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梦,伸着懒腰起床洗漱,院里通过闫老三的嘴得知昨天贾张氏与隔壁大院大愣他老娘吵架,结果就是完败!起因是老寡妇听到有人糟践大孙子名声,一路追查过去问到大愣妈那,两家可是有过节的,被找上门还能怂?只是扯老婆舌又不是别的。
第一回合贾张氏被喷完回到家越想越气,没等出门人家找上门来。
第二回合又是毫无胜算,大院邻居都看着热闹,清楚咋回事也没人拉着,刚才你去找人家,隔壁院可没人动手啥的,几个妇女嘴上平事屁用不顶!
三局两胜,老寡妇败的彻底,急的直哭,不过这回出息没动手,想来是考虑对方家里孩子多两边武力值不对等的缘故!
大院人多就这样,邻里矛盾也不少,有喜有忧,生活本质不外如是!
昨天于家二老过来,想起石家庄那边应该不好过,于文清可以算得上他另类岳家,所以拿出沓钱和票出门,本地粮票他有,但这个出了京没用,所以得换,补上油的差价再填部分钱就行,粮店就有这个业务,不过有个人限制还得拿证明!
分局证明他自己就可以开,张老大大红戳子就在抽屉里放着随用随取,打发孙伟业和杜飞跑一趟,换回来50斤全国粮票,又加了50块钱到邮局写了封短信给汇了过去!
顺道买了一套《全运会》纪念邮票,还有《石油工业》一套,美滋滋回去上班。
结果刚进分局大门,就被两座“山”挡住,不用看就知道胡先进岳母和媳妇,胡科长就差跪地上了开始哀求,“媳妇,咱回家去说听不?要不以后我都没脸在分局待了啊!”
赵丽娜一摆手,“在我跟前你不需要脸,给我说说谁不让你参加集体活动的?是不是瞧不起俺们娘俩?只要能打赢我就有理!”
老胡丈母娘添火,“在咱们那旮瘩都没人敢这么嚣张!”
胡先进想给自己一嘴巴,昨天回家喝点酒没个把门的,大肆渲染了同行不地道排外,话里水分比较大,赵丽娜东北人心眼子直,以为男人受了欺负,一大早收拾完家里带着老娘来给丈夫撑腰!
分局领导层谁不认识这娘俩儿?没人愿意出来跟女人讲道理,还打不过,很是憋屈对胡科长从头鄙视到脚,把男人的脸都丢尽了!
最后委派万仲出面,谁让他是受害者来的,老万没招,想想人太闲也没啥好处,硬着头皮来到门口,“弟妹,你这是?”
赵丽娜认识这个被男人“踹”河里躺了好几天的分局书记,转换态度和颜悦色说道,“万书记,老胡说他在分局受欺负,我就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万仲忙解释,“你是误会了,我们这不是要给同志们加点营养什么的,准备有时间去打猎么,就留守老胡看家,同事之间哪有矛盾?可能是没说明白吧?”
“是这样的么?跟老胡昨天说的可不一样!”
赵丽娜狐疑看了眼万仲又转头瞅着怂批男人,“嗯?你有什么想说的没?”
胡先进低头抠手指头,“那个,媳妇昨天喝多了点,你也知道男人么,说话夸大成分肯定有一点的!”
老胡岳母看不过去眼,“你说吹牛不就得了?哪有那么多破事?还是教育的轻!”
赵丽娜点头很是同意老娘建议,瞅着腿肚子有点转筋的男人,“还有你说分局有个小心眼子忒不是东西,叫出来我看看?”
我擦,王某人受无妄之灾有点要炸毛,人家是卸磨杀驴,老胡直接连磨都砸喽,万仲瞥见俩人身后的王师傅,不怀好意的一招手,“小泽,过来给你介绍个人!”
赵丽娜母子俩一转头,星眉戴目,鼻梁高挺,唇红齿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好看!
王师傅自来熟打招呼,“嫂子,大娘!我叫王泽,这的厨师,听老胡没少说起过您二位,有幸今天见面,在这聊天不方便,咱们去后边?”
