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怪风,又冷又热的。”
“化妆老师,补水喷雾拿一下,我皮肤都吹干了。”
翌日清晨,渔村码头,一行人向外眺望着。
水面有些浑浊,黏稠地拍打岸边,仔细看能看到水流之下一个接着一个的旋涡。
迎面吹来的风在冷暖之间不断切换,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人毛孔收紧难受的不行。
“正常,咱们这儿的异次元大门有仨呢!”
皮肤黝黑、腰背有些伛偻的老渔民指着湖面,手指关节肿的发亮。
“葛叔,你也真不容易,一年到头都在这地方讨生活。”孟蕊蕊有些感慨道:“您儿女不接您去城里生活吗?”
“呼噜噜。”老葛喉咙滚动,发出一阵老痰抽动的声音,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来来来,抽烟。”
在场的只有胡成功抽烟,接过来一打量惊讶道:“老哥,你这烟档次不低啊i
”
“烟还能多贵?”孟蕊蕊好奇道。
“四百。”胡成功道。
“四百一条?那也不算贵啊。”
“一根。”
“啊?”
众人下意识看向那个面目沧桑的老渔民。
老葛抽了一口,又清了清嗓子,烟蒂扔在地上碾灭:“害,抽着玩玩,管它贵不贵。”
任云起道:“葛叔,方便问一下,你一天能赚多少钱?”
“不稳定,有多有少。”老葛思考了一下:“按少了讲,一天怎么着也得有个六七千吧。”
众人:“”
难怪一年到头在这个鬼地方过活,月入几十万,换谁谁不来?
老葛是他们的房东,这次他们乘坐的船只也是老葛家的。
“以往出湖的时候,我们都得去超凡联盟发布护航任务,得花不少钱哩!
前两天你们节目组一来,我老葛先下手为强把这活揽过来了,有你们保护倒给我省事了。”
老葛嘿嘿的笑,眼睛里透着一丝狡黠。
老葛家的船就停在大堤的西侧,个头跟私人游艇差不多,黑默匍匐在水面上,暗流也晃动不了船身。
“各位,上船吧。”老葛招呼道,手里提着一个编织袋。
他打开编织袋,从里面掏出一块晶石镶崁在船舵上的凹槽上。
光芒流淌而出,甲板上浮现出一连串精密契合的法阵,众人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
“葛叔,你这船用的是机甲的驱动方式啊。”朱玉书忍不住道。
“咱也不懂,那帮超凡联盟的小年轻帮忙弄的,说这个法阵能遮住人味儿,星兽离远了闻不到。”老葛说道。
朱玉书一时间沉默了。
他怀疑自己是个假的富二代,抛开武器系统之外,自己的机甲配置放在阳澄湖居然只是个渔船级别!
早餐是在船上吃的,吃的不多,主要是船舱里有一股压不下去的鱼腥味,闻起来不太习惯。
太阳逐渐升起。
浑浊的阳澄湖水逐渐透亮变蓝,隐约间可以看到湖水之下穿梭的生物。
拖着长长的笛声,渔船入海,沿着固定的航线向着湖水深处驶去。
“小心了,这帮畜生虽然是昼伏夜出,但只要我们接近它们的凄息地,它们就会向我们发动进攻。”老葛说道。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阳澄湖中的一个湖心岛。
岛上有沙滩,那些刚出生的小蟹有很多。
在天空中,几架无人机嗡鸣着,这是节目组的录制机,三个综艺咖娴熟地把脸递到镜头前,各种“哇”各种“绝了”。
任云起三人并排立在船头。
“圣熊之傀。”任云起手指点在湖面上,几只蓝色的小熊丝滑地混入湖水中。
“那边,有几只,等级不高。”任云起道。
“看我它们炸的稀巴烂。”朱玉书兴致勃勃道。
“不用,我来。”任云起意念一动,几道乌光悬浮在他的身前。
簌簌簌!
乌光直接贯穿进了水中,速度快到无人机刚刚反应过来,飞刀就插着几只挣扎的丑陋怪鱼飞了回来。
“好厉害。”孙河谦非常给面子的捧道。
“呸,真是晦气,这是阳澄湖的翻车黄鱼,一点也不吉利。”老葛嫌弃道。
“葛叔,你不要相信这种这种不超凡的迷信。”江年年道。
翻车黄鱼不仅长得丑,而且还黏糊糊的分泌着腥臭的味道,像体育生锻炼一天脱下鞋那双泛黄冒白烟的袜子。
“忍着点吧,这东西上了岸再放回水里,那味儿能把几公里之内的狠货色都吸引过来!”老葛说道。
“我来吧。”任云起道,再度操纵飞刀,把翻车黄鱼叉起来远远飞去,直到视线模糊的时候才丢到水面上。
一台无人机跟着飞了过去,刚飞到,就非常人性化的猛滞住,随后慌不迭地攀升高度。
水面,沸腾了。
数不尽的畸形怪兽,把湖面来回搅动,看的人心惊胆战却又克制不住的作呕!
“为什么我感觉船只速度越来越慢?”孙河谦疑惑道。
刚才,他还能感觉到河风像耳光一样拍击在脸上,这会儿却柔了下来。、
“是紫纹藤壶,这才多远这东西就来了?”人得下水清理一下,你们看··”
三个偶象面色一变,但当着镜头又不敢说自己不去,只能摆出一副有商有量的态度。
“孙河谦,你去。”任云起道:“棒子,你也去,注意安全。”
“放心吧。”朱玉书肉嘟嘟地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一拍cr,机甲流淌复盖身体,在船沿一仰就下了水。
孙河谦当着镜头连苦哈哈的表情都不敢露,施展水属性魔法分开水面,自己钻了进去。
“喂,棒子能听到吗?”任云起对着cr说道。
“没问题,我现在已经到水底里,让我看看···嚯,这么多?”朱玉书的声音传来。
“尽快清理,保持通信畅通,我在上面给你守着。”任云起道。
水面之下。
朱玉书有机甲护体,呼吸非常畅通,机甲像只壁虎一样黏附在船底,打量着船底。
船底的金属板到处都是锈迹,还有一些是被藤壶腐蚀过的斑斑波波麻麻赖赖的痕迹。
密密麻麻的藤壶群落复盖在表面,最中心的空洞内,肉触手蠕动着,看的人头皮发麻!
旁边泛起一团白色的水花,是孙河谦下来了,拿着一把特制钢铲,看到眼前
恶心的画面,伸手也不是不伸也不是。
当当!
朱玉书敲敲船底,吸引孙河谦的注意,又指了指自己的肩部,那里有一个黑漆漆的镜头。
孙河谦一下子就来劲了,甚至还有心情转半个身确保帅气的左脸给到镜头。
“高压水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