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
陈拾俩人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把糖水也放进了猫包里。
在检查了一下房间没有遗漏的东西后,俩人便下楼来到了一楼前台处。
民宿王老板正在一楼前台核对订单和办理入住手续。
他听到下楼的声音,抬头看到陈拾俩人拎着大包小包下来,也是有些疑惑问道,“陈老板,要退房吗?”
“是的,有事回家一趟。”陈拾笑着把房卡递给了王老板。
“好的,那回来还需要住宿直接联系我,我给你留好房间。
王老板也没往跑路的方向想,干净利索的办理了退房手续,毕竟谁会放着这么红火的生意不干了。
不过到了晚上他就知道,还真有这种人,同时他还从另一个同姓大哥口中得知,陈老板跑路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且还表明只有经历过陈拾跑路的阶段,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粉丝,次数越多那说明你资历越老。
当他问那位同姓老哥是什么资历的时候,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老王骄傲的报出了他三代长老的身份。
这都是后话。
回家的路上。
车子飞快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六月的阳光通过车窗洒进来,带着些微燥热,但车内的空调维持着宜人的凉爽。
陈拾开着自己的迈巴赫追着日落。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开口问道:“胖胖,你高考成绩什么时候出来?”
“恩,是25号早上10点。”陈艺靠在座位上,玩着手机说道。
“那不就明天早上吗?”陈拾看了一眼车机上的时间,显示的是24号。
“对啊。”陈艺眼珠子一转,打起了陈拾的主意,“哥,我考的好有没有奖励?”
“行,你要是考的好,我直接给你准备好开学三大件。”陈拾瞟了一眼她已经用了三年的手机,虽然保护的很好,但配置跟不上了。
这部手机还是陈艺上高中的时候,家里为了方便联系给她买的,也不贵就一千多点。
“哈哈哈!谢谢老哥。”陈艺听到瞬间激动的开心起来,要不是有安全带绑着,估计都要乐的跳起来。
下午四点钟。
俩人便回到了深城的家。
陈拾已经提前发消息让私人管家周烨找保洁打扫一下房间卫生。
所以当陈拾他们一开门时,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清洁剂味扑面而来,大致扫视了一下屋内,整个房间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好累啊!终于到家了!!”陈艺把行李箱往边上一推,不顾形象的整个人扑倒在客厅的大沙发上。
“别躺了,快去把行李箱的东西都放好,然后今天我们出去吃大餐,犒劳一下你。”陈拾把行李箱以及放在门口的猫包都拎了进来。
“哇!吃大餐!”陈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要吃……嗯……火锅!好久没吃潮汕牛肉火锅了!”
“行,听你的,快去收拾。”陈拾把她的行李箱放在房门口,自己也回房整理行李。
陈拾放下手中的猫包,把糖水放了出来,似乎是回到了熟悉的环境,糖水显得很活跃,在自己的领地转悠了几圈。
糖水巡视完领地,慢悠悠地踱步到客厅中央,找了个夕阳晒得到的地方,优雅地趴下,开始惬意地舔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他把食盆和水盆倒满,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猫罐头,打开摆着糖水的面前,糖水鼻子微微抽动了几下,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罐头。
陈拾见糖水开始享受晚饭,也回房间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等收拾妥当,再把行李箱里的脏衣服都扔进洗衣机,两人简单冲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t恤短裤,一身清爽,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傍晚。
“走咯,吃火锅去!”陈艺兴致勃勃地拉住陈拾的骼膊,往门外走去。
“糖水,看家哦。”陈拾对着蜷在阳光里的糖水嘱咐了一句,吃饱后的糖水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喵~”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们没有开车,这时候正好是深城下班的时间,到时候堵在路上那就遭罪了。
正好附近不远处有一个地铁站,俩人大概坐了地铁半个小时,就到了深城一家有名的潮汕火锅店。
那家知名的潮汕牛肉火锅店果然已经排起了长队,好在陈艺出发前就在平台上预约排号了,在店里等了一会儿就排到了位置。
在等待叫号的时候,火锅店还会给顾客提供一些零食、糖果和饮料,这让陈拾有了一些新想法。
进到火锅店内,人声鼎沸,氤氲的热气带着浓郁的牛肉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陈拾和陈艺坐在靠窗的位置,扫码快速点好了单,很快桌上摆满了新鲜的匙仁、吊龙、胸口??,还有几盘鲜嫩的牛百叶。
陈艺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将一片薄如蝉翼的匙仁肉放进沸腾的牛骨清汤里,默数八秒,迅速捞出,在特制的沙茶酱碟里滚上一圈,再点缀点炸得金黄的蒜蓉,然后“啊呜”一口塞进嘴里。
“恩——!”陈艺满足地眯起眼睛,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就是这个味儿!鲜!嫩!沙茶酱配炸蒜蓉简直绝了!哥,你快尝尝这个匙仁!”
陈拾也夹起一片新鲜现切的匙仁,然后在清亮的牛骨汤锅里涮了大概十秒,蘸上沙茶酱和炸蒜蓉后,往嘴里一塞,顿时感受到牛肉的鲜嫩爽滑,满口生香。
陈艺放开了手脚,这一顿吃得酣畅淋漓,直呼过瘾,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辛苦都吃回来。
“啊,满足了!”
回到家中,陈艺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靠在椅背上,“还是家里舒服。”
陈拾笑着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递给她:“明天早上十点查成绩,紧张吗?”
陈艺眨眨眼:“有点小紧张,但……嗯,感觉还行!反正考都考完了嘛。老哥,你的三大件承诺我可记心里了!”她做了个“搓手指”的动作,一脸捉狭。
“放心,只要成绩出来,立马兑现。”陈拾也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吃完饭回到家中,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糖水已经挪到了沙发上,占据了一个靠枕,陈艺逗了会儿猫,又刷了会儿手机,很快就哈欠连天。
这段时间在食堂的高强度劳作,加之旅途奔波,积累的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
“哥,我先去睡了,困死了。”陈艺揉着眼睛回房。
“恩,晚安,明天早上叫你。”陈拾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