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一边缝合鹰眼的伤口一边说道:“苏大哥,你那把匕首我听小郑说起过,说是花三十万美金买的。
“我不懂这些,但也知道三十万的匕首恐怕真的会削铁如泥,何况是人的脖子了。”
“只要用一分力,就会有这么大的口子,从伤口判断,我能知道你并没有很用力,可是这个伤口真的算严重了。”
“如果当时你的匕首再加半分力,鹰眼又没有得到及时救治,他就有可能活不成了。”
苏佳龙不是不懂自己那把匕首的威力,可听说鹰眼差点死在自己的手里,也是非常后怕。
他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说道:“那个,依依,我不是故意的。”
依依叹了口气说道:“苏大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幸好你不是故意的,所以鹰眼并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失血有点多了,补一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苏佳龙紧张地说:“那要不要去医院输血?”
依依用剪刀把线头剪短,把剪刀放进了医药箱说道:“没有那么严重,暂时还不需要。”
鹰眼伤势这么严重,我也很意外,看着依依问道:“真的没事吗?”
依依勉强笑了笑回答:“没事。
“就是身体有点虚弱,注意伤口别感染,休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应该就差不多了。”
鹰眼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依依说道:“你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依依笑了笑说道:“我本来就没指望你会谢我,何况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想谢,恐怕也没有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我劝你还是把知道的都告诉飞爷,你们应该明白,飞爷对你们是很宽容的,除非罪大恶极,一般不会把你送到监狱里去的。”
鹰眼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认为我罪大恶极。”
“林文木是你们的死对头,我又深得他的信任,不然他也不会让我去仓库窃取保险柜的东西了。”
依依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算了,我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你们,我只能说弃暗投明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至于能不能听进去,那就得看你们自身的觉悟了。”
我问道:“依依,鹰眼现在能移动吗?咱们接下来还有行动呢,但是这几个俘虏得安排好,不能让林文木把他们救走,更不能被灭口。
依依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飞爷,鹰眼的伤没有那么严重。”
“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苏佳龙忽然说道:“飞爷,咱们还要转移地点吗?我看还是不用了吧,这么多人,要是都转移,得需要一辆大车,或者很多辆小车,目标太明显了。”
“要是林文木在途中设下埋伏,咱们可就麻烦了。”
我明白他的担心,笑了笑说道:“嗯,我就是问鹰眼能不能移动,并没有打算把所有的黑衣人都转移。”
“话说回来了,这么多人,就算想转移到安全屋恐怕也装不下。”
苏佳龙还想说什么,我挥了挥手,打断了他,走到那些被俘虏的黑衣人的面前,严肃地说道:“你们都是奉命行事,这我是知道的。”
“如果你们肯痛改前非,弃暗投明,我不会追究你们过去做的那些事。”
“当然,我得查清楚你们有没有助纣为虐。”
大壮皱眉说道:“飞爷,他们跟着老杨来杀人灭口,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我笑了笑,对那些黑衣人接着说道:“所以,你们中间若是觉得自己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最好还是主动站出来。”
“现在承认,总好过以后被我查出来。”
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觑,最终都低下了头。
我有些黯然,看他们的表现,之前肯定是受林文木的指使,做了很多坏事。
这可麻烦了,我现在要去找秘密货柜,没工夫处理这些黑衣人,可也不能把他们都放走,那等于是纵虎归山。
一旦他们再被林文木所用,对我以及我的团队的安全是很严重的威胁。
我把目光投向了老周:“老周,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处理这些人?”
老周也很为难:“飞爷,要是三个两个的还好说,这人数太多了,总不能都关进海关的看守所里吧?”
小王忽然说道:“飞爷,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小王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很简单,把他们送出澳门,让他们永远都别回来。”
小郑忽然说道:“小王,你的意思是他们以前做的那些坏事就都不追究了吗?”
小王语塞了。
他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
看他窘迫的样子,小郑笑了笑说道:“还是查清楚之后再说,先把这些人关起来吧,虽然人数不少,可还是关起来比较妥当。”
“等问清楚了他们没有大的罪过,再做考虑吧。”
他把目光投向了我,询问道:“你说呢,飞爷?”
我想了想,只好这暂时这样了。
我对老周和小王说道:“老周、小王,你们俩负责把这些黑衣人关起来,多派一些人手看管,别给林文木留下一点钻空子的机会。”
老周和小王同时点头:“好。”
我又看向其他人说道:“兄弟们,咱们现在有了钥匙,也知道了集装箱的位置,老杨是林文木的左膀右臂,他知道的秘密不少。”
“接下来,咱们分两步行动,第一,老周,你和小王带人连夜审讯老杨,一定要问出所有关于林文木的秘密。”
“第二,小郑,你跟我走,带着那两个裘昆和方先,去废弃的仓库打开集装箱,把里面的武器和加密设备取出来。”
苏佳龙和大壮忽然问道:“飞爷,我们怎么办?”
詹娜和依依也问:“对呀,我们做什么?”
我冲着两个女孩子笑了笑:“这里的事情既然已经告一段落了,你们两个女孩子当然是回到安全屋去了,记得带上你们带来的那些暗哨。”
“总不能连个看家的人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