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拎着装菜的网兜,另一只手正无处可放的沈娅楠,身子往后一仰,差点儿就掉下去,吓得她连忙搂住陈建民的腰。
而陈建民则凭着对刘玉霞的了解,在刘玉霞刚坐上来的时候,就已经两手抱紧了她,这会儿当然没受啥影响。
等到沈娅楠也抱着他的腰,给他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幸福250一路狂飙,连十分钟都没用上就到地方了,刘玉霞意犹未尽,跳下来之后拍着车把感叹:“还得是大家伙,过瘾!”
沈娅霞脸都白了,刚才可是有两次她都以为要撞到道边的电线杆子了,可这刘玉霞根本不当一回事。这会儿下了车,两腿都有点儿发软,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坐摩托车了。
陈建民不怀好意地盯着刘玉霞那张俊俏的脸说道:“瞅你刚才那么使劲儿干啥?再大的……车也受不了啊!”
“我开摩托就这习惯……啊?你他妈说啥?”刘玉霞话到一半儿就反应过来了,起脚就踹向陈建民,看得旁边儿的沈娅楠一愣一愣的。
陈建民根本没躲,在刘玉霞那只脚快要踹到大腿上时,迅速出手抓住了她的脚脖子,轻轻地往自己身后拽了一下,失去重心的刘玉霞惊叫着扑过来。
陈建民当然不会真的让她摔到地上,两手往上一托,正好托住了她,偏巧就让她的脸贴到了……两人都愣住了,在一旁瞅热闹的沈娅楠当时就脸红了,转身就往屋里走。
到了这地步,刘玉霞仍然不服气:“陈建民!有本事咱俩摔一跤!”
说完才发现自己贴的不是地方,让她恨得直磨牙。
陈建民嘿嘿笑着把她扶起来,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还寻思你还要……哎,你特么干啥?”
“啊!我今儿个跟你没完!”
“没完就没完,谁怕谁呀?”
“你别跑!”
“就跑了,能咋地?”
已经走进后面儿厨房的沈娅楠,听着院子里鸡飞狗跳的动静,突然间感觉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子,哪像她身边儿的人,都跟她一样,一天天的,说老气横秋那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就是死气沉沉。
她的心情莫名地好了很多,甚至在做饭的同时还哼起了歌:你就像那冬天里地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地心窝……
刘玉霞依在走廊墙上,闭着眼睛沉浸式欣赏这歌声,最后不由自主地跟着唱起来。
跟她们两人不一样,陈建民根本没进屋,在院子里晃了两圈儿,手插裤兜,吹着口哨走出院子,从胡同里拐到车站东面儿那条街上,走进一家五金商店,买了一捆最细的铁丝,又买了十来个头号大洋钉子,还有两样别的东西,拎了满满一土篮子。
回到院里就忙活开了。
直到刘玉霞从门口探头出来喊他:“喂,那傻小子,进来吃饭啦!”
“喊谁呢?”陈建民起身,瞅了瞅满手的灰土,出其不意地往刘玉霞脸上抹了一把,刘玉霞气得直叫,又拿他没办法,只能自己跑去厨房那边舀水洗脸。
坐到饭桌前时,狠狠地踩了一下陈建民的脚,这才顺过那口气来。
还别说,沈娅楠做菜的水平确实很高,简简单单的一个土豆片都能让她炒出色香味俱全,蘑菇炒瘦肉更是让刘玉霞吃得赞不绝口:“楠姐,这菜有水平啊!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烧了八辈子高香。”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这一辈子没打算嫁人,就自己过了。”
沈娅楠说完这话,下意识地看向陈建民,又慌乱地挪开视线,嗯,要是让她非得选个人嫁的话,肯定不会选陈建民这样式儿的,虽说总体上瞅着不错,人长得更是特别养眼,可这小子太滑了,很难把握他的心思,而且还……太色!
身边儿的女人肯定不少,就这个刘玉霞整不好就是他的人。
咦?自己为啥把嫁人的事儿跟他联系到了一块儿了?
刘玉霞大呼小叫:“楠姐,你这想法可不对呀!为啥不嫁人?这不是浪费宝贵资源吗?”
陈建民脸不红心不跳地插嘴:“你楠姐说了,要找就找我这样式儿的,长得帅,会疼人,还会气人,最最重要的是,我活儿……我活得通透,跟着我,肯定不吃亏。你说是吧,娅楠?”
刘玉霞极为夸张地哆嗦了一下:“哎呀妈呀,你这叫得也太亲切了,要不咱俩换个地方呗,你挨着她,是喂她吃饭还是让她喂你,都能方便点儿。”
看她越说越下道,陈建民笑得相当猥琐,沈娅楠却受不了了,连忙转移话题:“建民,刚才我瞅你在院子里钉钉子呢,弄什么玩意儿呢?”
说到这个,陈建民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嘿嘿,俺可是护林员出身,最拿手的就是打猎,我刚才在外面儿弄了点儿小玩意儿,晚上要是有猎物上门,可就有热闹可看了。对了,从现在起你们就别出去了。”
沈娅楠听得特别认真,刘玉霞就不一样了,冷不丁说道:“那我要是想尿尿咋办?”
“扑!”陈建民一口饭全喷了出来,幸亏扭头了,不然,这桌上的饭菜都别想吃了,咳嗽了好几下,才指着刘玉霞直喘粗气:“你他妈能不能文明点儿?”
刘玉霞“啪”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横眉立目:“文明个卵子?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我,都那啥了,还特么没适应呢?”
陈建民扶着脑门儿直摇头,就这人吧,在不认识人面前还能装一装淑女,一旦稍微熟悉点儿,本性就藏不住了。
沈娅楠捂着嘴笑得抬不起头来。
……
一顿吃得不亦乐乎,陈建民抹了抹嘴,跟两位美女交代了一下,骑上摩托车就去找韩锋,在韩锋那儿低声研究了半天,在太阳刚落下去时,回到了新房这边。
沈娅楠和刘玉霞两人正在合计着晚上要不要一起睡的事儿。
沈娅楠明显不想跟刘玉霞凑到一屋子睡觉,可是刘玉霞抱着她的胳膊展开了撒娇大法:“哎呀,霞姐,人家一个人睡觉害怕,你就行行好,陪我一晚上呗!”
沈娅楠哭笑不得地看向刚进来的陈建民。
陈建民呵呵笑了两声,相当不要脸地说道:“要不我陪你们两个一起睡呗!”
“滚!”
“一边儿去!”
两位女同志几乎同时伸脚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