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上,一个造型华丽的宝箱剧烈晃动,砰的一声炸成一团烟花。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物品:命运的碎片(宇智波)!】
【说明:一块指向不明的记忆碎片,似乎与宇智波一族的某段被尘封的过往紧密相关。使用后,将引导用户窥见一段被遗忘的真相。】
【当前状态:未激活,需满足特定条件或靠近相关‘钥匙’方可触发。】
宇智波一族的记忆碎片?
叶不羁心中一动,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止水。
这东西的出现,绝非偶然。
叶不羁收起卷轴,目光忽然落到止水那双已经恢复黑色的眼睛上,一个憋了很久的、不靠谱的念头冒了出来。
叶不羁用骼膊肘悄悄捅了捅身旁的止水,脸上堆起一种“咱俩谁跟谁”的暧昧笑容,声音压得低低的,活象在交流什么绝世秘籍:
“喂,止水,跟你打听个你们宇智波的内部机密……”他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注意,才凑得更近,语气里充满了男人都懂的期待,“你们那写轮眼,号称能看穿查克拉流动、复制一切忍术……那功能应该不止于此吧?”
止水被问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叶不羁用气声飞快地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能‘看穿’……那开启之后,视线能不能……嗯……稍微调整一下‘穿透’的深度和‘聚焦’的部位?比如,自动过滤掉一些……碍事的布料?”
他挤眉弄眼,试图让自己的意图表达得更“艺术”一些:
“这要能行,那简直就是终极瞳术啊!还学什么幻术体术?往演习场边上一站,那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天天都是感恩节!”
止水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脸上浮起一丝无奈:“前辈,写轮眼是洞察之眼,主要能力是观察查克拉流动、复制体术幻术,并非…并非您说的那种透视眼。”
“啧,没劲。”叶不羁一脸失望,但随即象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用骼膊肘捅了捅止水,“诶,那你说是‘并非’,意思就是理论上也有可能?如果真的开发出这个用途,那岂不是不用费尽偷看,可以天天都正大光明的可以看个够?”
“前辈!”止水赶紧出声打断,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但他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却似乎真的被这个离谱的想法勾起了一瞬关于瞳力本质的、纯粹技术层面的思考,随即又迅速将这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恢复了常态。“……请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行吧行吧,”叶不羁摆摆手,又换上一种“哥俩好”的表情,“那商量个正经事儿呗?你看,咱俩现在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你们宇智波家人丁兴旺,瞳力惊人,也不差这一只两只的…要不,你抠一只下来送我?好东西要分享嘛!”
止水沉默地看着叶不羁,那双平静的眼眸里似乎有千言万语闪过,最终化作一句诚恳的解答与朴实无华的反击。
“前辈,写轮眼作为血继限界,离体后对非宇智波族人具有极强排异性,强行移植几乎必然失败,除非有特殊的阴遁契约或顶尖的医疗忍术维持……而且,”他顿了顿,非常认真地补充道,“抠下来,真的很疼的。”
“小气,还怕疼。”叶不羁撇撇嘴,终于放弃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两人从屋顶跃下,打算去一乐拉面抚慰一下饱经摧残的神经。然而,木叶的宁静仿佛一层薄纱,轻易就能被撕破。
就在他们走到商业街转角时,一队戴着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无声无息地出现,拦在了面前。为首之人,面具上的花纹比普通暗部更加诡异,目光如冰冷的毒蛇,直接锁定了止水。
“宇智波止水,”对方的声音带着根部队员特有的、毫无生气的冰冷,“你涉嫌滥用写轮眼,对同村忍者进行未经许可的窥探与精神压制,请随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气氛瞬间凝固。周围的村民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目光惊疑地扫来,在看到止水背后的团扇族徽时,又迅速低下头,匆匆走开。
叶不羁眉头一皱,上前半步:“滥用写轮眼?什么时候?对谁?”
“就在刚才,”根部的视线转向叶不羁,意有所指,“我们接到报告,这位新来的叶不羁阁下,在与你接触后,精神状态出现剧烈波动,行为失控,多次发表不当言论。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动用写轮眼干扰了他的心智。”
叶不羁瞬间明白了。这根本不是冲着止水来的,或者说,不全是。
这是团藏一石二鸟的毒计。
因为他无法直接解释叶不羁身上的“言灵诅咒”,就把叶不羁今天所有的异常行为,全都栽赃到止水的写轮眼上。
这样既能名正言顺地调查和控制叶不羁这个“不稳定因素”,又能借此打压宇智波一族声望最高的天才止水。
“刚才?”止水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已有点点猩红在凝聚,“我与叶不羁前辈一直在一起。他的所有言行,皆出于自身意志。你们所谓的‘报告’,证据何在?”
“宇智波的话,本身就需要更多证据来证明。”根部忍者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偏见,手已按上了刀柄,“判断标准并非由你决定。请配合。”
叶不羁心中的怒火腾地燃起,这污蔑不仅卑鄙,而且时机抓得极其狠毒,几乎无法自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直接动手的冲动,用力按住止水的肩膀,然后踏前一步,毫不畏惧地迎向那名根部小队长:
“原来如此。那我这个‘受害者’就更应该一起去了。我得当面告诉团藏长老,我的‘精神波动’和止水无关,纯粹是因为……”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嘲讽和破罐破摔的表情,
“是因为我天生就爱说实话!”
房间狭小,灯光惨白。
但此刻,这间小小的审讯室却显得格外拥挤。
叶不羁和止水坐在桌子一侧,对面是那名根部小队长。
而房间的阴影角落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两把椅子。
志村团藏端坐于其中,他身躯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双眼如同幽深的古井,精准地落在叶不羁身上。
那股视线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洞穿骨髓的寒意,仿佛他看的并非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失而复得、并且从未真正脱离过他掌心的珍贵实验品。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沉甸甸地压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肌肉几不可查地微微牵动,勾勒出一丝转瞬即逝、却足以让人通体生寒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确认所有权般的玩味与审视。
审讯尚未正式开始,门口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