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轻人去吧,我跟你爸也看不懂,就不掺和了。”白母说道。
白漱珍翻了个白眼,这是喜剧片又不是悬疑推理,有啥看不懂的。
白父笑了甩了甩手:“去吧,别耽误太晚,明天你表哥表弟来拜年,起来早点。”
见父母都没有看电影的爱好,白漱珍只好跟许妄两人开车朝县城的影院而去。
许妄内心窃喜,野吹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山上,大半夜的,那里一定是个人迹罕至的好地方。
“你为什么笑的这么猥琐?”白漱珍忽然凑过去审视道。
“有吗?”
“有!”
“你看错了。”许妄没有暴露,决定等会回来再给白漱珍一个惊喜。
罗山县城,奥斯卡影院。
白漱珍在淘票票上订了两张第一排边缘位置的票,因为定的太晚,只剩这两个空位。
反正在哪都是看电影,又不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许妄倒是无所谓,买可乐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一下白漱珍能不能喝冰的。
白漱珍的点头无疑让许妄的期待值彻底拉满。
脑海中不断思考着那座山头的哪个位置最有感觉。
顶峰见?
以至于《泰囧》的内容他都没怎么关注,尽管电影院里笑声一片,两个小时几乎就没有停过。
“你在想什么?怎么心不在焉的?”眼见电影走到了尾声,余峥放弃了项目选择陪伴家人,白漱珍这才收敛笑容,疑惑道。
“我在想,如何能最快的让一个人登上巅峰呢?”许妄说道。
“你现在不就已经登上顶峰了吗?还不到一年时间,这还不够快吗?”白漱珍撇嘴。
“太久了,我觉得十分钟就够了。”两人的对话牛头不对马嘴。
“十分钟?你怎么不去……”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对上许妄那双意有所指的深邃瞳眸,白漱珍恍然大悟,当即没好气的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天天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嘿嘿,你别说你没想过哦。”许妄搂住她的腰,贴在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春天才会有的气息。
白漱珍顿时感到一股燥热。
“老实交代,最近阿紫……?”
坏笑声让白漱珍如坐针毡,身体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疯狂爬噬。
否认的却无比干脆:“没有。”
“真没有?”许妄挑眉:“那等会回去我可要搜一下。”
“滚啊你…”白漱珍羞愤不已,两人都多久没在一起了,怎么可能没…?
而且自从上次被米西米西之后,她整个人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股噬魂之力比以往更难控制。
以至于毒性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以前排过一次毒后至少还能管个一周左右,现在最多只能压制两三天。
有时候甚至一天都要吃一次解药。
而且因为少了一层束缚,再也不用畏手畏脚…
只不过,那终究是冰冷的死物……
真正想要长期压制这股毒性的发作,还是需要妄仔日复一日的劳作才行。
……
“我刚来的时候,看到你们村子附近有座山。”许妄说道。
“那是茶山。”白漱珍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檀口微张:“呸,你想干嘛?”
“想。”许妄咧嘴一笑,直接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你不想吗?”
白漱珍仿佛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在许妄怀里,手紧紧抓着他的领口,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深夜的风有些冷,卷起地上的灰尘,还有一丝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烟花味道。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十点半,白漱珍紧紧贴在许妄怀里,虚弱的几乎要抬不起腿,那股侵扰她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噬魂之毒,又在许妄的牵引之下,发作了。
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难以压制。
“要不要吃点东西?”许妄问道。
“不吃了,走吧。”白漱珍拒绝的很干脆,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许妄挑眉一笑,紧随而至,倒车,出城。
“开快点。”乡村小路上,白漱珍双腿微微分开,眼神迷离的看着许妄,呼吸有些紊乱的催促道。
“要不就停在这?”许妄笑容灿烂的打量着哪里还有一丝老师样子的白漱珍,没了矜持,没了优雅,只有对他的贪婪与渴望。
“别,这里不安全。”白漱珍拒绝。
十几分钟后,白漱珍已经烧的意识模糊,在座位上不断扭着身体,车子终于开到了茶山脚下。
“走那边,有条水泥路,可以直接开到山顶。”见许妄停车,白漱珍指了指旁边一条隐蔽的小路,说道。
许妄只好照做,这么久都忍了,也不差这一会了。
山路很窄,好在是顺利到了山顶,许妄车子还没停稳,白漱珍就第一时间侧身压过来关了车灯。
然后,无力的倒在许妄身上。
“老公……”
很明显,她中的毒很深,已经蔓延到了五脏六腑,即使是许妄这个见多识广救人无数的神医,一时之间也感觉到了棘手。
“你这个情况急不得,要循序渐进,我先去买根烤肠请你吃。”许妄说着就解开了安全带。
“好。”白漱珍欣然应允。
生火,野吹。
山顶的风有些大,吹的车不断摇晃,即使底盘够硬还是发出了哼唧哼唧的声音。
野吹是大部分人都喜欢的户外活动,许妄也不例外。
低头可见佳人媚态,抬头可嗅自然气息,再伴随着一点点怕被人发现的紧张刺激,无疑是让双方的心理都在随时崩溃的边缘疯狂徘徊。
……
清风徐来,许妄打开车门,走下车点了一支烟,微弱的火星成了漆黑夜里的一道明光。
该洗车了。
一支烟尚未抽完,白漱珍已经小心翼翼的趴在了引擎盖上。大概是因为那里很久没动过已经落了灰,需要擦拭清理一下。
许妄用脚狠狠碾灭还有半根没抽完的烟,走到她身后帮忙擦拭起来。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尤其是在这无人打扰的寂寞黑夜里,俨然是无数人都曾幻想过但又羡慕不来的神仙生活。
由于积灰已久,即使是洗车液已经…白…,也足足弄了半个小时才总算将整个引擎盖清理干净。
白漱珍累的几乎喘不过气,径直躺在引擎盖上动也不想动,被冷风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