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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急诊科大夫vs挂号黄牛,这局押谁赢”(1 / 1)

玄真子来的时候,排场不大,动静不小。

他没走正门——医馆正门被“草莓应援团”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大爷大妈们挎着篮子,篮子里装满了新鲜草莓、草莓干、草莓酱,甚至还有位手巧的大娘做了“朱北大夫加油”的草莓糖画。

所以玄真子是从后院的墙头翻进来的。

一身素净的青灰色道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拎着个古朴的药箱。落地时轻飘飘的,没惊动一片落叶,如果不是万法珠正好在院子里晒草莓干,可能都没人发现他。

“哟,”万法珠手里的竹筛“哐当”掉地上,“走正门挂不上号,改翻墙插队了?您这岁数,身手还挺矫健。”

玄真子瞥了她一眼,没接话,径直走向坐在苹果树下的朱北。

朱北正在给苹果树剪枝。剪刀“咔嚓咔嚓”,剪掉的都是些多余的细枝末节。他头也不抬:“来了?坐。草莓汤在灶上温着,自己盛。”

这态度,像招呼常来串门的老邻居。

玄真子在石凳上坐下,把药箱放在脚边:“你知道我会来。”

“知道。”朱北剪完最后一根枝,放下剪刀,“第七天子时,旧神将醒。你在大阵上吃了亏,太后那儿也没得手,只剩两个选择:要么放弃,要么来找我。”

“我不会放弃。”玄真子声音平静,“六十年的准备,不能白费。”

“所以来找我‘论道’?”朱北终于抬头,看向他,“用治疗地脉痉挛来定胜负,谁治得好,谁决定旧神的命运——这主意挺有创意。但我想问个问题。”

“问。”

“如果旧神醒了,无差别吞噬一切意念,第一个遭殃的是谁?”朱北盯着玄真子,“是你。你是离它最近的人,你的意念最强大,也最美味。”

玄真子沉默片刻:“所以我必须掌控它。”

“掌控不了呢?”

“那就同归于尽。”

朱北笑了:“你这人,轴得有点可爱。明明有第三条路。”

“什么路?”

“跟它讲道理。”朱北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旧神以意念为食,这是它的天性,就像人要吃饭。但人吃饭可以挑食,可以定时定量,可以细嚼慢咽——为什么旧神就必须是‘无差别吞噬’?不能谈个条件,签个协议,搞个‘可持续性进食计划’?”

玄真子愣住了。

他准备了六十年,想过封印、想过掌控、想过献祭,唯独没想过……跟旧神谈判。

“它没有意识,”玄真子说,“只有本能。”

“你怎么知道?”朱北反问,“你试过跟它聊天吗?问它‘今天想吃点啥?甜的咸的?要不要试试草莓味?’”

万法珠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玄真子的表情像吃了颗酸柠檬:“朱北,你在戏弄我。”

“没有。”朱北认真道,“我是认真的。医者治病,讲究‘望闻问切’。你连‘问’都没问过患者——哦不对,是‘食客’——就断定它没意识,这不合医理。”

他走到灶台边,盛了两碗草莓汤,一碗递给玄真子:“尝尝。我自己种的草莓,万法珠熬的汤,王富贵调的甜度。喝了咱们再聊正事。”

玄真子看着那碗粉红色的汤,犹豫了三秒,接过,尝了一口。

然后,他的表情更复杂了。

“好喝吧?”万法珠得意,“全京城独一份,皇帝来了都得排队。”

玄真子没说话,但把整碗汤喝完了。

放下碗,他看向朱北:“你说要治疗地脉痉挛。地脉不是人,没有经络穴位,你怎么治?”

“地脉确实没有经络,”朱北也喝完自己的汤,“但它有‘势’。山川有势,水流有势,龙脉有势——‘势’就是地脉的‘经络’。地脉痉挛,就是‘势’的流动受阻、紊乱。我要做的,是梳理‘势’,让它恢复自然流动。”

“用什么梳理?”

“用意。”朱北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医者,意也。用意感知‘势’,用意引导‘势’,用意安抚‘势’——就像用意安抚一个焦躁的病人。”

玄真子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那就比这个。地点在哪?”

