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猫希塔娜的交流简单而直接人说、猫听、猫执行。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被艾蕾莎通过盟约叫来的猫希塔娜就再次通过地脉离开。
血月巨猫离开后,艾蕾莎拿出手机看了下信息。
“有些可惜,还以为要大家能够一起聚个餐的,没想到一个个都没时间啊”
手机上的群聊里面很明确的表达出了大家长大后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蕾拉现在大学还没放假在准备期末考、伊莎在陪着自己家里的长辈魔女们做实验、帕尼斯正在星界里面苦逼的抓鱼、米莉丝则是今天要去参加一个直播平台的活动,
“去看看老师吧,也不知道她和夏洛特女士现在怎么样了”
艾蕾莎想了想,自己也就剩下这最后半天的休息时间,明天就要赶回去参加第一场比赛了。
于是很干脆的做出决定。
安蒂斯老师空岛还是在原先位置,艾蕾莎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空岛上。
依旧是之前古色古香如同影视剧中世家大族的宅邸,
轻轻扣响门环,穿着女仆装的法芙娜很快就为艾蕾莎打开了大门。
黑色的长发乱糟糟的,还有些干,打结。
带着黑色坚固鳞片的尾巴有气无力的拖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一对龙瞳眼框周围有着极为严重的黑眼圈,在她那百净的脸上极为明显。
嘴唇有些失血过多的苍白,也有些破损后的伤口。
腿上裹着的黑色丝袜上也有着不少的拉扯,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带在手上的手套也是满是污迹,看起来就象是是从几百年前的黑心工厂里面掏出来的机油手套。
“法芙娜,你这是—什么情况?
见到衣服上、身上乃至于精神上都显得格外疲惫的法芙娜,艾蕾莎还真的一时间有点被吓到了也就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面甚至还连续发出了好几声的剧烈爆炸声。
从艾蕾莎的感觉来看,这爆炸的威力怎么说也得是个有几千魔力的法术了。
只不过很快在她的感知里面,就被神圣味道的魔力给馀波解决,很明显是夏洛特出的手。
“老师家里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真没在自己老师家里见过这场面的艾蕾莎有些小心翼翼的对法芙娜询问道“是艾蕾莎啊,这怎么说呢·”法芙娜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作为一只血统纯正的魔女家养龙,法芙娜很少会露出傻笑、犯傻之外的表情。
也就只有在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会表现出如现在这样更加丰富一些的表情,艾蕾莎见得不多。
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当年她还小的时候跑到魔女机关还在大战的折叠空间里面,那时候给安蒂斯当坐骑的法芙娜表情就很认真。
不象是平时那样是个傻大姐一样的搞笑角色。
“艾蕾莎你应该知道主人她在孵魔女卵吧?”
艾蕾莎点点头,这件事她肯定是清楚的:
“当时我和夏洛特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有聊过这件事了,她还和我说老师因为这件事还有点过分紧张了”
本来艾蕾莎是想要说老师有点神经质的,但想想这怎么说自己最亲最爱的老师啊!怎么能够这么形容自己的老师呢!
