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怒目圆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胡说!我父亲深爱我母亲多年,怎么可能舍得逼死她?”
“这种谎话,你骗鬼呢?”林淑死死盯着林盈,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弄死她。
可惜,也不知道林盈哪里来的力气,林淑挣扎了半天,愣是无法从林盈手底下逃离开,只能被迫处于下风。
林盈讥讽的笑了笑,“你不信也没关系,毕竟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很快你就会收到林夫人去世的消息。”
“相信到时候,你一定会很惊喜。”林盈边说边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林淑的侧脸。
她动作没怎么用力,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林淑气愤不已,那张脸几乎到了面目狰狞的地步。
“去死!你去死!”林淑怒吼出声。
她拼命挣扎著,奈何,林盈的力气就象是个壮年男子似的,没多久,林淑便脱了力。
见此,林盈随手将林淑扔到一旁,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林淑,好似在看蝼蚁一般。
眼底讥讽尤如利刃,毫不留情的划开林淑的心脏,“你母亲死了,我等着看你们林家所有人的下场。”
丢下这句话,林盈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身后,林淑在无能狂怒。
怒吼声、咒骂声,响彻整个昭阳殿。
这一瞬,林盈只觉得心底格外痛快。
离开昭阳殿后,她没眈误时间,快速往冷宫的方向赶回,快走到冷宫时,林盈忽地抬头看了眼今夜的明月。
月朗星稀,林盈心中却陡然升起一丝悲哀。
这些年,林怀安对林夫人有多宠爱,她都看在眼里。
如今再看,竟也不过如此?
一旦没了利用价值,随时都可以丢弃。
说来说去,林怀安始终都是个冷情冷心,利益至上的人。
林盈仅停留了几秒钟,然后便快速回到了冷宫。
只是,林盈刚走到院子,整个人便浑身一僵,她错愕的看着被打开的卧房大门,“……”
她很清淅的记得,她离开前,卧房的大门被她关好了!
怎么现在被打开了?
她步伐匆匆的走了进去,在看到屋内床上空无一人的时候,整个人好似如遭雷劈。
她的崽呢?
她那么大的两只幼崽跑哪里去了?!
林盈心中瞬间被恐慌席卷,她步伐凌乱的走了出来,顾不上许多,连忙出声高喊,“呦呦!小景!”
这么短的时间,没道理出事。
而且陆翎安排好了一切,连带着冷宫的防守也紧了几分,若是有人闯进了冷宫,定然会被察觉。
还有冷宫外面的那两名侍卫,他们早已对呦呦忠心耿耿。
事关安全问题,他们绝不可能马虎潦草。
林盈快速强迫自己冷静,她又回屋看了一眼,然后便发现少了一床被子。
与此同时,冷宫的大门被那俩侍卫悄悄打开了一条缝,“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听到了林盈的喊声,有些不放心。
林盈红着眼道:“呦呦和小景不见了。”
话音未落,她便匆匆朝着狗洞的方向跑去。
俩侍卫对视一眼,均是不可置信的冲了进去,“我们兄弟俩严防死守,没听到动静啊!”
几个人慌的不行。
林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狗洞的方向去跑,但事实证明,这世上确实有‘心有灵犀’。
她一眼就看到了窝在狗洞旁边的两只崽。
两只幼崽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个小脑袋,两个小脑袋相互挨着,看起来睡得很香。
一时之间,这场面让林盈又气又笑。
她深深叹口气,然后看向赶过来帮忙的两名侍卫,“没什么大事,幼崽胡闹,闹了个乌龙。”
两名侍卫此时也处于惊慌之中。
待他们看清狗洞旁边的两只幼崽之后,顿时笑出了声。
“那我们俩先离开了。”毕竟是冷宫,按照宫规来说,他们不能随意踏进一步,而现在,趁着没人发现,他们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林盈直接走过去,然后蹲下身伸手分别捏了捏两只幼崽的小圆脸。
很快,两只幼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娘亲。”幼崽同时喊了一声。
紧接着,呦呦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睁开圆溜溜的大眼睛,“娘亲不乖!偷偷溜出去!呦呦要给你惊吓!!!”
小景也跟着附和点头。
林盈看着两只幼崽天真且胆大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
“给我惊吓?”
“呵!确实挺惊吓的!”
林盈磨了磨牙,直接动手扯开被子,然后动作不太温和的将两只幼崽夹到了臂弯。
三岁的崽个子不高,体重也就那样。
尤其是林盈最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比以前好了不少。
这点儿变化在刚才对阵林淑的时候,她又一次感觉到了,林淑的挣扎在她看来,就象是过家家似的,她轻轻松松就把林淑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
两只幼崽在林盈臂弯里,偷偷对视,他们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呦呦小声说:“娘亲好象真的生气了?”
小景点点头,“对。”
他们都没见过林盈黑脸。
这次好象玩大了?
忽地,林盈低下头看着他们,“你们俩是觉得,我听不到你们的对话吗?”
两只幼崽默默的闭了嘴。
呜呜,娘亲生气了。
林盈进屋后,把他们放到了床上,不等她说什么,两只幼崽已经识趣的认错。
“娘亲,我们知错了。”呦呦讨好的说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与真挚。
可惜,林盈只是看了她一眼,又转身回去关了门。
紧接着,小景也跟着认错,“娘亲,我们知错了,都是我的错,娘亲不要怪呦呦。”
林盈深深叹了口气,又从衣柜里抱出了一床被子,正逢秋季,外面阴凉,两只幼崽裹在身上的被子早已变得潮湿,不适合再盖下去。
林盈整理好被子,转身就要将两只幼崽塞进去的时候,忽然发现呦呦的眼框有点儿红。
那一瞬,林盈心下一软,怒气全消。
她伸手将两只幼崽搂到怀里,又用被子搭在他们身上。
“娘亲没有怪呦呦,娘亲是在气自己,不该夜里随随便便溜出去。”
说实话,林盈确实很生气,但是在她掀开被子,发现两只幼崽双手冰凉时,她心里面只剩下无尽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