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江湖中早就传言,说飞爷是个年轻英俊的后生,却没想到竟然年轻到这个地步。”
“这么年轻,在江湖中就有如此响亮的名头,当然不是靠运气。”
“不瞒你说,我早就想见见飞爷了,没想到今天在这样的状态下见面了,我很欣慰啊。”
我笑了笑,摆着手说道:“什么飞爷,那都是江湖朋友的抬爱,乱叫罢了,你看到了,我也是个很普通的年轻人。”
老张急忙摇头否认:“你可不是普通人。”
话没说完,忽然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讶异,皱眉问道:“飞爷……”
我急忙打断他说道:“你可千万别这么称呼,我恐怕担当不起。”
老张摆了摆手说道:“我和老周是多年的朋友,他的能力和人品我是知道的,就连他都称呼你飞爷,可见这绝不仅仅只是一个称呼。”
“我也很想交你这个朋友,所以江湖中怎么称呼你,我也怎么称呼你,你就别推辞了。”
我也觉得既然医生来了,给那些伤患治疗才是重中之重,于是说道:“好,称呼的事咱们先别说,我这里有很多伤患,有几个是我的兄弟,另外那些是刚才跟我们打斗受伤的人。”
“你先别问是怎么回事,先给他们治疗吧,有几个伤的还挺严重的,说不定会落下残疾。”
老张点了点头说道:“旧海关仓库那边发生火灾的事我也听说了……”
老周急忙插嘴道:“老张,你可别听那些不靠谱的传闻,事情绝不是你所听到的那样。”
老张笑着说道:“我虽然跟飞爷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很相信飞爷的人品,他怎么可能是黑帮呢?”
“算了,我还是先给那些伤患治疗,别的事一会儿再说。”
说完,冲着车上招呼一声,把医疗器材都搬了下来。
我有些吃惊,别看他没乘救护车来,可是车上的东西一点都不少。
除了担架、医药之外,还有五个年轻的护士。
一下车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好在那些人中重伤的并不多,只有那个刀疤脸和被方先打伤的那个人比较严重,其他的都是皮外伤,简单处理包扎了之后就没事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老张回到了我面前:“飞爷,都处理好了,有一个肋骨断了几根,这里的医疗设备有限,我只能勉强接上了。”
“要是不剧烈运动,应该没什么大碍,但要彻底放心,还是带回医院做手术比较好。”
我摇了摇头:“不瞒你说,那些都是林文木派的杀手,不能去医院,还有,为了确保你的安全,今天的事跟谁都不要提起。”
“否则,很有可能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
见我说的这么严肃,老张用力的点了点头:“我虽然没有在江湖中行走,但江湖中的规矩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飞爷放心,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也没有见过你们。”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那些收拾医疗器材的护士说道:“那些护士也是一样。”
老张信心满满的回答:“那些都是我科里的护士,别看年轻,嘴巴都严的很,不会乱说的。”
老周忽然插嘴道:“老张,你还是多嘱咐她们一下比较好,要不哪天林文木或者徐健丹的人找到了她们,事情就麻烦了。”
老张只好把那些护士都叫到了跟前,环视着她们说道:“今天晚上你们在干嘛?”
那几个护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说道:“张医生,我们都在医院里值班,今天忙死了,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老张看着我得意的笑了笑:“飞爷相信了吗?”
我点了点头,对那个护士说道:“无论谁问你们,都要说同样的话,不然你们会有麻烦的。”
那些护士齐声答应。
我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说道:“今天多亏你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老张笑着说道:“那是一定的。”
“飞爷,这边既然没什么事了,那你就忙你的,我们就先回医院了。”
说着,大手一挥,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了他,笑着说道:“张医生,刚才老周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说上次的诊金没付,加上这次的,你算算一共多少钱。”
“咱们交情是交情,钱该怎么付还是应该怎么付。”
老张摆了摆手,正色道:“飞爷,你这么说就等于没有把我当朋友。”
老周有点不乐意了,皱眉看着老张:“老张,你这么说话就有点不对头了。”
“你给我要钱,是不是就是没有把我当朋友?现在飞爷要给你钱,你又说飞爷没有把你当朋友。”
老张瞪眼看着老周:“飞爷是飞爷,你是你。”
老周说不出话了。
我急忙制止了他们,对老张说道:“还是该给钱,你要是不收,我以后可就不好意思找你帮忙了。”
老张沉默了几秒,这才说道:“好,既然飞爷开了口,我总不能不给飞爷面子。”
“上次的加上这次的,飞爷给我两万块钱就行了。”
老周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张:“兄弟,你这就更不地道了?刚才在电话里还说光上次的诊金就三万六呢,现在又说加上这次的 一共给两万块钱?”
我也觉得两万块钱有点太少了,对老张说道:“老张,我刚才说了,朋友是朋友,钱是钱。”
“你报这个价,是不是多少有点看不起我了?”
老张急忙解释:“飞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怎么能要飞爷的钱呢?收两万块钱意思意思就得了……”
我不等他说完,严肃地说道:“老张,我今天很忙,没时间掰扯这些,我也不多给你,就十万块钱,一方面是诊金,要是有多出来的就算作你们的辛苦费。”
“还有今天的事得保守秘密,我知道这钱不算多,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报个价。”
老张连连摆手:“飞爷,你这么说就让我有点无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