“就在这儿。”朱北指了指脚下,“医馆后院,就是京城龙脉的一个小节点。地脉痉挛从这里开始蔓延,也从这里治疗最直接。”

“现在开始?”

“等一个人。”朱北看向院门。

话音刚落,院门被推开,太子李弘扶着太后走了进来。太后气色很好,手里还拿着半颗没吃完的草莓。

“本宫来当裁判。”太后微笑,“不偏不倚,只看疗效。”

玄真子起身行礼:“太后娘娘。”

“免礼。”太后在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玄真子,本宫知道你为旧神之事谋划多年。但朱大夫有句话说得好:治病得先问诊。你连旧神‘想不想醒’都没问过,就急着献祭这个掌控那个,是不是有点……武断?”

太后说话温声细语,但句句戳心。

玄真子躬身:“臣受教。”

“那就开始吧。”太后看向朱北,“朱大夫,需要本宫做什么?”

“您坐着就好。”朱北笑道,“吃草莓,看热闹。哦对了,如果待会儿地脉震动,您觉得头晕,就默念‘草莓真甜’,管用。”

太后被逗笑了:“好,本宫记住了。”

朱北和玄真子各站院子一角。

院子中央,朱北让王富贵画了一个直径一丈的圆圈,圈内撒了特制的药粉——有安宁草、定神香,还有碾碎的草莓干,说是“增加点甜味,让地脉心情好”。

“规则很简单。”朱北说,“你我同时用意念感知地脉痉挛的核心,然后各自施展手段进行治疗。谁先让地脉恢复平稳,谁赢。过程中不能干扰对方,不能用攻击性手段——咱们是治病,不是打架。”

玄真子点头:“可。”

“那开始吧。”

两人同时闭目。

朱北右手手心,金色月牙印记亮起微光。他没有急于深入地下,而是先将意念扩散开来,像温暖的春风,轻轻拂过院子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株植物、每一个角落。

他“听”到了地脉的声音。

那是一种低沉的、痛苦的“嗡鸣”,像被巨石压住的河流,挣扎着想要奔流,却处处受阻。痉挛点不止一处,而是像连锁反应,从后院这个节点开始,向四面八方传递扭曲的“势”。

“地脉在哭。”朱北在心中轻叹。

他没有强行去“掰正”那些扭曲,而是像对待一个浑身痉挛的病人,先用最温和的意念去“抚触”,去“理解”痉挛的原因。

是旧神苏醒前的压力?是多年来过度抽取地气?还是京城建筑格局改变了“势”的流向?

他一点点探查。

而对面的玄真子,采取了完全不同的方式。

他的意念像手术刀,精准、锋利,直接刺入地脉核心。他要找到痉挛的“病灶”,然后用最直接的手段“切除”或“疏通”。这是典型的“对抗式治疗”:把地脉痉挛视为需要被征服的“敌人”。

两种意念,两种风格。

院子里的其他人,虽然看不见意念的交锋,却能感受到变化。

首先是温度——朱北所在的半边院子,空气温暖湿润,像春天的午后;玄真子所在的半边,空气清冷干燥,像秋天的清晨。

其次是植物——朱北脚边的那丛月季,花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绽放;玄真子脚边的杂草,则齐刷刷向着他的方向倒伏,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制。

最明显的是地面。

院子中央那个圆圈内的药粉,开始自行移动、重组。在朱北意念的影响下,药粉排列成流畅的波浪纹,像舒缓的河流;而在玄真子意念的影响下,药粉则形成锐利的几何图形,像手术切口。

“哇,”万法珠小声对王富贵说,“这比街头卖艺的好看多了。要不要收门票?”

