。”
已经回到嘲风七区北区范围内的幽甲正在全速赶往“战场”,在接到了文文的连络后,幽甲停了下来。
下一秒,幽甲被传送到了楚星辰的大学之中。
听到头顶传来的战斗声,早就做好拟人伪装的幽甲快速来到了楼顶天台。
看到天台上的情况,幽甲压下了给假面骑士星龙来一枪的想法,直接进行了变身。
“认证成功,凶兽降临!”
赤色闪电从天而降,穿过了幽甲全身。
凶兽战队灾祸连者——灾祸红登场!
“你没事吧?”幽甲来到了假面骑士星龙旁边毫无感情地问道。
幽甲嘴上问着假面骑士星龙有没有事,目光却一直扫视着假面骑士星龙的全身,思考着从哪里下手能把烛龙精魄给拿出来。
“我……没事……去帮……大小姐……”假面骑士星龙一顿一顿地说道。
(银鸦:???我终究是多馀的那个。)
幽甲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假面骑士星龙的腰间。
那个冒红光的地方应该就是烛龙精魄吧?
“凶兽武装!”
饕餮之牙握于手中,幽甲手腕一转,用饕餮之牙的刀柄痛击了假面骑士星龙的腰间。
“噗!你……干什么……”被“队友”痛击的假面骑士星龙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疑问。
“我想试试能不能帮你一下。”幽甲回答道。
“谢了……不用……管我……去……”假面骑士星龙话还没有说完,腰间再次受到了幽甲的攻击。
这一次,幽甲不但用的饕餮之牙的刀尖,甚至还调动了饕餮精魄的力量。
假面骑士星龙刚想骂人,就发现体内的烛龙精魄没了。
此时烛龙精魄也是很难受,因为它嫌弃假面骑士星龙的二手身体,所以只是借用而不是直接把假面骑士星龙作为宿主。
结果自己不但被围攻甚至还被偷了背身。
十分难受的烛龙精魄干脆离开了假面骑士星龙的身体。
烛龙精魄就这么暴露在了假面骑士星龙和幽甲中间。
没有了烛龙精魄在体内捣乱,假面骑士星龙恢复了正常。
赤龙星珠和金牛星珠离开了假面骑士星龙的体内,让假面骑士星龙稳定在了黄月之狼形态。
被幽甲和假面骑士星龙从两边盯着,烛龙精魄感觉此地不宜久留。
虽然新来的这个红色的家伙身体也不错,而且也不是被其他龙用过的二手身体。
但是烛龙精魄感觉如果选择这个家伙当宿主的话,自己就失去了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可能。
烛龙精魄更想以自己的意志去行事。
不过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体,烛龙精魄没办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现在这个时候就只能先跑了。
这么想着的烛龙精魄直接打算先溜为敬。
看到烛龙精魄想要跑,幽甲直接就是一刀砍了过去。
然而在饕餮之牙即接触到烛龙精魄的瞬间,烛龙精魄一个闪铄出现在了远一些的地方。
幽甲奇怪,幽甲不解,幽甲直接举枪开始射击。
一连串能量子弹射出,却都被烛龙精魄闪铄躲开。
只不过在连续闪铄几次之后,烛龙精魄身上的光芒暗淡了许多。
“跑掉了。”看着烛龙精魄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幽甲有点烦躁,没有完成博士任务,都怪可恶的泥鳅侠!
都怪泥鳅侠在这里,幽甲没办法直接变回原形飞过去追。
“文文,能看到烛龙精魄现在在哪里么?”看到烛龙精魄逃跑,许诺询问起了文文。
“抱歉,博士。烛龙精魄进入了建筑物内,蜂鸟们跟丢了。”文文充满自责的声音出现在许诺耳边。
“没关系,不是你的问题。”许诺安抚了一下文文。
蜂鸟的监控还是有点局限性,没办法在室内或者地形过于复杂的地方行动。
看来还要想一想制造一只可以在室内进行监控的怪人才行。
不过,烛龙还有闪现的能力么?为什么烛龙精魄会以这种方式跑掉?
