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丽有些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妈,我刚才就跟你说过,他酒量不行,你还非得让他喝这么多!”
“怎么?还没结婚就心疼上了?”赵文英头都没抬,凉飕飕地说道。
不过吧,她不抬头可不是装深沉,是因为怕自己扬起的嘴角被女儿看见,她高兴啊,女儿能这么关心这个小伙子,说明是往心里去了的,这就好,这就好!
且不说陈建民人长得俊,还有能力,光凭他是个男的,还年轻,就已经让她很满意了,只要女儿的取向往正常方向走,她一点儿都不介意让陈建民睡在女儿房间里。
李艳丽撅着嘴,费劲巴力地把陈建民弄到一楼那个自己独有的大套间里,把他拽到床边就已经气喘吁吁,实在是搬不动了。
偏偏这时候陈建民还直打嗝,一瞅就是要吐的架势。
李艳丽有点儿慌,咬牙切齿地把他的一条胳膊架到自己肩头上,一步一步往卫生间蹭。
她之所以慌,是因为她特别爱干净。在她看来,这要是让陈建民吐到地毯上,别说是地毯了,整个房间都住不了人了。
好在这是个套间,卫生间就在屋子里,没走几步就到了。
进去之后,李艳丽看到浴盆里竟然放满了水,凭直觉,那还是温水,这可就奇了怪了,天天来的服务员阿姨不是放假了吗?她老娘又一直在喝酒,这水是放的?
在把陈建民安顿到马桶上之后,她还特意过来试了一下,浴缸里的水不凉不热,洗澡正好。
她完全没注意到另一边趴在马桶上的陈建民已经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勾起了嘴角,完全没了喝醉酒的样子。
事实上他根本没喝醉,这当然不是说他酒量见长,而是在喝的过程当中使了点儿小手段,大多数酒都顺着下巴颏流进了衣服里面,这手艺还是他上辈子修炼成的,只是很少用。今天这场景他是逼不得已,不用也不行了,不然按照丈母娘这喝法,他非得躺两天不可。
倒也不怕被笑话,主要是怕耽误事儿。
这会儿,他起身看到里面隔着隔着半开的布帘后,李艳丽拧着眉毛思考的样子,嘿嘿低笑着悄摸地过去,一把抱住她,两人一起倒进浴缸里。
李艳丽吓得“啊”地一声惊叫
卧室门外,赵文英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回到餐厅继续喝酒。
那一缸子热水是她老早就放好的,估摸着时间,这会儿应该是不冷不热,让那两人正好洗个澡,顺便再做点儿什么促进感情,女儿的转变就指日可待了。
卧室的卫生间里,李艳丽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水,瞪着陈建民看了半天,最后咬牙切齿地拧他的耳朵:“你没喝多还让我费这么劲儿,你就不怕累坏我吗?你长没长心啊!”
陈建民挑了挑眉毛:“不这样的话,我能住进你的闺房里吗?”
“滚!”李艳丽推他,想要起身。
结果,被陈建民趁机抓住两手腕举到她脑后,铺天盖地地吻下来,没到十秒钟,李艳丽彻底软了下来。
衣服一件一件往地上扔,没过一会儿,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响起,浴缸里的水一波接一波地荡漾着溢出。
一身媚骨的李艳丽可能是因为主场的缘故,彻底放开了,勾人魂魄的声音越来越入耳
当两人几乎同时攀上顶峰后,回到卧室内,李艳丽刚在床上划出楚河汉界,不讲武德的某位同志一秒钟内就越界了。
“哎呀,你消停一会儿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李艳丽深感无力,碰上这么个战斗力极强的赖皮玩意儿,她也是啥招儿没有。
“行,你说你的,我干我的,互不影响。”陈建民充分发挥脸皮厚的优势,钻进李艳丽的被窝,“我要吃水果!”
“吃,吃,吃!”李艳丽破罐子破摔,扯开“你就不想知道我昨天晚上跟晓梅都唠啥了吗?”
这句话作用挺大,陈建民探头出来,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半,试探着问:“不会是说我坏话来着吧?”
“差不多!”李艳丽送他一个白眼,娇声说道,“我跟晓梅合计好了,你跟我结婚就行。我估计也能让你省不少心,心里高兴就笑出来吧,憋着多难受啊!”
这话信息量相当大。
但陈建民没有过多分析,还真就哈哈笑起来,笑够了,趴在李艳丽耳边轻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打啥如意算盘,不过,有些事儿可能你们自己都没发现。”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下话头不往下说了。
李艳丽推开他的脑袋:“别整得神神叨叨的,还能不能唠下去了?”
“想知道啊?来,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啵!”
李艳丽毫不含糊地在脸上亲了一口。
“好了,我现在告诉你是啥情况,情况就是现在不能说,再过个一年半载的,你们自己就会发现哎,哎,你咋又掐耳朵了?”
打打闹闹中,战火再次点燃。
柔和的桔黄色灯光下,满室生辉!
第二天早上,陈建民吃完早饭,在赵文英慈母关怀中,被逼着拿了两条中华烟,戴上了一块瑞士表,换了一双最新款的航海牌皮鞋,还有一套特别合身的西装。
小伙子一捯饬显得更加英俊潇洒,看得李艳丽直眼红,扯着西装领子抗议:“妈,你都没给我买过这么贵的衣裳,凭啥就给他呀?还有这块表,我表哥一直想要,您就是不给,结果都便宜他了。”
“一边儿去!”赵文英推开女儿,替陈建民整理衣裳,语重心长的嘱咐,“不当官就不当官儿吧,这样更好,能顾上家,不像你叔,在家吃饭的时候都少,十天半拉月的瞅不着人影”
一通唠叨之后,终于放陈建民离开。
雄纠纠气昂昂,像个大公鸡一样走在街上,引来不少小姑娘或明或暗的观察,陈建民的脑袋抬得更高,鼻孔直插云霄。
等到木器加工厂的时候,脖子都疼了,晃了好一会儿放松下来。
昨天就从红山乡赶回来的刘晓红,刚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去车间巡视一圈儿,就看到了帅气逼人陈建民,皱着眉头打量了半天才认出这他,指着他的西装问:“姐夫,你这是啥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