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老杨也按捺不住的下令:“给我冲,谁能活抓周飞,重重有赏!”
门板很快被撞上一条裂缝。
我们往后退了几步,我和老周手里紧紧握着钢管,苏佳龙、大壮、小王手里拿着手枪,其他守卫也是严阵以待。
没有人害怕,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谁越怕,谁死的就越快。
门口并不宽,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这表示他们不可能一拥而上,而是得一个一个的通过,这是我们的优势。
我对老周他们说道:“咱们的援兵已经到了针织厂的门口,很快就会冲进了,现在是咱们反击的时候了。”
“老杨,你的死期到了,你现在要是下令停止进攻,说不定一会儿还能少吃些苦头,要还是执迷不悟,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你的消息如果有我想的那么灵敏,就应该知道,我的人并没有全部都挤在这个办公室。”
“在外面还有很多人,他们已经到了针织厂的门口,很快就会冲进来。”
“你刚才说谁像瓮里的王八?我怎么看你越来越像?”
苏佳龙也忍不住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说什么我们插上翅膀都飞不走了,我看你们才是吧。
老杨知道我没必要哄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对那些黑衣人下令:“别听周飞乱说,他在虚张声势,就算有援兵又怎么样?”
“只要我们抓住了周飞,那些援兵就会投鼠忌器,让他们放下武器就会放下武器,让他们束手就擒就会束手就擒。”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木板的裂缝也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砸开了。
苏佳龙忽然喊道:“飞爷,好像有人从窗口往里爬。”
这并不奇怪,这里毕竟只是二楼,只要老杨在外面支一个长一点的梯子,就能顺着窗口爬进来。
我吃了一惊,连忙朝窗口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黑衣人正在砸窗户的玻璃。
我急忙喊道:“大壮,去窗口!”
大壮答应了一声,连忙奔向窗口。
黑衣人已经把窗户打破了,碎玻璃洒了一地。
大壮一把薅住黑衣人的头发,笑嘻嘻地说道:“兄弟,你倒是挺会找地方啊。”
不等黑衣人反应过来,大壮把他直接拖进了窗口,随后就是一通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大骂:“我让你这个小兔崽子不学好。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跟着林文木和老杨那两个王八蛋来袭击我们,今天我要不把你的粑粑打出来,我算你拉的干净。”
大壮的拳头有多重我心里是有数的。
平常人能经得起他三拳两脚就相当不容易了,大壮骑着黑衣人这通打,很快黑衣人就被打的满脸是血,紧紧的闭着眼睛晕过去了。
我真怕弄出人命,急忙制止了他:“大壮,差不多得了,别真打死了。”
大壮意犹未尽的笑了笑说道:“飞爷放心,我就是教训教训他,让他们长长记性。”
苏佳龙苦笑着说道:“兄弟,你的拳头比我还重,刚才换我来就好了,我看被你打的这个小子怕是活不了了。”
大壮一点也不惊慌,抓着后脑勺笑嘻嘻地说道:“可能真没有控制好力道。”
说完,他又踢了那个黑衣人一脚,无奈地说道:“小子,你要真活不成了,到了阴曹地府,记得跟阎王说,你是被林文木和着老杨害死的,我只是顺手把你送下去的。”
苏佳龙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以为他还听得到吗?”
“不好,又有人上来了。”
说着,两步奔向窗口。
果然,有一个不知死活的黑衣人顺着梯子爬了上来。
苏佳龙笑着说道:“兄弟,你说是你自己下去呢,还是我送你下去?”
不等他说完,苏佳龙一拳打在那人的鼻子上,可怜那人连屋子里的情形都没看清楚,就被苏佳龙一拳送下去了。
楼下顿时乱做一团:“楼上这是什么情况,两分钟不到,就收拾了咱们两个人,照这个事态,咱们有多少人也不够他们打的啊。”
另一个说道:“那怎么办?老杨让我们内外夹击。”
“他们攻办公室的门,让我们顺着梯子爬上去。”
第三个人说道:“老杨说的倒是轻巧,这不是明摆着让咱们送死吗?”
“我看咱们还是在这里歇着的好,反正老杨在里面呢,他也不知道咱们有没有行动。”
“再说了,已经有两个人被收拾了,眼前这个已经受了重伤,楼上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被直接打死了,已经可以给林副部长交差了。”
其他人纷纷表示同意,有一个人义愤填膺的埋怨道:“就是,老杨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跟我们吆五喝六的,咱们跟着林副部长的时候,那老王八蛋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不干了,咱们就在这里等着,老杨带的那些人要是被周飞都收拾了,咱们就原路返回。”
“要是他真的侥幸抓住了周飞,咱们就跟他一起去跟林副部长领赏。”
苏佳龙在二楼听得清楚,忍不住笑着对门外的老杨说道:“老杨,屋子里出了一件很好玩的事,你命人从窗口爬上来,已经有被我们收拾了两个了。”
“剩下的那些人不敢再动了,也就是说,还听你命令的人就只有门口的那些人了,但是话说回来,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听你的,就难说的很了。”
老杨暴跳如雷的大骂:“楼下那几个小兔崽子,竟敢在关键的时候给老子掉链子,好,你们不听老子的调遣,回头我把你们的所作所为告诉林副部长,到时候,让你们一个都活不成!”
身边的一个黑衣人说道:“老杨,你先别发火呢。”
“楼下那些兄弟要是不配合进攻,咱们这次行动失败的概率就更大了,不如我去催一催他们吧。”
老杨已经气的失去了理智,不耐烦的一挥手:“赶紧去,他们要是还不肯进攻,就杀鸡儆猴,弄死一个。”
那人答应了一声,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