烛龙精魄跑掉,幽甲和假面骑士星龙暂时失去了目标。
那么压力就该来到了金毛犼这边了。
“金毛犼,准备撤退吧,继续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被烛龙精魄一干扰,许诺感觉今天的行动已经可以结束了。
需要星霜士卒的数据已经得到了,金毛犼的能力也得到了实验,还顺便知道了馀熏的骑士系统是什么样子的。
已经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了。
“是,博士。”金毛犼应了一声之后直接跟馀熏拉开了距离。
“怎么!想跑了么!”发现占据优势的金毛犼主动拉开距离,馀熏猜到了金毛犼的想法。
“金牙银牙,准备撤退了。”金毛犼没有理会馀熏的挑衅,对金牙银牙喊道。
“撤退了?我还没打够啊。”双牙意犹未尽地说着。
双牙准备撤退,银鸦自然也不会纠缠,直接找准机会脱离了战斗落到了夜星旁边。
双牙也解除了合体,变回了金牙银牙走到了金毛犼身边。
“我来接你们了。”楚星时的声音出现。
“傲狠!”假面骑士星龙看到站在天台入口顶端的楚星时脱口说道。
“哟,泥鳅侠,好久不见啊。可惜,我是来接人的,不能跟你打一场。”楚星时随意地打了声招呼。
楚星时说罢,不等假面骑士星龙回答就进入了机械梼杌的驾驶室之中。
在楚星时的操纵下,机械梼杌一口一个把星霜士卒都吞入了“腹中”。
“下次再见了,泥鳅龙,龙猫还有你灾祸红。”金毛犼说罢跳上了机械梼杌的头顶。
“银鸦是吧,你还太弱了,下次记得要让我尽兴啊。”金牙对银鸦说罢也跳上了机械梼杌的头顶。
银牙没有使用抛下狠话,只是扫了假面骑士星龙几人一眼之后就跟上了金牙。
看着机械梼杌离开,银鸦和馀熏解除了变身。
而假面骑士星龙则是直接倒在了地上,变身自动解除。
楚星辰虽然表现的很强硬,但是战场终究是在他的体内,这就导致了楚星辰的身体受到了极大伤害。
这一次行动,最大的受害者出现了。
————
烛龙精魄胡乱移动之下,进入到了一座商场之中。
因为力量大幅消耗,导致烛龙精魄的亮度大幅降低,再加之商场内的灯光也很亮,并没有人注意到烛龙精魄。
力量大幅消耗的烛龙精魄急需找一个宿主,可是烛龙精魄又很挑剔,再加之力量虚弱,烛龙精魄反而更加难以决择。
在商场内游荡了一阵,一家店面吸引了烛龙精魄的注意。
那是一家开在角落的冷门店面,烛龙精魄进入其中之后,发现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爬行动物。
因为力量消耗了很多,这里面的爬行动物成为了烛龙精魄最好的目标。
在经过了精挑细选之后,烛龙精魄选择了一条通体红色的蛇作为目标。
在烛龙精魄进入了红色小蛇的身体之后,傲狠装扮的楚星时走过了爬宠店的门口。
“博士,没有发现异兽精魄的踪迹。”楚星时左右扫视着,试图查找到烛龙精魄留下的痕迹。
“在附近再找一找就回来吧,新的异兽精魄很会逃跑,找不到也很正常。”许诺的声音在楚星时耳边响起。
“好的,博士。”楚星时应了一声继续在商场内查找着。
在把金毛犼他们送回星霜结社基地之后,楚星时就来到了烛龙精魄最后被看到的地方开始查找。
虽然没有人会跟星霜结社抢夺异兽精魄,但是为了防止意外出现,还是要尽快找到比较好。
安排完楚星时,许诺转头看向了躺在培养舱之中的金毛犼。
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许诺发现了问题。
明明只是一场战斗,而且是在大部分时间占据优势的情况下,金毛犼的身体状态却有了很大的下降。
显然这就是“一犼斗三龙”的隐藏副作用了,因为提升效果极大,所以对身体的负担也会很大。
毕竟是理论上可以无限叠加的技能,没有任何副作用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也给了许诺未来对金毛犼的强化方向。
以耐力为主,其他能力为辅就可以了。这样一来金毛犼也能够算是对龙特攻的怪人了。
把接下来给金毛犼的治疔工作交给郝静之后,许诺开始查看星霜士卒们的状态。
星霜士卒毕竟耐力足够优秀,再加之制式装备套装的加持,这一场战斗之后仅仅没了三名星霜士卒。
剩馀的星霜士卒经过治疔还可以参与未来的战斗。
这种存活率让许诺很满意,虽然是消耗品,但是能够使用的次数越多就越好不是么。
把死掉的星霜士卒制式装备套装卸下送到舒昼那里修理,留下的身躯直接送到了血肉重生仪式那边作为材料。
主打一个循环利用,绝不浪费。
————
夜晚,水清和馀鱼的家中。
水清和馀鱼已经睡觉了,被放在客厅的鱼缸内,一大一小两条血色小鱼在游动着。
两条血色小鱼慢慢靠近,开始首尾相连的游动起来。
在两条鱼的中央出现了一道血色六芒星珠,紧接着一枚血色六芒星珠飞出。
只见这枚血色六芒星珠十分熟练的从窗户的缝隙之中飞了出去。
血色六芒星珠在夜色下游荡,一直到遇到一个喝醉了的摇摇晃晃的男人之后,血色六芒星珠才停了下来。
血色六芒星珠落到了一个阴影处,变成了假面骑士派西兹。
看着那醉酒的男人摇摇晃晃的姿态,假面骑士派西兹举起了手,胸口血色圆珠闪过一道红光。
醉酒的男人脚下一绊,倒地的途中碰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桶也摇摇晃晃地倒下。
接下来就发生一连串莫明其妙的巧合,醉酒倒地的男人眼睁睁地看着头顶的gg牌开始摇晃,然后掉落直直地砸向他。
醉酒的男人瞬间酒醒了一半,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因为酒精而变得不听使唤,死亡的绝望瞬间笼罩在了心头。
就在gg牌要砸到男人的瞬间,一道血色的身影出现,一拳把gg牌打飞了出去。
死里逃生的男人看着那血色人影想要出声感谢,却发现那血色身影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