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是爸爸来了!”
在看到洛克身影出现的刹那。
当洛克的身影出现的刹那,萨拉菲尔心中所有的不安与委屈,倾刻被巨大的安全感所取代。
他几乎要扑过去——
却又在父亲平静而强大的气场中下意识地坐直。
“其实父亲不来,我们也能搞定。”神都的语气依旧又拽又臭屁,丝毫看不出刚刚是谁摇的人,“兄长,你看看父亲这气势,好好学。”
“废话。”萨拉菲尔理所当然道:“爸爸最厉害了!”
这样吗
那今天七匹狼暂且收回。
与捧着牛奶杯的萨拉菲尔对视一眼,洛克轻笑一声。
随即目光便转向眼前那个金发凌乱、形同流浪汉的男人:
“这位先生”
“现在,我人就在这里。”
“你可以开始详细说明了。”
康斯坦丁:“!!!”
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嘴巴还张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压迫感……
几乎凝成实质的能量波动……
简直比被一整群地狱公爵追杀还要可怕啊!
面对恶魔,他至少清楚规则,知道怎么骗、怎么逃、怎么周旋
但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家长,只让他觉得自己赤身裸体立于雷暴中央,无所遁形。
万一对方只是心情不好随手一道雷把他送走……
现在声名狼借的他
是真的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噗”
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见猩猩用眼角疯狂给吉姆使眼色:
康斯坦丁这混蛋这次绝对是捅了马蜂窝了,不,是捅了雷暴云!
吉姆,快记下来,这值得一杯免费酒!
后者则回以一个极其细微的摇头,示意:
你特么一只猩猩的眼神让我怎么理解?!
“”
不同于两个老伙计几乎藏不住的幸灾乐祸,人渣先生自己则笑得极其勉强。
他思考一二,几乎是机械地掏出一根烟,递向洛克。
“先生……来一根?”
可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这说的什么玩意儿!
目光淡淡地扫过康斯坦丁递来的烟,洛克并未伸手去接。
毕竟如果仔细去看的话
就会发现这烟古怪的完整。
你一个皱巴巴的流浪汉,身上却有一根完整如新的香烟。
这是打算忽悠谁呢?
“谢谢,我不抽烟。”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这让康斯坦丁还保持着递烟的尴尬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额角都有冷汗渗出。
他这辈子坑过无数强大存在,但这是第一次面对‘家长’。
也没说魔法世界也有打了小的就来老的这一套啊
那么多地狱恶魔呢,也没人哭爹喊娘报复我啊!
“那挺好的”
康斯坦丁的手臂僵在半空,递烟的动作显得无比难受。
最后也只能讪讪把手缩回,只觉那烟烫得象从炼狱里捞出。
最后还是苦一苦自己的脑子,让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
——构思出无数脱身的借口、谎言
乃至各种各样推卸责任的方案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
趁着康斯坦丁头脑风暴之间。
洛克的视线亦是越过了他,落向萨拉菲尔身后。
却只见原本扎坦娜坐着的地方,只剩下一缕正在快速消散的淡紫色魔法烟雾。
魔术师小姐呢?
洛克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位刚才还醉醺醺的魔术师呢?怎么突然走了?
不想见自己?最近也没惹她吧?
趁着洛克目光移开,似乎是在思考的这半秒空隙,康斯坦丁贪婪地吸了半口气。
吧台后的吉姆也微微侧首,发出一声象是松气又象是轻哼的声音。
波波亦是机智地拿起一块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抹布,正用力擦拭着光可鉴人的台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二人都死死地盯着身后,肩膀开始抖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瘟神总算踢到铁板了。
真他妈普天同庆!
他们差点没忍住轻哼出来了。
“咳……先生。”
康斯坦丁打破沉默:
“我想您可能是没看清全过程……其实这中间有点小小的误会。”
“我…我就是看孩子一个人…呃…和一位明显…呃…状态不佳的魔法师待在一起。”
他斟酌着用词,避免再次激怒对方,“您说,这多不安全?万一是遇到了拐卖人口之类的坏蛋,那不就完蛋了?我这也是一片好心,职业病,您理解一下…”
“是吧?”
“您想想。”
他越说竟是越流程,“我就是多问了两句,语气可能急了点。”
“但绝对没有恶意!你相信我,我向我兜里最后一张干净的英镑发誓!”
“至于刚才那点小意外?”
