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陈清他们一行十人前往此地之时,路上倒是遇到过两头妖兽。
只不过修为都在二级妖兽之境,几人也没想太多就将其尽数斩杀了。
哪里想到这两头妖兽竟然是有主之物。
如今更是被人找上门来!
而且此人言语之中与他们一起来的那五位炼气后期的修士似乎也已经尽数被其斩杀,甚至下场多半甚为凄惨。
也难怪过了这么些天也不见联盟之中有什么新的指示下达,原来是他们的信息根本就没有传递回去。
就是不知道此人为何将那两头妖兽散布于那段途径。
其实陈清不知道的是,这御兽灵宗老者本就有充当斥候之意,他那两头飞行类妖兽也正好适合此等伪装探查。
只是被陈清等人遇到斩杀了。
先前便散布出去,用以充当斥候之用,只不过这御兽灵宗的老者从发现自家灵兽身殒到回到最后的感应之地时,陈清等人也都早就已经离开了。
要不是这老者守株待兔一般等到了那几位炼气后期之境的修士,此间之事他都不会完全了解。
陈清听得老者之言,面色明显变得“十分难看!”
他知道,眼前的老者实力虽然只是筑基初期之境,可是狮子搏兔亦需全力!
自然是不容小觑!
而自己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在此人看来自己的真元和神识都消耗巨大,与其正面硬拼绝非明智之举,这便是自己眼下的先机。
陈清决定示敌以弱。
咬了咬牙,尽可能显得步履整齐,只不过是身体微微摇晃,脸上偶尔露出一抹疲惫不堪的神情。
同时,他收敛了身上的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就象一个强弩之末的修士。
“这位御兽灵宗的道友,这般就想获得在下的诸多战利品可是强人所难!若是你我二人当真全力斗法,阁下恐怕也不一定好受罢!”
老者看到陈清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轻篾之色。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介强弩之末的筑基初期修士,还能有多大能耐!”
老者嘴上虽然这般说着,心中却也没有完全大意。
毕竟有陈清斩杀幻魔宗凌萧的前车之鉴,自己如今一把年纪,可也不愿意阴沟里翻船!
这等借势压人,在老者这么多年的修炼生涯之中也发生过多次了,他已经颇为娴熟!
况且一般修为实力强大之人他都不会主动去招惹,再加之背靠魔道大宗,又有几头飞行类妖兽,在筑基初中期修士之中倒是也过得比较舒服。
老者深知自己此生若无大机缘,日后即便是能够突破到筑基中期之境,也多半要止步于筑基后期,既然如此,反倒是不如尽可能地搜刮敛财,聚敛修行资源,这样还有搏一搏的可能。
见得对面不远处的这位南域修仙界的小子似乎还有几分不识抬举,自己也不打算留其性命了。
迟则生变!而且也会恢复些许法力真元!
更何况此人即便是再有其他的手段,那也多半是黔驴技穷了。
自己胜券在握!
再说了,他方才可是见到了对方的那朵紫色的灵火!
那可是天地灵物啊!
价值珍贵异常!
若是能够将其斩杀,这些东西也必将都是他自己的!
老者拍了拍座下金雕的脑袋,金雕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然后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般朝着陈清扑去。
随后此人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三四十个拳头大小的灵蜂从其腰间的一个灵兽袋之中一跃而出,带着阵阵的嗡鸣之音,朝着陈清袭来。
“黑纹毒蜂!”
陈清口中一声惊呼!
他倒是一眼就认出了这种灵虫了。
这种毒蜂通体呈现一种深沉、内敛的墨黑色甲壳,甲壳之上密布着天然的、
如同符文般的诡异的细纹。这些细纹在暗光下并不显眼,但在高速飞行或愤怒时,会幽幽亮起,散发出微弱的紫芒。口器是一对极其坚韧、布满细密锯齿的镰状大腭,足以轻松啃噬矿石表皮或低阶修士的护体灵光。
尾部的蜇针是它最致命的武器—尖端闪铄着一点令人心悸的暗紫色幽芒,足有半尺长,粗若钢针,坚硬无比,其上更是蕴含着致命的毒素。
一旦被其蜇针注入毒素,毒素会如跗骨之蛆般迅速融入修仙者的经脉,强行侵蚀、吞噬经脉中流转的灵力,甚至会出现灵力运转迟滞、失控的情况。
若毒素未能及时清除或中毒过深,会逐渐向丹田蔓延。
轻则损伤丹田根基,导致一段时间内修为难以寸进或倒退;重则直接腐蚀丹田,造成永久性道伤,断绝仙路!
而这些单只的黑纹毒蜂散发出的灵压波动与炼气初期修士差之不多。
虽然单个威胁不大,但因其特有的尖锐和剧毒性质,即使是炼气后期修士也不愿轻易被其近身蜇刺。
再加之其甲壳有些坚固,没有针对性的手段,也不容易将其斩杀。
不过陈清对此等妖虫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雷火等物便是甚为克制。
有地阶中品的紫烛焰在,此物对他没有丝毫的威胁。
那老者手上还要有其他动作,可陈清却是也不打算再与其虚与委蛇下去了。
扮猪吃虎久了,容易当真忘记自己的强大。
看着扑面而来的金雕和一团团黑纹毒蜂,陈清心中暗暗警剔,表面上装作惊慌失措,身体朝着一旁躲闪,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但实际上,他的心神高度集中,敏锐地观察着老者的一举一动,查找着对方的破绽。
金雕巨大的爪子朝着陈清抓去,劲风扑面而来,刮得陈清的脸庞生疼。
就在金雕的爪子即将抓到他的瞬间,陈清猛地一矮身,身形骤然加速移动,从金雕的爪子下钻了过去。同时,他手中悄然凝聚出一道灵力,朝着金雕的腹部刺去。
金雕吃痛之下,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空中一个翻滚,避开了陈清的攻击。
可是下一瞬,又有十馀头黑纹毒蜂缠上了陈清,陈清“不得不”再度唤起那干罡重盾暂且抵御,只不过手上动作却是显得有几分急促。
那御兽灵宗的老者看到陈清有些顾此失彼,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以为陈清已经不堪一击,于是指挥着金雕再次发动攻击。
修行多年,他深知自己能不轻易动手斗法最好!
这样一赖自身的危险也就越小。
就在老者放松警剔的那一刻,陈清突然目光一动,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o
手中悄然之间突然多了一枚狭长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