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战爭期间,鹰酱有两家药企大发战爭財,赚的是盆满钵满。
在这场战爭中,强牲为联军提供了绝大份额的绷带和急救包。为此,郝主任特意抢走了他们的泰诺”—扑热息痛。
二曰灰瑞,灰瑞公司的创始人是一对汉斯猫移民鹰酱的表兄弟。虽然他们一再否认是尤大人,但是在昂撒人眼中他们的身份確定无疑。1861年爆发的南北战爭,给他们带来了第一桶金;一战、二战期间的青霉素,使他们躋身为医药巨头。
可以说,半岛战爭中的抗生素药物,都是其生產的。对於他们,郝主任是上了心的。半合成青霉素、土霉素家族、伟哥————统统拿来主义!
1952年,9月初。
国际医药市场上,突然多出了两款由高卢鸡研发、生產、上市的新药。一款是退烧止痛的扑热息痛;一款是快速缓解感冒症状的复合感冒药—康鼻得。
这两款药物一经面市,就迅速的打开了市场。
尤其是前者,在全球声討阿司匹林”的背景下,一骑绝尘的霸占了退烧药市场。非但如此,它还成为了第一款孕妇、婴幼几的推荐退烧药。
要知道,在此之前孕妇、婴幼儿的退烧药多是选择阿司匹林和安乃近。但是隨著该两款药物副作用引起的病例日渐增多,研发安全、可靠的新型退烧止痛药就迫在眉睫了。
比如强生————捂了三年的小鸡仔,眼见就能破壳了。没成想,却被高卢鸡的药企截了胡!若只是如此,倒还罢了。可那家药企推出的扑热息痛,分子结构式竟还与自己的在研药大致无二!
如果不是经过一番友好磋商”的鹰酱市场销售权,强生还真就准备打一场跨国官司一输贏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延缓扑热息痛在美上市!
第一製药厂的实验楼下,苏大强不时的抬手看下时间一都快八点了,郝主任莫不是迟到了?
“苏同志,让您久等了。
远远地,郝仁就热情的打起了招呼。还別说,黄唇鱼胶的药用效果还真是好!只是给秦淮茹煲了两回汤,她的身体就恢復的大差不差了。
苏大强向前走了几步,迎了过来。
“郝主任,恭喜啊!听张厂长说,得了个男孩?”
“是个男孩!嗐,我倒希望是个闺女————太闹腾!”郝仁指著脸上的黑眼圈,自嘲道。“瞧见了没?没个两三点钟,压根不让你好睡!”
苏大强笑了起来:“都一样!再过一个月就好了!”
“一个月?这么快就懂事,心疼大人了?”郝仁有些不信。
“哟,您想的倒挺美!我的意思是说,再过一个月,你们两口子就都习惯了!” “————”郝仁摇摇头,比起了大拇指。
苏大强每次来找郝仁,他都是目標明確,目的性很强。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还在去往郝仁办公室的路上,苏大强就直接道明了来意。
“郝主任,扑热息痛的產能还得翻番————翻番怕是都不够,最好能翻个三番、四番。”
郝仁瞥了他一眼:“苏同志,您当是打麻將吶?倒腾进来的几船原油,全让他们能源口做成汽油、柴油运前线了。哪还有那么多的化工原料?”
对此,苏大强有他自己的说法:“您可別这么说。年初的时候,第一个问的就是你们製药厂。好嘛,你们当时提出了供给需求,现在又喊著不够用了?”
“此一时彼一时。”郝主任仍是振振有词。“您也不想想,打三月底到现在,单是奥美丸子、肠溶性阿司匹林就翻了好几倍的產能了!我们能撑到现在就不错了,哪还有余额再去扩產扑热息痛?”
实际上,不单是郝仁所说的这两样。
上级临时安排下来的半合成抗生素任务,才是大头!虽然生產半合成抗生素並不需要太多的化工原料,但是结晶、分离等提纯过程却要消耗不少的溶剂。
平时还可以边生產,边回收。可一旦遇上类似的这种紧急任务,那就只能把回收再利用放到一旁,一门心思提高生產效率。
“得儿,你们製药厂现在是大爷!”苏大强皱著眉头,挠了挠头髮。“月底前,还有两万吨原油进来————沪上石化厂生產出来一批,我就协调他们运给你们一批!”
说著话的功夫,两人就进了办公室。待苏大强坐下,郝仁提起热水瓶湖了两杯热茶。
“仓库门前堆放的物料,看到了吧?”郝仁小声问道。
苏大强点了点头:“那傢伙————小山似的。一过来我就注意到了。
“那些都是抗疟丸的辅料,现在就等著鹰鉤鼻的石油了!”把抗疟丸的出口量与石油的进口量掛鉤,这是郝仁一早就提出来的想法。
1952年,我国原油產量只有42万吨。。
当然了,上级部门也在急切的建设玉门油田。甚至特意为此开通了兰新铁路————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远瓜解不了近渴。建设的再快,还能有外匯买进口来得便利?
听到郝仁提及了抗疟丸,苏大强顿时来了精神。
“郝主任,我给您透露个消息————”苏大强压低了嗓门,声如蚊訥。“现在东南亚的疟疾疫情很严重,就连金鸡纳霜都控制不住了!我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鹰鉤鼻要囤抗疟丸了!”
“东南亚?”郝仁狐疑的看向苏大强。“那地方————比咱们还破落吧?”
苏大强嘿嘿”的笑了起来:“破落?可他们背后是有大户人家撑腰的!约翰牛,高卢鸡————哪个不是臭有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