他指了指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嘴唇和毁了的风衣:
“肯定是我学艺不精,魔术失误!对,绝对是失误!跟这位小绅士绝对没关系!我康斯坦丁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他说得一脸痛心疾首,仿佛真的在深刻反省自己的魔术失误。
绝口不再提什么魔力波动和家长纵容。
但言外之意还是表达出来了:
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我不计较你家熊孩子,你也别盯着我这个人渣不放。
静静地听着他这番漏洞百出、欲盖弥彰的辩解。
说真的
洛克完全能看透康斯坦丁言语下几乎溢出来的忽悠。
“那你人还挺好的,这位先生。”
洛克脸上冰冷的神情似乎缓和了一丝,他耸了耸肩,语气平淡,“既然您不是故意的,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对方既然认错,并表示不再纠缠自己的孩子,这就已经十分重要了。
毕竟这个人的名字叫——
“当然!”
人渣先生脸上立刻堆起虚伪的假笑,暗暗松了口气,“老伙计!给我和这位先生来两杯烈……呃,普通一点的就行,记我帐上。”
“……你只要不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康斯坦丁。”吉姆没好气地嘟囔着,但还是利落地倒了两杯酒推过来,“这位先生,这杯算我请你的。”
他朝洛克点了点头。
“荣幸之至。”
洛克接过酒杯,走到吧台边。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的不再是先前的压迫感,而是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萨拉菲尔柔软的发顶。
“今天跑的可真远啊,萨拉菲尔同学。”
“嘿嘿。”
萨拉菲尔抬起头,试图萌混过关。
可对上父亲那双带笑的眼睛,他还是小声老实交代:“其实……不是我和神都主动惹事的……”
“我当然知道。”
洛克的声音温和了下来,“喝牛奶吧。”
“……”
真是该死的温馨父子情……
怎么别人的家长就这么靠谱?而他自己那个老爹,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呢?
康斯坦丁在一旁撇了撇嘴,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他拿起桌上那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或许这世上所有的温情都注定与他无关。
毕竟……
自从间接害死那个老混蛋之后,他自己就成了这世上最烂的人渣之一。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空杯重重撂在吧台上,转身就打算溜走。
然而,就在他刚迈出一步的瞬间——
“嗡——”
酒吧另一侧的空间,再次传来不自然的扭曲。
这次的波动与洛克出现时的雷霆万钧、或康斯坦丁进来时的诡谲涟漪都截然不同。
它更象是一块黑色的丝绸被无声地揉皱、折迭。
光线在那里弯曲、湮灭,继而从中步出一道身影。
笔挺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同色高顶礼帽压下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冷峻的下颌线。
周身弥漫着一种非人的静谧。
就象橱窗里精致却冰冷的模特人偶。
他悄无声息地立在原地,仿佛早已在场,只是众人此刻才蓦然惊觉。
魅影陌客……
“幽灵陌生人?”
一声压抑着惊愕的低呼响起。
淡紫色烟雾缭绕散开,不久前悄然离去的扎坦娜竟再次现身。
此刻她仪容优雅、眼神清明,甚至还补上了精致的妆容。
丝毫看不出几分钟前那醉醺醺拍桌大骂‘人渣’的女酒鬼模样。
或许
高效的醒酒魔法和补妆术才是魔术师的必备技能?
但此刻,无论是吉姆还是波波,都无暇吐槽扎坦娜的状态恢复速度了。
吉姆厚重的头盔微微转向新出现的魅影陌客,目光中充满了诧异与凝重。
这个男人是遗忘酒吧最神秘、也最难以揣测的客人之一。
他极少出现……
而每次现身,都意味着某些超越常规的大事件正在发生。
目光下意识转向洛克和萨拉菲尔,吉姆的直觉在表示:绝对和这两位新顾客脱不了干系。
果然——
甚至不待任何人发问,魅影陌客便越过所有人,视线精准地落在洛克身上……
或者说,是他身后正捧着牛奶杯的萨拉菲尔身上。
他静静地凝视了男孩片刻,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如同完成了某种确认。
接着,便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抬起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看似随意地朝旁边正试图溜走、却因他的出现再次僵住的康斯坦丁,轻轻一压!
“喂!等等!不关我事啊!上次是我错了!我这就走…!”
康斯坦丁的抗议声戛然而止!
“咻——!”
他身影瞬间模糊,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
直接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粗暴地扔出了遗忘酒吧!
洛克微微一挑眉,对魅影陌客这雷厉风行甚至略显粗暴的手段感到些许意外,但他更在意的是对方现在的来意。
“好久不见。”他语气如常地打了个招呼,顺势表达感谢,“之前您送的那份礼物,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礼物?”
扎坦娜眨了眨眼,好奇地看向洛克,“洛克先生,您认识他?”
