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阁主,这是中州地图。”
“王者圣地便是在这片山脉之间。”
“不过王者圣地戒备森严,护宗大阵更是很难攻破。”
青云城听风阁阁老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敖鸣和叶风面前的桌面上用手指着一座山脉躬敬说道。
“恩。”
“叶兄,你可曾听闻一掌可灭世?”
说话间,只见敖鸣缓缓伸出右手缓慢朝着地图上王者圣地的位置落下,天地间一股让叶风都感觉到可怕的力量瞬间汇聚于王者圣地上空。
距离青云城以北两千公里处的王者山脉中,王者圣地数千名弟子全然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突然,天空一股无形的威压复盖整个王者圣地。
下一秒,一只巨大的金色龙爪印从天而降,一瞬间就让王者圣地数百人爆体而亡。
“你们快看,是龙爪?”
“那是龙爪吗?”
随着龙爪印落下,整个王者山脉都被夷为平地,龙爪之下,寸草不生。
王者圣地,鸡犬不留……
青云城内,敖鸣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十分满意。
收回右手后看着叶风淡淡笑道:“叶兄,搞定了。”
“王者圣地,无一人活口。”
“现如今九大圣地对你有威胁的,只剩下云渺圣地。”
“云擎天那个老东西要是聪明的话,他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叶风此刻还处于震惊之中。
隔着地图,隔着一千多公里,举手间灭掉了王者圣地?
叶风也能隔着千里之外杀人,但绝对没有这么轻松。
“敖兄,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哈哈…,”闻言敖鸣喝下一口茶后笑道:“叶兄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其实今天我也没有准备再瞒着你了。”
“我姓敖,只有龙族皇族才有这个姓,你说我是什么身份?”
“什么?龙族?”闻言叶风有些惊讶。
他之前是真没有往那方面去想,毕竟龙族和蛮荒大陆根本就不在一个世界。
想要通往龙族虽然比通往下界容易一些,但也仅仅只是容易一些。
除了龙族之外,还有妖族,魔族。
在蛮荒大陆之上,还有那高高在上的混沌起源,神族。
哪怕是叶风,对这些所谓的龙族和神族,也感到陌生。
“叶兄,你也不用惊讶,我若是想做对人类有害的事情,不会等到现在。”
“相反,我之所以帮你,我是需要你的帮忙。”
“敖兄,你帮了我很多,在我叶风心里,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只认定你是我朋友。”
“朋友有难,我当然义不容辞。”
“说吧,需要我怎么帮你?”
闻言敖鸣有些感动,看着叶风尤豫片刻后深情说道:“叶风,其实事情还要从大概五千年说起。”
“当时,神族一纸诏令,魔族,妖族,人族,包括我们龙族领头之人都被召唤到了神界。”
“可也是自那以后,我的父王就再也没有回来。”
“龙族现在由我二叔把持,我这个龙族太子只是一个被架空的傀儡。”
“躲在九州这几千年,我努力的经营着听风阁,就是想要有朝一日能够有人可以帮我。”
“救回我父王,帮我夺回龙王之位。”
“已经不知道多久了,通往神界的大门我一直没有找到。”
“但是叶风,我最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
“神界?”
敖鸣的话让叶风震惊。
他又何尝不想去看看那神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混沌的起源,一帮真正可以主宰万物的神生活的地方。
“敖兄,你真的觉得我能帮到你?”
“神界,可我感觉神界对我来说遥遥无期啊…”
“另外还有,神界为什么囚禁你父王他们?”
“他们又是否还活着?”
“难道这样不怕引起混沌宇宙大乱吗?”
“叶兄,我明白你的顾虑。”
“其实我也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带走我父王。”
“叶兄不知道你发现没有,近数千年来,不管是龙族还是妖族人族,都无人再成神。”
“仙帝似乎就已经是道路的尽头。”
“可仙帝之上,分明还有神境,神王境,以及神帝境。”
“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上面那些所谓的神,不希望有人在成神?”
“或者说,他们在打压下界的力量,怕他们的权威受到威胁?”
“就和九州的九大圣地一样,他们也不希望九州的格局被打破,所以他们也就变得越来越自私,不顾他人死活。”
“叶风,只要你答应帮我。”
“我有办法助你的境界彻底恢复到巅峰状态。”
“五年前你是仙帝境,而如今你才玄仙境初期。”
“玄仙境初期你便已经有诛杀仙帝的力量。”
“若是你恢复到了仙帝境呢?”
“你想过那时的你,有多强吗?”
“这…,”敖鸣的话让叶风陷入沉思。
他的确是没有想过。
之所以有斩杀仙帝的实力,叶风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剑道非比寻常,体内星辰诀不断让叶风知道,剑道原来有三十三重天那么高。
而叶风一直在追求的,就是走上剑道巅峰。
在不知不觉间,叶风就已经站在了至少二十重天的高度。
强的不是叶风,而是他的天赋和体内到现在叶风还没有完全摸透的功法星辰诀。
若是恢复到了仙帝,剑道再上几层楼。
叶风感觉自己不是不能试一试斩神……
“敖兄,你真的想好了?”
“我并没有把握一定能够帮到你,我怕到最后,结局不是你我想的那个样子。”
“呵呵,”闻言敖鸣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后轻松回应道:“没事,尽力便好。”
“叶风,你也很想变强不是吗?”
“如果我说曾经我在神族某位大人物身上看到过与你身上相同的气势,你会不会更加对神族感兴趣?”
“什么?看到过和我相同的气势?”
“敖兄,你看到的难道是一位青衣妇人?”
闻言敖鸣摇摇头回应道:“不是,那个时候我还很小,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了,一万年?或者是几千年?”
“想不起来了。”
“总之那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的父王对一个人那么的毕恭毕敬。”
“也是那天我才知道,我的父王,也并非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