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绕着四国岛开始研究如何建造码头,建设城堡,如何排兵布阵,包括需要多少兵力,多少民夫、工匠、材料等等物资。
李治龙抚摸着地图,沉思一会,转过头看着赵瑞,
“陛下,还是由我亲自带队吧,我保证将军队和民夫完整送过去,还能在这里建立码头基地,用来抵御李唐和倭国的攻击。”
李大江一把拉住李治龙,
“我说你怎么什么好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能不能给兄弟喝口汤啊!这次就由我来带队比较好,因为到时候还要登岸作战,我手下的陆战队能发挥作用。”
两人开始争抢,赵瑞笑道,
“不要争了,这次还是李治龙你来带队,现在江南和登州造的海船先配备给你,不过我要你确保四国岛水面,至于岛上,我会另外委派大将驻守,以确保万无一失。李大江,你也不能松懈,李治龙走后,登州这边的海防你要扛起来,南海的粮草、货运、香料不能少,登州海防也不容有失,还要时刻保持能支持四国岛的武力,帝国海疆我就交给你了。”
李大江赶紧点头称是,按赵瑞的说法,那自己将来的责任太重大了,整个沿海都在自己的防御范围之内,还要处理好原本的粮草和香料输入,同时若是李治龙遇到攻击不敌,自己还要运送兵力或直接上去防御,这担子的确不小。
大家又讨论用人的情况,赵瑞想了想,把薛猛送到了李大江的军中去了,但是驻守四国岛的人选还没有定下来,赵恒期期艾艾,有点想法,按道理说他驻守洛阳更加重要,洛阳是丰都大邑,从赵瑞一系列操作来看,未来定都洛阳的可能性非常大,能驻守洛阳,绝对是美差,天子近臣。
赵瑞看他的样子,也有点心动,赵恒等人攻击和带队能力不行,但他最大的优势在于能把自己的命令彻底执行,攻击能力不行,但防御手段还是不错,就像张方一样,你让他带一卫将士去进攻,估计效果差点意思,但要是在长安城,那是一丝不苟,很好的完成了日常驻守任务。
“想去这里?”
赵恒听到赵瑞询问,连忙点头,脱口而出,
“大帅,我想去试试。”
众人呵呵一笑,赵恒这时候一声大帅,估计是没跑了,
“那里可比不上洛阳,而且是我们新占之地,到时候艰难程度可想而知,面临的危险也大,且不可预知。你想好了么?”
“陛下,我等几人无论是战阵还是能力均属末流,不过是最早跟随陛下,占了个资历,可是陛下高官厚禄想着咱们,咱们弟兄没别的,就想着给陛下分分忧,艰苦给我危险咱都不怕,还能苦的过当年去草原?”
赵瑞拍了拍他肩膀,
“不要有这种想法,你们今天的地位、官爵都是你们应得的,不过既然你想去,那就去,但有一点你记住,事不可为,保住性命,咱们回来准备好再去都行,绝对不可因为一时意气伤了性命,你能保证这一点,我就让你去。”
赵恒眼角泛泪,别的帝王总是拿着命令、军令状、后退者死这类规矩吓唬将士,可只有陛下惦记着弟兄要活着,至于损失却不计较。
于是最终确定了以赵恒和李治龙为主的水陆两个军队建制和矿场行政建制,矿场开发的人员调配,赵瑞直接将刘玄意派了出去。由于这次要出海作战,赵恒和李治龙需要集结部队,招募士兵,赵恒这边还好,各折冲府调兵遣将即可,李治龙是扩建大军,同时还要准备运送物资。刘玄意跟随赵瑞很久了,一直处理左屯卫的军务,和窦静两人相得益彰,事无巨细都处理得很好,由他去建立矿产基地,赵瑞认为刘玄意一定能做好。
远离中原,周围还有两股敌人虎视眈眈,要建立基地,人员调配以至于最后开矿,这些都要对物资使用、人员管理有经验的人才行,刘玄意就能很好驾驭这个角色。于是成了四国岛的都护。
众人议定之后,便开始用餐,又聊了一些细节,大家才各自散去准备。
主要任务和框架有了,各部主官已经就位,大明的机器就运转起来,各种物资开始在码头堆积,准备上船运走,与此同时各家族送来的有一定开矿的手艺人也集结起来,至于苦力,本来大家都在想着让各州府安排人上来服役,可是现在哪哪都缺人啊,国内的土地都种不完,哪有闲劳力?
这把刘玄意愁的,接连几天都睡不好,赵恒作为当地军事主官看到刘玄意的模样,出了个主意,
“老刘啊,今年陛下不是在乐州抓了不少当地俘虏么?要一些过来就是,到时候不够,难到当地没有倭人?我到时候再派人给你抓些来,不就够了,何必用我大明百姓干这些?那些人我给你抓来,你到时候管理起来也轻松。”
刘玄意一听眼神就亮了,国内百姓不好带过去,但国外有啊,抓就是了,到时候给口饭吃,还不用付工钱。自己带过去只是一些重要技术工种就好。
刘玄意把事情跟房玄龄等人一说,立马得到房玄龄、魏征的称赞,只要不祸害大明百姓,至于外国人,在大明百官眼里,还算不得人。都弄死了才好,到时候大明百姓多了,过去只剩土地就行。魏征甚至还难得朝刘玄意笑了笑,
“你这家伙,要是你爹知道你这么干,不知道会不会揍你。”
刘玄意哈哈大笑,他爹刘政会是三省长官,知道了自己想这么一个好主意,只会夸奖,不会说其他,自己老爹什么德行,刘玄意还是知道的。
大明这样的动作李世民在金城不可能不知道,拿过地图看着赵瑞的打算,李世民顿时两眼发黑,倭国被李世民视为最后的避风港,他已经深刻知道自己在高句丽半岛的时间不多了,赵瑞几乎每年都会攻打自己,保持着对自己的绝对优势,然后一点点蚕食自己的有生力量,让自己根本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