“别闹。”王富贵紧张地盯着,“师父的脸色有点白,消耗很大。”

确实,朱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用意念梳理地脉,比想象中更耗神。地脉不是人体,没有固定的经络走向,它的“势”千变万化,需要极强的感知力和控制力去顺应、引导。

而玄真子那边,情况也不妙。

他的“手术刀式”治疗初期见效快——地脉核心的一处痉挛点被他强行“切”开了,扭曲的“势”得到缓解。但很快,新的问题出现了:被“切开”的地方,地脉之气开始外泄,像伤口流血。而且其他部位的痉挛因为失去了平衡点,反而加剧了。

“你在破坏地脉。”朱北忽然开口,眼睛仍闭着,“强行切开痉挛点,会导致地气流失。地气是龙脉的‘血’,血流干了,龙脉就死了。”

玄真子也睁开了眼,脸色发青:“那你的方法呢?温和梳理?地脉痉挛已经蔓延全城,等你一寸寸梳理完,旧神早就醒了!”

“所以需要合作。”朱北睁开眼睛,看向他,“我的方法稳,但慢;你的方法快,但有副作用。如果我们合作——你用你的精准找到所有痉挛点,我用我的温和逐一梳理——也许来得及。”

玄真子愣住了。

合作?

六十年来,他习惯了独自谋划、独自行动。合作这个词,太陌生了。

“时间不多了。”朱北看向天空,“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旧神一旦强制苏醒,第一个吞噬的就是地脉之气——因为地脉之气是最纯净的‘自然之意’。到那时,京城龙脉枯竭,百姓失去地气滋养,轻则体弱多病,重则意念溃散。”

太后也开口了:“玄真子,本宫不懂你们那些道理。但本宫知道,治病救人,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朱大夫愿意跟你合作,是医者仁心。你呢?”

玄真子握紧拳头。

他想起六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年轻道士时,也曾有过救死扶伤的热忱。是什么时候开始,眼里只剩下“掌控旧神”这个执念了?

是师父临终前的嘱托?是看到古籍记载旧神苏醒的惨状?还是……单纯不甘心自己一生的研究付诸东流?

“合作可以。”玄真子最终开口,“但我要知道你的完整计划。不只是治疗地脉,还有应对旧神。”

“好。”朱北点头,“我的计划分三步。”

“第一步,治疗地脉痉挛,稳住龙脉,为后续争取时间。”

“第二步,与旧神沟通——不是献祭,不是封印,是平等对话。问问它到底想要什么,能不能换个方式相处。”

“第三步,无论沟通结果如何,确保京城百姓安全。如果旧神不可理喻,那就……教它跳草莓摇。”

最后一句,把严肃的气氛打破了。

万法珠“噗嗤”笑出声。太后也忍俊不禁。连玄真子都嘴角抽搐了一下。

“教旧神跳草莓摇?”玄真子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意念的本质是信息。”朱北一本正经,“草莓摇传递的信息是‘快乐’‘简单’‘生活美好’。如果旧神吞噬了这个意念,它尝到的就是‘甜’的滋味。也许它会喜欢上这个味道,从此改吃‘快乐意念’,不吃‘恐惧意念’了。”

这思路太清奇,清奇到玄真子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荒唐。”他最后说。

“但值得一试。”朱北微笑,“总比你那个‘要么掌控要么同归于尽’的计划有创意吧?”

玄真子沉默。

许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怎么合作?”

合作过程,比想象中艰难,也比想象中有趣。

玄真子的意念精准如尺,能瞬间定位地脉上十七处痉挛点,并标注出每处的扭曲程度、影响范围。但他不敢再贸然“下刀”,而是把坐标“共享”给朱北。

朱北的意念温暖如泉,顺着玄真子提供的坐标,逐一渗透、抚慰那些痉挛点。他不是强行掰正,而是像按摩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揉开淤堵,引导地脉之气恢复自然流动。

两人意念交接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玄真子感受到朱北意念中那种纯粹、坚定的“医者之意”——不是为了功名利禄,不是为了掌控力量,仅仅是因为“我想救人,我想让这世间少一点病痛”。

而朱北也感受到了玄真子意念深处,那一丝几乎被遗忘的“初心”——六十年前那个年轻道士,也曾真心想用所学保护苍生,只是后来被执念蒙蔽了双眼。

“你师父……”朱北忽然在意念中问,“他当年镇压旧神,是不是也没问过旧神愿不愿意被镇压?”