“是啊,那还是我刚捡到萨拉菲尔不久的时候。”洛克语气中带着些许怀念,“这位先生大概是知晓我们肯特家当时经济拮据,清空了整个斯莫威尔,好心送了我们纸……”
“唰——”
仿佛只是眨了下眼,魅影陌客的身影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瞬移至洛克身前。
距离极近,几乎突破了常人应有的安全界限。
那股冰冷沉寂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在扎坦娜、吉姆、波波等人震撼无比的注视下——
这位几乎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开过尊口的魅影陌客,竟然开口说话了!
他声音低沉,没有丝毫起伏,仿佛来自极其遥远的地方:
“肯特先生,我们…”
“…换个地方谈。”
“?!”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根本不容洛克拒绝。
魅影陌客那戴着白手套的手再次轻微地动了一下。
下一刹那
两人周围的空间再次发生剧烈的扭曲!
紧接着。
他们二人的身影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空荡荡的吧台旁,捧着牛奶杯一脸茫然的萨拉菲尔、目定口呆的扎坦娜、以及面面相觑的盔甲酒保和猩猩侦探。
——
农场。
但又不太象农场。
毕竟……
谁家的农场,会飘在太阳表面啊?!
炽烈的日珥如巨浪翻涌,金红色的火焰无声奔腾,将整个空间映照得辉煌而诡异。
“抱歉……肯特先生。”
魅影陌客的身影在洛克面前微微晃动,如同信号不良的影象,好一会儿才缓缓凝实。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歉意:
“这是我根据您表层意识推测出的‘农场’印象模拟出的环境。”
“……所以为什么会在太阳上?”
洛克环顾四周,语气还算平静。
“因为您更深层的意识……我读不到。”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直接。
“”
“好吧,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洛克从善如流地换了个问题。
“陌生人吧。”
“叫你‘犹大’怎么样?”
“?”
“”
“肯特先生,您知道得似乎很多。”
魅影陌客声音依旧平稳,但多了一丝极细微的无奈。
帽檐下的阴影都更深了些。
“是吧?”
洛克笑了笑,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
“”
无奈的摇摇头,魅影陌客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没想到对方如此记仇,刚一见面就把他最大的秘密之一给捅出来了。
“肯特先生,这只是基于现象的仿真推测,我并没有读取您内心的想法。”
他谨慎地选择着措辞:
“所以,也请您…不要随意说出我的…嗯…‘隐私’。”
“不然被某些‘存在’知道,我会很难办的。赎罪之路…已经很辛苦了。”
洛克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这位神秘莫测的陌生人并不象他外表所表现的那样全然沉默寡言,反而有种被无数规则层层束缚下的……
憋屈?
“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魅影陌客轻声补充道,象是在解释,又象是在告诫自己,“我的一言一行,都被人…或者说被‘规则’紧紧盯着。麻烦您多见谅。”
而后,他冷峻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
“所以,有时候不是我不想说,而是真的不能多说。”
“是只能说三十句吗?”
“肯特先生”那丝笑意瞬间消失,魅影陌客近乎无奈地抬手,将帽檐又拉低了几分,“请您务必…千万不要在外界对任何人提起这个称呼或数字。”
洛克笑笑,不置可否。
见洛克似乎收敛了试探之意,魅影陌客也迅速恢复了那古井无波的状态,径直切入正题:
“我此次现身,是想与您谈谈关于您两位小儿子的事情。”
“他们二人,并非简单的双生或人格分裂。”
说着,他轻轻一挥手,周围的虚无空间仿佛化作了巨大的投影幕布,一幕幕模糊而壮丽的景象开始飞速流转。
星辰诞生又湮灭,维度如气泡般生成又破灭。
“他们更接近于…宇宙运行规则中,必需相互制衡、彼此依存的两股本源力量的化身。”
洛克闻言神色一沉,一个源自前世记忆的猜想缓缓道出:
“你是说…白与黑?”
他没想到自己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测,竟以这种方式被近乎证实。
“白与黑?”