于是就换成了更加温和一点的词。
法芙娜脸皮抽了抽,原本的苦笑变得更加苦涩,就象是自己马上要喝的中草药药水里面又放了些黄连一样。
片刻之后,法芙娜才调整好自己脸上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用稍微平和一些的语气开口:
“主人最近确实是过分紧张了一些,不仅仅是我,就算是夏洛特女士也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艾蕾莎听着法芙娜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背后的银色长发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晃动。
就在他正想询问具体情况,突然又是一声巨响从宅邸深处传来,伴随着一阵魔力波动的馀震。
这次可要比之前那几千魔力的要大上十倍,已经是进到了以万为单位的爆炸了。
“唉”法芙娜叹了口气,疲惫地扶着门框,有些苦恼的用自己的尾巴平整了下自己的头发:
“你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我这段时间都没睡好,你来了主人或许会稍微好一点,我得趁着这个时间去补个觉——”
艾蕾莎点点头,轻轻拍了拍法芙娜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时候,艾蕾莎因为阿涅丝常年不在,家里经常性就只有她一个魔女,安蒂斯有时候会母性爆发带她到回家里来照顾。
但安蒂斯也会有些其他事情,这时候就是法芙娜照顾的艾蕾莎。
说难听点,就连法芙娜和艾蕾莎的关系都比阿涅丝亲,更别说是现在了。
艾蕾莎快步穿过园林中那曲折的红檐长廊,朝着之前爆炸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湛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同样也藏着一些好奇。
好奇自己老师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把一头活生生的传奇巨龙都折腾成这副模样了。
走进屋里,走廊两侧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设备还有各种艺术品和工艺品,这些都是安蒂斯平日里有些闲钱时候购置的布置。
不过现在,这些精致的物件上都蒙着一层薄灰,显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打理了。
看法芙娜那样子,最近也不象是有空来擦拭这些灰尘的样子。
很快,艾蕾莎就来到了宅邸内的客厅。
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安蒂斯焦急的声音:
“不行不行,温度又降低了!这样不行!
“你真的太紧张了”夏洛特无奈的声音随之响起:“你自己是老师,也见过不少魔女卵在战场上就地孵化的场景,应该知道这点温度什么都不会影响!”
艾蕾莎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借的场景。
原本整洁的大厅此刻仿佛经历过一场小型战争,地板上到处都是仪式法术的残留痕迹,墙壁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焦黑。
不过夏洛特用手指轻弹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法杖,将大厅中的一切时间倒流,还原到了被破坏之前。
魔女法术中是有着类似【修复如新】之类的法术,不过这些都只能对简单的东西使用。
如果是实验室之类本身还有附魔之类的地方,就只能上【时间回溯(家用修复版)】。
房间正中央漂浮着一个特制的魔法孵化箱。
自己的安蒂斯老师正手持自己只在很少一部分时间见过的高性能法杖,一脸紧张地在这个箱子周围转来转去。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但裙摆已经有些凌乱,原本应该是亮银色的长发,现在也有些暗淡。
也和法芙娜一样有些着浓重的黑眼圈,不过看起来要比法芙娜更加淡一些。
可魔女本来就比巨龙更能熬啊!
夏洛特则站在一旁,身着和安蒂斯用一个款式的浅蓝色连衣裙,背后专门为天使魔女设计的开口让艾蕾莎能看到她的小翅膀微微颤动,显然也是一副担心的样子。
不过很难说是担心魔女卵还是担心安蒂斯又做出些什么事情。
艾蕾莎走到屋里,两位长辈魔女还在相互拉扯着,一边拉一边扯,等了几分钟后发现还没结束,她才轻声唤道:
“老师——”
“艾蕾莎?”安蒂斯猛地转身,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瞬间冲过来牵着她的手来到了孵化箱前:“你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这个孵化箱有没有问题!
