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激动了!”
“我明白,敖蔓姐!”
“我会克制自己,一定!”
“我们把最重要的时刻留在天琴星。”
“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记忆。”
辰北说完又是紧紧的抱住了敖蔓,脸颊厮磨在敖蔓的发髻上,久久不愿松开。
“辰北,我相信!”
“我也好期待那一天能够早点到来。”
敖蔓依偎在辰北的怀中,温柔的让辰北都觉得不真实。
“嘶……”
“好像哪里有问题?”
“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但敖蔓姐的这般变化,也太不正常了!”
“好当然是好,可这也太温顺乖巧了吧?”
辰北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刚刚二师姐那个光茧前的事情。
二师姐明明是正在修复仙体之中,神魂都还是在沉寂中。
可怎么自己一个念头,二师姐就翻了身?
巧合吗?
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甚至这么一想,就连进入破虚的金龙魂,对自己尊崇的都太过突然的有点说不过去。
“难道是……”
“曜宸震慑天地时,也震慑了所有人心?”
“还是我的大千世界赠大家造化时,让得到造化的人彻底顺从了我?”
“还是这里的天道无限放大了我的魅力?”
“不对,不对!”
“敖蔓姐变得温顺也还能用这些缘由说得过去。”
“可二师姐那个动作,难道是我的意念还能控制她的仙体不成?”
“这是不是就有点离谱了?”
“我也没有调动天地之力啊?”
“我也没有对她的仙体施法啊,就是一个念头而已。”
“是因为这是我的世界吗?”
辰北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好像这个大千世界为他开启了很多新的功能。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一一发现和印证而已。
“这是我的世界,我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我能控制这里的一切。”
“二师姐神魂沉寂,所以我的一个念头便能控制她的身体。”
“嗯!应该是这样!”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嘛!”
辰北意念一动。
远处一堆石块哗啦啦的就汇聚在了一起,像模像样的就聚成了一个石头人。
在一旁看似蠢笨实则灵活的翩翩起舞了起来。
“妙啊!”
更让辰北开心的还不仅如此,他此时已经收回了意念。
而那个石块拼凑的石头人却并没有散落,却是如同有了自我意识般继续舞动,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我这算是点化了这个石头人吗?”
“呼……了不得啊!”
辰北想了想,便是看着自己怀中的敖蔓。
“辰北,不行!”
“真的不行!”
就见敖蔓一脸羞红,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全身还有些发抖。
“敖蔓姐,你感受到了什么?”
辰北又是嘿嘿一笑,这个大千世界带给他的惊喜太多了。
很明显,他的意念还能和敖蔓的神魂争夺对她身体的控制权。
只是这个影响还达不到直接奴役的程度。
但是这样好像就刚刚好,要不然全都随心所欲了,哪里还有什么情趣。
“你……,讨厌!”
“你自己在想什么还问我!”
“哈哈哈哈!”
看着敖蔓扭捏害羞又极度努力克制自己的样子,辰北那是爽朗一笑,便是不再为难敖蔓。
辰北的意念一散,敖蔓那也是俏脸通红的深深舒了一口气。
看的出来,她被辰北一折腾是真的动了情。
只是她身为星主,知道事情的轻重,虽然难耐想从了辰北的冲动,可总算还是克制住了。
“呼,辰北,以后你离我远点好吗?”
“这样太危险了!”
“就让我独自恢复吧!”
“百年,最多百年,我一定能恢复到巅峰。”
“我们便可冲击阴阳隙。”
“在这期间,我们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为了圣主,那也是你最敬爱的师尊,你一定要保持克制好吗?”
没有了那奇怪的控制,敖蔓连连深呼吸压制了身体和心理的双重需要。
非常认真的和辰北再次强调了事情的严重性。
一次两次或许她还能把持的住,可要是天天这般撩她,难免会出事。
“好!”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留在天琴星嘛!”
“放心吧敖蔓姐!”
“对了,敖蔓姐,还有个事情,我也该向你坦白了。”
“你说!”
敖蔓再度温柔的依偎在了辰北的怀里。
“敖蔓姐我说了你可别过于激动哦!”
“你说吧,你觉得我还会把你怎么样吗?”
“额……,好!”
“其实我就是曜宸转世,只不过我对曜宸并没有任何一点记忆!”
“只是这一路慢慢的知道了他的一些事迹。”
辰北紧紧抱着敖蔓,也是时候坦白了。
特别曜宸震慑天地的那身影出现,瞒其实也瞒不住了。
倒不如趁热打铁敞开心扉,这样也能消除两人心中的隔阂。
“我早已知道!”
敖蔓靠着辰北眼眺远方,并没有出现辰北想象中的情绪激动。
“敖蔓姐,你不恨曜宸了吗?”
“恨!”
“怎么能不恨?”
“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你不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额……”
“原来那时候你就确定我是曜宸转世了啊!”
“难怪那次,你会那么疯狂!”
“是因为那时的你决定了和自己的心和解吗?”
辰北回忆起那次暴风骤雨过后的和谐场面。
那是辰北终于能够主动控制体内灌输的天琴星源力。
也是第一次敖蔓在没有圣衣合体的情况下与辰北通联天琴星。
一切都那么的疯狂,那么的歇斯底里。
而敖蔓那日的话辰北随着回忆也都历历在目。
“曜宸彻底泯灭,罪孽谁来救赎?”
“他对诸天的伤害又有谁来弥补!”
“但你若是曜宸转世,也该承担起这些责任!”
“一点点弥补当初犯下的错!”
“等你有一天得到诸天世人的谅解后。”
“最后可以去往天琴星和我一起相伴永久。”
敖蔓没有确定的说,当时辰北更没有确定的听。
甚至还使出浑身解数来否定。
现在想想,那时的敖蔓只不过是不想说破而已。
“敖蔓姐,那你能相信我吗?”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