二人不约而同点头跟着就走,领路的王某人心里给老胡记了一笔,你给我等着,不给你上点眼药我跟儿子姓!
等仨人去了后边,万仲很是鄙夷看了眼直起腰杆的胡科长,“以后你进女厕所得了,都不如个好老娘们儿!”
没等胡先进辩解转头就走,他得去后边看看小心眼咋摆平那娘俩儿的!就听那犊子玩意儿吹牛说小到刚会走,上到九十九的女人没有他整不了的,分局确实如此,那帮老娘们可宝贝小瘪犊子了,不过老胡媳妇和丈母娘应该有难度吧?
事实上万书记层次还是低了点,仨人进到食堂王某人大喊,“小年,赶紧的泡茶,今天咱有贵客!”
“嫂子,大娘抽烟不?我可是听说过,在咱们那旮瘩少有不会这个的,天冷加上劳累在屋里不来上一袋浑身不得劲儿!”
赵丽娜这会儿听她说话挺贴脾气,一摆手,“老弟,真不抽!从小练过几手庄稼把式,我爹告诫过那东西伤肺,所以家人都不碰那东西!”
王师傅小磕张嘴就来,“怪不得你和大娘脸色这么好,抽烟多了容易上脸,女人就得对自己好点,我这是没招,人小愁事儿多,想戒都戒不掉!”
“对了,还没问大娘您贵姓呢?”
老胡岳母对这个年轻人挺有好感,随口答道,“我娘家姓耿!”
纪小年端来茶水,这么个功夫万仲和唐均进了屋打过招呼一边坐下。
王师傅招呼客人,“耿大娘,嫂子喝茶,照顾不周,今天太唐突,我那有点好茶叶,有时间我带来你们尝尝!”
“大娘和嫂子走路形神内敛,意动如风,想必练的是内家形意拳吧?”
“这你也知道?”
耿大娘惊讶他一个小年轻竟然懂这个。
“略懂,略懂,不知你们与形意大师郭广深什么关系?”
王泽能说他是从电视上看来的么,解放年代北方武风盛行,各路镖局没点本事想吃这碗饭那绝对不可能!包括霍元甲弟子刘振生都到东北开过武馆教授迷踪拳。还有刚猛的外家功夫洪拳,那个好像不适合女人练,他这顺嘴一说还真懵对了!
赵丽娜最快直说道,“那是我们开门祖师!”
王泽一挑大拇指,“怪不得,名门之后,当有此气势!”
耿大娘笑着摆摆手,“当不得,那年头只为了混口饭吃有个本事压身,出门在外也算得上勉强自保!”
王某人“真诚”回道,“哎,大娘你这么说就是谦虚,现在从你身上都能看出年轻时候那会儿的风采!”
耿大娘挺直腰板,“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您呐,就是被生活拖累了,要不妥妥的江湖侠女!即使您现在要是打扮一下站我嫂子跟前,任谁都得说句这是亲姐俩!”
这小马屁拍的无声无息,万仲,唐均老脸有点发紧!
耿大娘摸摸脸,“不行喽,都啥岁数还打扮?”
“家里又不省心,操心的事太多!”
王师傅有不同见解,“大娘你这想法不对,女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你不对自己好还能指望那些粗心大意的男人会贴心?当然我除外!
有这么一句话,女人衣橱里永远少一件衣服,梳妆台上水粉总是不够!须知青春易老,昭华不在的时候容易遭人嫌弃!”
赵丽娜一拍大腿,“诶呀妈耶,老弟你说的太对,我一买件衣服,老胡就说我大手大脚的,都不够烦人钱!”
王师傅莫名惊诧,“还有这样的?嫂子你买衣服穿给谁看?还不是我老胡大哥!咋地,嫂子你为家里劳心劳力的这点小要求都不行?这是没新鲜感了?有时间我的说道说道!
再有,许他天天小烟抽着,小酒喝着,白白浪费钱,除了糟损身体能干啥?有病还得你伺候,这是图哪样?”