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那就让我看一看,你能奈我何。”
“我不会向你道歉的!”
说着,他还特意的挺起了胸脯,那目光,充满着不屑与不屑。
牧尘闻言,也是微微皱眉,眼神有怒意掠过,不过旋即便是平息下来。
他一字一句的缓缓开口:“若是不肯,那么今天,就全部留下吧。”
他的话并不高,但一开口,就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整个洞穴内的气氛都为之一凝。
听到这话,老头非但没有被吓到,反倒是越发的猖狂。
“就凭你?”他冷哼一声。
他仗着人多势众,大喝一声:“你一个人而已,既然仙云宗的人来了,那我们就联手将你斩于此,为我们宗门在这处神秘空间内,所有被斩尽杀绝的同门,都要为他们报仇!”
面对着这些人,牧尘却是怡然不惧。
他的唇角勾起,带着一丝讥诮:“有本事尽管来。”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决和信心,似乎在说,你这样做有多傻。
见到牧尘这般平静,那白发老人也是忍不住的有点怀疑,不过最终他也是一咬牙。
“上!”他大喝一声。
在他的命令之下,所有人都像是饿狼一样冲向慕晨。
两人的身形在洞穴中快速移动,剑光闪动间,带起了一阵尖锐的啸声。
不过,就当他们出手时,那来自牧尘的气息,却是猛的爆发开来。
这道气息,就像是一道滔天巨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压力,就像是被一堵巨山给镇压住了一般。
顿时,他们的身子一僵,两条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所有人都是一脸恐惧,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一些人牙关“咯咯”直响,有些人双眼圆睁,露出惊恐而又绝望之色。
“什、什么情况?”有一个人失声叫道。
“好强,好强的气息,那是,那是元婴期的气息!”
“这老者竟然是一位元婴级的高手!”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叫,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这一届的南域赛,每一个小宗门的领队长老,都是元婴期修为。
而眼前这位,却有着元婴期的修为,这说明,他就是仙云宗的带队长老!
那名长老顿时面如土色,双目圆睁,充满着恐惧与后悔之色的望着牧尘。
他万万没有料到,面前这人,居然是一尊恐怖的元婴修士。
如果他知晓眼前之人的身份,打死他也不会这般强硬的与其对话。
“您,您就是仙云宗的领队,老牧尘!”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的男子,一脸震惊的开口。
老人不仅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惊恐,浑身都在发抖。
这一刻,他无比懊悔,为自己之前的莽撞而感到懊悔。
不过,在这种后悔的同时,对于牧尘的强大,也是有着一种深深的忌惮。
牧尘环胸而立,他目光冷冽的望着在场所有人,道:“我之名,诸位想必都听说了,想必也听说了我仙云宗的身份吧?”
“那我最后一次说,你可愿随我一同前往明阳城,向我赔罪?”
老人有些迟疑,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滴落。
此时的他,也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忌惮着眼前这个可怕的家伙,因为他明白,若是自己不同意的话,那么他们这些人,恐怕就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但他也不想就这么认输,那样的话,面子上也过不去,更何况,在他内心深处,也不想给这位明阳城的人赔礼。
在他想来,当初在南域的时候,叶风可是斩了不少玄剑门的人,这个仇到现在都没有找回来,还要向他们认错,实在太丢人了。
他的目光有些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的两只手按在了剑身上,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挣扎。
见到他欲言又止,牧尘的面色顿时一沉,眼神有些不满。
但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盯着老人,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压迫感。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从那名长老身边传来,只见那人的身躯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能量给撕碎了,整个人直接炸裂开来。
血液四处飞溅,喷了那些人一脸一身,更是吓得他们魂飞魄散。
“啊!”一声惨叫响起。
所有人都吓得尖叫起来,连连后退。
每个人的眼中都流露出惊恐和绝望之色,不知道下一刻,自己是否会爆开。
老人被这一幕惊的险些晕厥,双目圆睁,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此时的他,方才知晓,眼前的这个家伙,并不是在开玩笑,若是他继续迟疑的话,恐怕他们就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我这就给你赔罪,你,你就放过我们吧。”
老人赶紧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恐惧与祈求。
他吓得两条腿都在发抖,浑身无力。
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但与元婴期相比,却是差得太远了,更何况,这位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可不是一个刚刚踏入元婴的菜鸟。
不过,他心中还是有几分怨气的。
他咬牙切齿的想到。
今天先把这一股火气给压下去,等回到宗门,再找仙云宗算账。
“嗯,知道就好。”
牧尘见状,也是一笑,将那股气息收回。
“还请稍后,你诚恳地给我们的城民们赔罪,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老头连连点头:“对对对,晚辈绝对诚恳认错。”
话是这样说,但他眼中的凶光,还是让人看不出来。
“免礼。”
牧尘的语气,再度变得平淡起来。
那几个玄剑门的人,这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陈小北的目光,既有畏惧,也有畏惧。
所有人都是不敢与牧尘对视,皆是低头不语。
“好了,随我一起去一趟明阳城。”
牧尘说了一句,便是直接离开了这座洞府。
那名长老等人也紧随其后,步履沉重,步履蹒跚。
老人低头跟在后面,面无表情,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越是如此,心中就越是委屈,因为他感觉到,先前那番话,完全就是因为被那强悍的力量所逼,所以他才会如此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