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命中4枪,再加之一波电箭的伤害,其总伤毫无疑问的超过了100。
何况第一局是不可能有人起出五甲的,所以所有人都很脆。
能在混战之中,抗住超过100点伤害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的蜂医提前打了激素针。
“可惜,他们有风衣,我们没有。”
“打室外战蜂医的作用太大,耗下去的话,我们带的药可就不够用的。”
白喵喵指了指了自己胸挂里的血药。
第一把是穷局,她也就带了一个350紫血包,3根60的强效注射器,不太能支撑起长时间作战。
她继续理智的分析道:
“他们的枪也不比我们差,在这个距离下不太好突破。”
此外还有一点,是她比较担心的。
如果僵持下去,对面主动撤退,转而去控住付费撤那小丑就变成他们了!
aw空投,她要,付费撤,她也要。
这是她想要在比赛里滚雪球,第一局必须达成的结果。
只有在第一局中成功带出aw,才能在第二局巴克什夺砖战中取得显著优势;
只有第二局率先拿下曼德尔砖,才能在第三第四局中安心的坐山观虎斗;
这是一环接一环的运营,绝不能在第一局就先失手。
她扭头看向队友,语气坚定:“付费撤离点马上开了,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两分钟内,必须拿下这队人。飞宇哥,靠你了!”
老飞宇猛地一愣,下意识打开背包界面反复确认。
自己手里握的还是那把没安枪管的烧火棍大狙,而非是什么14大人,pk大人,250大人。
他抓了抓脑壳,满脸疑惑:“喵酱,你让我用这枪去一打三啊?”
他不是质疑白喵喵的战术,只是栓狙的短板太过明显。
栓狙peek和架点能力强,但冲点能力差,这是所有乌鲁鲁玩家的共识。
不然堵桥的时候,大家何苦执着于连狙,而非700?
用这把枪打开正面缺口,真的可行吗?
可白喵喵的回应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期。
她缓缓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谁让你正面对枪了?飞宇哥,去绕后,刚背身啊。”
“我?绕后?”
老飞宇彻底沉默了,或者说,属实被白喵喵这大胆的想法震慑到了。
从当前位置绕后,要从小变电站出发,沿着河滩走一整圈,才能摸到敌方侧后方。
这期间,正面战场会少一个战斗力,随时可能被对方突破
“放心,有我在,你随便绕。”白喵喵的声音瞬间打消了老飞宇的疑虑。
没有多馀的尤豫,老飞宇立刻动身,开启了三百六十五里路的绕后跋涉!
看着老飞宇远去的背影,解说毛毛不禁笑道:
“我感觉喵酱又在琢磨着什么鬼点子!”
解说记得:“就凭刚才那波交战来看,比利比利队的配合显然更加到位,打正面未必不能赢下,真的有必要冒着风险绕后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想省点子弹,一会还要去行政楼清图呢。”
“卧槽,你这个说法有点道理!”
但巧合的是,另一边的杨起家也在打同样的主意。
枪法不行,那就靠思路!
这就是大坝のkg的得吃焚决!
坏消息是李渐离被打残,甲修也用光了。
好消息是对面三人的位置和干员全部暴露。
他对着队友低声分析:
“他们阵容是红狼露娜麦晓雯,三个人都在大变电站正面,我从小变后面绕过去偷袭!”
“这个距离麦晓雯扫不到我,放心,我直接一个偷屁股完成三杀!”
李渐离有些担忧的看着杨起家,“杨哥,这风险是不是有点大了?”
杨起家非常自信:“他们这阵容一看就是不会打大坝的,哪有人选这么多侦察位的?放心,我随便拿捏!”
刚才一波交火没有产生人头交换,因此场上也没有任何人暴露id。
杨起家自然是不知道,被他认定是“不会玩大坝”的人,正是给他一脚踢死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喵酱!
见徐拍着胸脯保证道:“杨哥你安心绕,我们俩只架枪,不给对面突破机会!”
最终,两人也不再反对杨起家绕后。
杨起家借助烟雾弹的掩护,偷偷从大变电站路口回到河滩方向,绕向小变电站内侧。
可是,这下,正好与老飞宇形成了双面绕后的诡异局面!
老飞宇的路线是从大变电站后门悄然迂回,而杨起家则贴着雷区边缘缓慢推进。
两条路线最终的交汇点,正是通往小变电站后门的唯一窄路!
不同于长弓溪谷,零号大坝在地图中央有着大量的死区。
大片的徒峭山体和岩石障碍物都是无法通过的,
实际上能经过的道路只有地下信道一条,以及下方的河滩丝绸之路一条。
虽然有邪修攀爬玩法,可以从小变电站的后方岩石绕过正门
但这也不影响可选路径匮乏的事实。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断层,观众们全都屏住了呼吸,双眼死死盯着屏幕,连指尖悬在键盘上准备扣字的动作都忘了。
线下赛场的欢呼声更是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掀翻场馆的屋顶。
而正在绕后的杨起家听到观众席上载来的哗然,心里咯噔一下:“观众这是在喊啥?难道我先暴露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河滩,一眼望去,一片静谧。
只有河流声,风吹过芦苇的轻微沙沙声,连个人影都没有。
没人啊?观众在叫什么?
压下心头的不安,杨起家对着队友喊道:“什么情况?你们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没有,这边没有情况!”李渐离急忙回应。
“不会是行政楼那边的打起来了吧?”
“是吗?”
可听着观众们山呼海啸般的声音,李渐离心里还是有点膈应的慌。
总感觉有什么人在暗中阴他。
按照杨起家的吩咐,他就应该一直趴在原地,架死大变电站的出口,不给对手任何突围的机会。
他应该相信队友的
相信杨起家能绕后成功,相信见徐能守住侧后方,让他安心架枪。
但是,过往当护航时随手清图、一枪aw破局时频频打出的辉煌战绩,让他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自己的枪法。
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好胜欲和杀戮欲,在此刻悄然翻涌。
“如果我先打倒一个,这波不就能百分之百拿下了?”
李渐离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ak先颗秒一个,就算不能追击进楼。
也能拖延对方的注意力,让对面全部缩进变电站里面去,丧失外围的控制权。
趁着对面救人的时候,杨起家从变电站后门绕进去,直接两面包夹之势。
把对面这队直接夹成汉堡!
岂不是美哉?
脑海中越是构想着这样的画面,李渐离杀戮的欲望就更加高涨
终于,他没能按捺住,缓缓挺直了原本蹲下的身体,将枪口抬高,视野与前方的大马路平齐,目光死死锁定着大变电站的岗亭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