玄真子意念波动了一下:“师父说,旧神是灾厄,必须封印。”

“可旧神如果真是灾厄,为什么六十年才醒一次?为什么需要献祭才能安抚?它更像是个……饿醒了找饭吃的可怜家伙,只是饭量大了点,吃饭方式粗暴了点。”

这比喻让玄真子意念再次波动。

“你总能把严肃的事说得这么……”他找不到合适的词。

“接地气?”朱北笑了,“医者面对病人时,如果太高高在上,病人会害怕。旧神也是‘病人’,得用它能听懂的方式跟它沟通。”

两人一边用意念交流,一边合作治疗。

效率惊人。

原本需要朱北一个人折腾几个时辰的工程,在玄真子的精准导航下,不到一个时辰就完成了大半。地脉的“嗡鸣”声渐渐减弱,转为平稳低沉的“流淌声”。

院子里的变化也更明显了。

中央圆圈内的药粉,不再分区域排列,而是融合成了一个整体图案——左边是玄真子风格的几何线条,右边是朱北风格的波浪曲线,中间过渡自然,像阴阳鱼般和谐。

月季花开得更盛,杂草也不再倒伏,而是自然生长。

空气温暖而清新。

太后吃完了第三颗草莓,满意地点点头:“本宫虽然看不懂,但感觉舒服多了。之前总觉得心里发慌,现在……踏实了。”

太子李弘一直紧张地握着母亲的手,此刻也松了口气。他悄悄调动自己的秩序本源去感知,发现地脉的“势”确实平稳了许多,像一条被抚顺了鳞片的巨龙,温顺地蛰伏在地下。

还剩最后一个痉挛点。

也是最麻烦的一个——这个点不在后院,也不在京城任何一处已知的龙脉节点上。玄真子定位了半天,才不确定地说:“似乎在……地下极深处,接近旧神沉眠的位置。”

朱北皱眉。

如果这个痉挛点直接连着旧神,那么治疗它,就等于直接惊动旧神。

“治不治?”玄真子问。

“治。”朱北毫不犹豫,“但得换种方式。不能强行梳理,那样会刺激旧神。我们得……轻轻敲敲门,问一声‘醒了吗?要不要吃宵夜?’”

玄真子:“……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朱北睁开眼,看向太后,“娘娘,需要您帮个忙。”

“本宫能做什么?”

“您是旧神的人间锚点,”朱北解释,“您和它之间有一条无形的‘连线’。我需要借这条线,送一道意念过去——不是攻击,不是献祭,是一封‘邀请函’。”

太后虽然不太懂,但信任朱北:“好,怎么做?”

“您握着这颗草莓。”朱北从篮子里挑了一颗最大最红的,“心里想着您妹妹苏雅,想着那些美好的回忆,想着‘如果她还活着,我们会一起喝茶吃草莓’。把这份温暖、怀念、带着淡淡悲伤但更多的是爱的‘意’,注入草莓里。”

太后照做。

她双手捧着草莓,闭目回忆。眼角微微湿润,但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颗草莓,渐渐泛起了柔和的金色光晕。

“成了。”朱北接过草莓,又看向玄真子,“道长,您也得帮忙。您研究旧神六十年,最了解它的‘频率’。我需要您调整这颗草莓的意念频率,让它能‘听懂’旧神的‘语言’。”

玄真子这次没有犹豫。

他伸出手,指尖轻触草莓。一道极细微、极复杂的意念波动渗入草莓,像给信件贴上特殊的邮票,确保它能送达收件人。

最后,朱北将草莓放在院子中央,右手金色月牙印记完全亮起,贴在草莓上。

“现在,”他轻声道,“送信。”

金色光芒裹着草莓,缓缓沉入地面,像一滴水融入泥土,消失不见。

所有人屏息等待。

地下深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叹息”。

不是人类的叹息,更像是大地舒展筋骨时发出的、满足的喟叹。

接着,地脉彻底平稳。

最后一个痉挛点,化解了。

不是被梳理,不是被切除,而是……被安抚了。

玄真子睁开眼睛,眼神复杂:“你成功了。旧神接收了‘邀请’,暂时平静了。”

“不是我的功劳。”朱北收回手,脸色苍白但笑容灿烂,“是太后娘娘的亲情之意,是道长您的研究积累,是这颗草莓承载的美好回忆——是所有人一起,给了旧神一个‘温柔的唤醒’,而不是‘粗暴的惊扰’。”

太后眼眶红了:“它……它喜欢草莓吗?”

