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
刘晓梅愣了那么一瞬间,气得脸都白了,扯开嗓子就喊:“陈建民!你怎么就就这么没出息呢!”
“嘿嘿,我就是这么没出息个人,你才知道啊?晚了!”
陈建民话说得很得意,好像被人家夸奖了似的。
刘晓梅也是很无语了,这人的脸皮也是真够厚的,自己当初是咋看上他的呢?
咋琢磨都觉得这人跟她和李艳丽一起考察了解的那个陈建民很不一样,这一点,她已经越来越确定了。
所以,一个人要很短时间内为啥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是发生了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不得不说,老师同志的脑子还是相当可以的,已经开始怀疑陈建民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要是陈建民能知道她心里想的这些,肯定会给她竖起大拇指:他特么确实不是原来那个陈建民啊!
但这会儿,他可是很忙的
刘晓梅已经被他打败了,只好另借口:“建民,你身上还有伤,会受影响的嗯,外屋门还没关呢!”
陈建民也是对她的脾气秉性摸得透透的,这会儿干脆假装没听着她的话,搓热了手掌按在她的肩头上,然后,由轻到重地揉捏起来。
刘晓梅当时就愣了,这这好像是标准的按摩动作呢!
这人到底想干啥?
在她愣神儿的空档,陈建民贱贱地笑着说道:“刘晓梅同志,你以为我要干啥?这是看你挺累的,给你按按,放松一下。这可是非常正经的按摩,你想歪了吧,一瞅就是思想不纯洁。”
刘晓梅无力地叹息,心说你按摩就按摩呗,为啥还亲她啊?
咦?不对呀!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陈建民,按摩哪有这样按摩的?”
两脚还着地呢。
“这叫陈氏按摩法。”陈建民很不要脸地解释着,两手已经从肩头按揉到了腰上,左手臂有伤,基本上也不敢用力,但右手确实是实打实地给按了。
事实证明,正规的按摩,确实很有效果。
刘晓梅因为总坐在办公桌旁写字的缘故,最近右肩头总是不得劲儿,有时候还隐隐作疼,她都有点儿担心是不是肩周炎了,正打算去县医院检查呢。
这会儿被陈建民按了一会,竟然感觉气血都通畅了,肩头热热的,一点儿都不难受了。
沉浸于按摩带来的放松中的她,完全没注意到陈建民已经开始了其他动作
等她发现时,已经晚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只是上一次在那出租房的经历告诉她,那是个非常让人抹不开脸的结果。秒璋洁晓税旺 勉费越犊
陈建民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没事,这房子是咱们的,所有东西也都是咱们的,就算一把火烧了,谁还能说啥?”
“你你能不能”
刘晓梅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变得闷闷的,也小了很多。不然呢,马上就夏天了,外面挺暖和,左右邻居们可都开着窗户呢,让人家听到多难为情啊!
你别说,还真人有听见了。
只不过这人吧,并不是左右邻居,而是忙碌了一整天,从饭店匆匆忙忙回来的沈娅楠,手里还拎着两个大叼饭盒,那里面是给陈建民带来的饭菜。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屋里有异常动静,她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晚上院里冲进来好多人的场景,以为又有人来找事了,啥都没想,用最快的速度跑进来。
她是没啥能耐不假,可这会儿哪里还能顾得上自己的安全?
嗯?外屋门还半开着?
这一发现让沈娅楠更紧张了,顺手捡起掩门用的半块砖头就冲了进去。一把拽开西屋的门,一只脚迈进去这后,看到眼前的场景,抬起的另一只脚就那么停在半空中落不下来了。
明亮的灯光下那场景让她震惊万分,老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陈建民尴尬地笑了笑,心说这可热闹了,咋地还叫她看见了呢?
“啪!”沈娅楠手中的饭盒掉在地上,她捂着脸惊叫一声,转身就跑,结果还撞到了门框上,“扑通”一下摔倒在客厅里。
屋里的陈建民心说完了,这特么丢脸丢大发了,咋能叫她看见呢?
刘晓梅也听到了那一声惊叫,干脆装鸵鸟了,反正都这样了,爱咋咋地吧。
陈建民穿好裤子,跟个没事人似的走进客厅去扶正挣扎着起身的沈娅楠。
沈娅楠推开他的手,目光躲闪着说道:“不用,我我自己能起,能起来!”
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好像被抓现行的人是她一样。
结果,越紧张越来事,刚站起来一半儿,高高的鞋跟儿在地板打了个滑,当时就把左脚脖子给扭了一下,疼得她“哎呀”一声,眼瞅着就要来个屁墩,关键时刻,陈建民发挥自己身高力壮的优势,下蹲的同时,去搂她的腰。
这算是最正确的解救方式了,不然要是抓胳膊,整不好会抻到她。
可是正确方式也不一定就能起到正确的作用——陈建民低估了沈娅楠摔下去的那股力道,也高估了自己身体的平衡能力,就在他抱住沈娅楠的同时,两人齐齐地往后倒下。
不一样的是沈娅楠倒在他身上了,而他却结结实实墎在地上,疼得直咧嘴。
有那么一瞬间,沈娅楠蒙了,过了两三秒钟才察觉到自己被陈建民抱在怀里,连忙挣扎着翻身坐到一旁,看到陈建民一脸痛苦的样子,紧张无比地问:“建民,是碰到你伤口了吧?”
这会儿,她已经暂时顾不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了,因为在她心目中,陈建民的身体比啥都重要。
陈建民咧着嘴指了指自己屁股后面:“胳膊倒是没事,关键是这儿!好像都摔成两瓣儿了。你快帮我瞅瞅。”
沈娅楠还真就凑过来,掀起他的衬衣后才反应过来:“不是,谁的屁股不是两瓣儿啊?到底伤没伤着你?”
“嘿嘿,就你那点儿份量,再加上一个也伤不着我呀!”
陈建民疼归疼,牛还是照样吹。
沈娅楠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到沙发上,然后,有意无意地往西屋门口瞄了瞄,低声说道:“那什么,刚才刚才我以为以为你出事了,不是故意的!”
说完之后,捂着脸跑回了走廊东侧的大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