“好,我先看看毫无准备就被拉到箱子前的艾蕾莎和同样是顶着一堆黑眼圈的夏洛特对了个眼神,开始认认真真的研究这个孵化箱。
毫无疑问,这个孵化箱品质上佳,功能全面,不愧是魔女机关和研修会两家联合出品的货物,
完全可以说的上是将一切都考虑在内。
艾蕾莎先是认真的看了一眼孵化箱的各项数据,确定这些数据完全符合自己记忆中老师上课时候的指标。
随后才开始装模作样的检查起这个总体呈现出一个巨蛋型状的孵化箱。
大概一两分钟后,艾蕾莎才直起身对自己老师说道:
“放心吧老师,这个孵化箱没有任何问题,刚才温度的降低属于在孵化过程中的正常波动”
安蒂斯对艾蕾莎的信任程度还是很高的,听到艾蕾莎这么说,她才算是勉强松了口气坐在和孵化器相对的椅子上。
“老师,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弄点茶水给你们”
艾蕾莎没在意夏洛特投来的求救目光,想要让安蒂斯老师去好好地睡上一觉,她有自己的想法。。。
煮到茶叶都有些变色后,艾蕾莎咬着牙从自己头上拔了一根还蕴含着魔力的长长银发下来。
丢到水里瞬间变成魔力溶于茶水中,向外蒸腾的茶水雾气中也带上了一些艾蕾莎的魔力。
等这锅茶水只剩下一半的时候,再将之前熬好的陈皮和甘草水倒进去,并将一颗葡萄酒的酒石丢进去。
片刻时间,酒石就象是冰块一样融化在了茶水中。
但令人意外的,这味道中却一点酒的味道也没有,而是纯粹的茶水味道。
“好一一“坐在椅子上的安蒂斯很快接过艾蕾莎递来的茶杯。
纤细的手指轻轻捧着青花瓷杯,还一口没喝呢,就直接被茶水冒出的蒸汽给放倒了,
娇小的身躯向后仰去,柔顺但有些暗淡的银发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软软地躺倒在了椅子上。
还没两秒钟,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艾蕾莎伸手一探,将差点倒掉的茶杯接在手里,轻松写意,一点茶水都没有从杯中溅出。
“总算是睡着了”夏洛特松了一口气,轻轻拍动着背后的小翅膀来到安蒂斯身边,将一条毯子轻柔地盖在她身上:“这段时间她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正常魔女孵魔女卵,都是放在冰箱里面,偶尔看一下,等蛋壳开始裂的时候才会认真一些哪象是她—
夏洛特打了个哈欠,右手在头上挠了挠,坐在沙发上看起来也有些困倦了。
艾蕾莎将茶杯放在桌上,颇为认同的说道:“我也没见过老师这样的表现,倒不如说,这对我认识的老师来说真有点反常了“
“确实如此,别说你了,我也觉得不象是我认识的安蒂斯了”
眯着眼睛,看起来随时都要睡过去的夏洛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淡蓝色的长发微微晃动:
“不吃不喝不休息,就成天蹲在冰箱一一哦,现在是孵化箱面前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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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蕾莎轻轻点头,回想起这些年来安蒂斯对自己的照顾,不由得露出温柔的笑容:“老师其实很会照顾人的,这一次估计因为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太紧张了一些“
“这难道不也是我的吗?我也没这么紧张啊?”
夏洛特语气里面满是疲惫的吐槽了一句“对了,你这茶水?”夏洛特看着桌上冒着袅袅白气的茶杯,眼中带着几分狐疑。
“算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专门应付老师的小手段。”艾蕾莎轻轻整理着自己及腰的银色长发,想起了以前自己让老师昏睡后就骑着法芙娜跑出去到处疯的回忆:
“放心,对身体完全无害,老师睡够了自然就会醒。”
夏洛特对艾蕾莎说的话自无不信,微微点头,背后的翅膀也放松下来:“那就好,让她好好休息吧。我去把法芙娜叫来,让她帮忙照看一下孵化箱。“
“不用了“艾蕾莎摇摇头:“法芙娜也累坏了,我来看着就好。“
“行,那就你帮忙看一下吧,我也去休息一下,真有点受不了了”夏洛特又打了个哈欠,同时当着艾蕾莎的面将茶水连带着茶壶全都保存了起来。
夏洛特也去休息后,艾蕾莎站在椅子边,温柔地注视着熟睡的安蒂斯。
银色的长发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椅子的边缘,
“老师睡着的样子,真的和小女孩一模一样呢。”艾蕾莎轻声自语,伸手将安蒂斯有些凌乱的银色发丝理顺。
安蒂斯在睡梦中微微蜷缩着身体,白色连衣裙下露出的小腿纤细白淅,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保护的柔弱感。
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终于舒展开来,不再带着之前那种过度紧张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