魅影陌客微微一愣。
似乎没想到洛克会使用这样带有强烈道德评判色彩的词汇来定义。
他沉吟片刻,缓缓摇头。
“洛克先生,‘白’与‘黑’的说法…或许并不完全适用。它们二者,本质上都不应被简单打上世俗的道德标签。”
说着,他手指轻点。
让宇宙图景中分化出两道相互缠绕、彼此追逐的光流。
一道明亮、温暖,蕴含着无限的生机与创造之力。
一道深邃、幽暗,涌动着无尽的分解与虚无之力。
“您看”
魅影陌客手势再变,星海景象随之演化。
竟浮现出七种截然不同却又和谐共鸣的璀灿能量光柱。
它们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构成了支撑整个宇宙存在的框架。
“我们所处的这个宇宙,其根基是由像征着‘创造’、‘秩序’、‘生命’与‘存在’的七大构建性力量所奠定。”
“但,有光必有影。”
话音一落,画面陡然翻转。
另外七种显得更加原始、狂野、充满破坏与虚无的黑暗能量浮现。
与那七大光明力量遥相对峙,如同镜子的两面。
“宇宙中也必然存在着与之完全对等的、代表‘毁灭’、‘混沌’、‘熵寂’与‘虚空’的七大解构性力量。”
“不过”
“无论构建还是解构。”
魅影陌客的手指指向所有能量最初交汇、诞生的那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点。
“他们共同、唯一的萌发地点,只能是——源。”
洛克眉头微皱,抓住了关键:“你的意思是,萨拉菲尔和神都…”
“是的…”
魅影陌客肯定道,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肃穆。
他挥挥手。
那像征着‘源’的奇点便是猛地爆发!
光芒与暗影剧烈分化,最终凝聚成两个模糊却紧密环绕的光团影象。
“自从您…”
“不知从何处‘接纳’了萨拉菲尔之后,我便察觉宇宙中诞生了一个极其奇异的存在。”
“他并非寻常生灵,而是…由‘源’直接分化出,可以说是最原始的‘矛盾’本身。”
“而后,也正如我所观测到的那样。”
影象再次变化,展现出幼年的萨拉菲尔动用力量治愈一只受伤小鸟、周身散发温暖能量的画面。
“在三岁那年,当萨拉菲尔选择动用力量治愈那只受伤的小鸟时,他便在无意识间,偏向了构建性力量的一极。”
魅影陌客的声音平稳如静水流深,周围的星辰景象也随之明灭,仿佛在呼应他的话语。
“而作为平衡,‘神都’便应运而生,成了解构性力量的化身。”
“若以您或许熟悉的东方哲学来阐释……”
“可理解为‘道生一,一生二’。或更确切的”
“——太极生两仪。”
“”
“当然,我们可以说得更精确些。”
他抬起手,虚无中光华流转,构建与解构的两股力量如阴阳鱼般盘旋追逐。
“正是因为其中一方无意识地、或者说本能地倾向了‘创造’一侧,另一方就必然为维持整体的平衡,承担起‘毁灭’的一极。”
“让万物能通过对比,感受到‘创造’的可贵。”
“反之亦然。若萨拉菲尔当初选择了解构,那么神都便会成为构建的一方,令众生体会‘毁灭’的真实。”
“它们从本质上…并无善恶之分,更超越世俗的对错。”
“光与影,在此意义上,从不代表绝对的正邪。”
洛克闻言,神色逐渐凝重,缓缓点头。
原来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是先有黑暗还是先有光明。
他明白了。
自己先前险些陷入先入为主的误区,将两个孩子简单地套入‘正邪’二元框架。
不过,至少他的另一个推测没错
这两个小家伙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其本质位格并未削弱。
反而因世界层级的跃升,变得比原先更加深不可测。
不愧是他的儿子。
只是……
“那他们两个人…”
洛克声音里渗入一丝忧虑,“会就这样一直相生相克、彼此争斗下去吗?”
“……”
魅影陌客很轻、却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无人可知。”
“所有宇宙的命运都如同奔流的长河,无法倒转,却会途经无数岔口。”
“他们或许将永远维持这动态的平衡,也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刻,因某个契机……重新融合,回归为最初的‘源’。
“”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洛克直截了当地问。
“请您务必尽职尽责地引导他们。”
“他们的力量一定会在未来的一场大战中发挥决定性作用!”
魅影陌客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让周遭闪铄的星辰都为之一滞。
“就算就算您不愿意让他们战斗也请至少……确保他们不会因自身的特殊性,而对这片宇宙造成不可预知的……危害。”
“您的角色,至关重要。”
听到这里,洛克心中反倒莫名一松,唇角扬起那抹带着强大自信的惯有笑容:
“教孩子嘛,这个我完全没问题。放心。”
“……”
真的吗?
想起自己此次主动现身,除却萨拉菲尔与神都,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
某个才十五岁
就能在哥谭呼风唤雨、混沌难测的少年
魅影陌客那冷峻的面容下,意识深处默默流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决定…
关于那位‘迪奥’的事情,还是暂时保持沉默吧。
万一对方和他父亲一样记仇怎么办?——
ps:
哈哈,我没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