“喜欢。”朱北肯定地说,“它传来的意念里,有好奇,有困惑,还有一点……‘这个味道没尝过,再来点’的期待。”

万法珠举手:“那我明天多种点草莓!管够!”

院子里响起轻松的笑声。

玄真子看着这一幕,许久,忽然深深一揖。

“朱大夫,受教了。”他声音低沉,“六十年来,我一心想着如何镇压、掌控,从未想过……它也许只是饿了,只是孤独,只是不懂如何与世间相处。”

“现在想也不晚。”朱北扶起他,“旧神六十年醒一次,每次都要献祭——这规矩是谁定的?就不能改改?比如,每年上供点草莓,让它尝尝甜头,平时乖乖睡觉,别吓唬人?”

玄真子:“……它可能更喜欢恐惧,恐惧的意念更‘浓烈’。”

“那就教它品味。”朱北理所当然地说,“就像小孩子一开始只喜欢吃糖,长大了才知道茶有回甘,酒有醇香。旧神活了不知多少年,还停留在‘只吃重口味’的阶段,这说明它需要个美食导师。”

万法珠插嘴:“我可以当这个导师!我擅长把一切东西都做成草莓味!”

众人又笑了。

笑着笑着,朱北忽然看向夜空。

子时到了。

但旧神没有强制苏醒。

京城地脉平稳,百姓安眠,连风都温柔。

“看来它接受了邀请。”朱北轻声说,“愿意等等,看看我们还能拿出什么‘好吃的’。”

他转向玄真子:“道长,接下来,咱们得认真谈谈‘旧神再就业计划’了。总让它吃了睡睡了吃,不利于身心健康。得给它找点事做,比如……当地脉养护员?意念垃圾分类指导员?或者——”

他眨眨眼:“草莓种植技术顾问?”

玄真子看着朱北,看了很久。

然后,这位谋划了六十年的老道士,第一次露出了真心实意的、带着点无奈的笑容。

“朱北,”他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谢谢夸奖。”朱北伸了个懒腰,“好了,地脉治完了,旧神暂时安抚了,合作也达成了。接下来——”

他看向太后和太子:“娘娘,殿下,夜深了,我送你们回宫。早起,教全城百姓跳新版的‘草莓摇·地脉感恩版’。”

太后笑着点头。

一行人走出医馆后院。

前门,“草莓应援团”的大爷大妈们还没散,看到朱北出来,齐声喊:“朱大夫!赢了吗?”

朱北笑着挥手:“赢了!地脉治好了!旧神也答应暂时不闹了!明天请大家吃草莓汤!”

欢呼声响起。

夜空下,京城灯火点点,人间烟火气正浓。

医馆门口那盏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光晕温暖。

朱北站在光里,看向这座他守护的城市,看向身边这些可爱的人。

忽然觉得,所谓“医道通天”,通的也许不是高高在上的天道。

而是这烟火人间里,每一个平凡日子,每一个温暖瞬间,每一颗愿意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心。

回宫的马车上,太后忽然问朱北:“朱大夫,旧神真的能被‘教化’吗?”

“试试呗。”朱北靠着车厢,闭目养神,“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它又想吃人了。但至少我们试过了,用善意而不是恶意,用沟通而不是镇压。”

“如果它不听呢?”

“那就再想别的办法。”朱北睁开眼,眼里有光,“医者面对绝症时,也不会轻易放弃。会尝试各种疗法,会调整方案,会陪着病人一起战斗——直到最后一刻。”

他顿了顿,笑了:“而且我觉得,旧神会听的。因为它尝过了草莓的味道,尝过了亲情的温暖,尝过了‘被温柔对待’的滋味。一旦尝过甜的,谁还只想吃苦的?”

太后也笑了:“有道理。”

马车驶过寂静的街道。

人间依旧。

医道,在这寻常的夜色里,悄然延伸。

通向每一个需要它的角落,也通向那颗终于被温柔唤醒的、古老而饥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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